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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雅尔心心念念的妹妹此刻在六扇门的督捕司里，她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扶手和椅腿上都有特制的铁环，将她的手脚扣住，眼睛也蒙上了一块黑布。
苏娇给这张椅子取名为古代版的马上后悔椅。
好像是为了赞同苏娇给椅子取的名，萨仁开始后悔了，她给封玄奕道歉。
“九皇子殿下，萨仁知道错了，萨仁不该对你使用圣力，更不该脱你的衣服……”
前面都还好，听到后面那句，封玄奕额头的青筋爆了爆，林三更是他贴心的小棉袄，不用吩咐直接用布团成团塞住了萨仁的嘴。
“你只需点头或摇头回答我的问题即可。”封玄奕语气冰冷。
萨仁只好点点头，她性格天真是没错，但也不是个蠢货，从林三把她困在这张椅子上开始，她就开始在给自己找退路了。
道歉是她想出来的唯一办法，对着干显然只会激怒对方，可她道歉也没抓住重点，弄巧成拙了。
“你的眼睛，是不是能控制他人？”
萨仁轻轻点点头，这个想隐瞒也瞒不住了，封玄奕中了她的招，而且又没有被他抹去记忆。
“那曹修远是不是你控制他自杀？”
萨仁果断摇头，还很激动的样子。
封玄奕眉头皱了皱，继续问：“你跟常浩钦见过吗？就是前任户部尚书。”
这个问题对萨仁有点难，好一会她都没有晃动脑袋，在努力回忆自己是不是有见过这个人。
林三拿了一份卷宗给封玄奕，这是他最近调查常浩钦的结果。
封玄奕打开看了看，苏娇也跟着在后面瞄了一眼，好家伙，常浩钦看着是个刚正威严的中年男子，口风很紧的样子，阴阳怪气起来也挺厉害嘛。
当年东胡是打输了，可也把大商朝的国库掏空了一大半，常浩钦这个户部尚书看着心在滴血，虽说国库里存放的银钱不是他的，可自从他接受以来，国库都是十分充盈，而且还有显著增多的，跟东胡一打仗，只见出不见进，几年下来，就剩个底儿了。
所以常浩钦在议和书的赔偿款上填了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炀帝过了目，也同意了，但东胡人不干啊，你这赔偿款他们根本拿不出来。
常浩钦知道后，就直接开枪了，说什么有勇气打仗，没勇气承当后果，都说草原的男儿顶天立地，原来也不过如此，以后出门可得把脑袋埋在裤裆里，有什么脸面见人啊。
这话传到东胡人耳朵里，谁都受不了，最后他们咬咬牙，给大商朝打了欠条，到现在都没还清呢。
“不记得的话，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当年东胡的赔偿款，就是他商定的。”
萨仁想起来了，她点了下头。
还是巴雅尔指给她看得，说她以后要在京城里生活，一些大臣还是要认得的。
“你是不是也对他使用过圣力？”
萨仁呆愣了一会，然后摇头了。
“萨仁公主，你确定吗？”苏娇忍不住出声问她。
萨仁还是摇头。
“殿下，还是将萨仁公主嘴里的布团取走吧，有些问题不是用点头和摇头就能知道答案的。”苏娇提议道。
萨仁疯狂点头，嘴里塞着一团东西别提有多难受了。
封玄奕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三，林三走过去将布团扯了出来，萨仁立马呸了好几口，想把嘴里的脏东西头吐出来。
萨仁：“水，给我水，我要漱口！”
苏娇：“回答完问题就给你水。”
萨仁：“你这女人好恶毒啊！连口水都不愿意给我！”
苏娇：？？？我恶毒？妹子你脑回路好清奇啊，我顶多就算个帮凶嗳，封玄奕才是主谋好吧！
“你们还想问什么？”萨仁撇开头，“赶紧问了放我走。”
见她一副积极配合的模样，封玄奕让她说说眼睛的事情。
萨仁沉默了一会，问：“是不是不说清楚这个，你们就不会放我走。”
“是。”
“那你们要保证我说完后，你们就放我走。”
“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萨仁吸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在东胡古老的传说里，有一位圣女天生拥有碧狐之眼，没有人知道几年一轮回，反正老的死去，新的就会诞生，每一个圣女的出现都会让东胡兴盛起来。
圣女一出生就会被送到巫师身边养大，巫师会教会她如何使用碧狐之眼，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能控制人的心神，让人们听从她的命令。”
“你就是新圣女？”这话是苏娇问的。
萨仁高高抬起下巴，傲娇极了：“是我。”
“可惜了。”苏娇叹了口气，有一双超出常识的眼睛，可惜智商没跟上，若是换成一个双商齐高的女子拥有了这个技能，别说东胡了，整个大陆都能被她掌控。
这也正是碧狐之眼的缺点，拥有它的人都会不同程度的降智，所以萨仁今年16岁了，心智却像个不满十岁的稚儿。
封玄奕本来是不信这种跟鬼神故事一般的解释，可他亲身经历过那种被人看一眼便受控制的恐惧，就算萨仁说的再离奇他也有相信的理由。
屋子里唯一不相信的就是林三，毕竟他没有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
“我说完了，你们还不放了我？！”萨仁娇娇的哼了一声。
苏娇倒是言而有信，倒了碗水喂给了她，萨仁美美的漱了口，总算舒服一点儿了。
“给我解开这些手扣脚扣啊。”
“我只答应给你水，放了你得九皇子点头。”
“九皇子殿下，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人也不是我杀的，该放了我了，你们大商人不总说什么君子言而有信吗？现在到你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封玄奕食指摸了摸下巴，沉思良久，语气凉淡：“我不能放你走，你得留在六扇门。”
萨仁楞了一下，竟像孩子般抽泣起来：“嘤嘤嘤，你们好坏好坏的，骗我说了这么多，结果还不放人，大商人真是太坏了！%￥@￥%#@……”
用大商话骂还不过瘾，萨仁又用家乡话控诉了一遍。
萨仁心里苦，父王说的果然没错，大商人都是黑心肠，比没有月亮的夜空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