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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自己会成为刺客的目标。”
女精灵耸耸肩，“天真的傻瓜。”
“通常而言，我是不会允许别人这样评论我弟弟的。”阿莱莎露出苦笑，“但你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天真的傻瓜。我很想亲自保护他，但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既然你这么担心他，”希琳困惑地问，“为什么还要派他去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
阿莱莎打量着她，“你有兄弟姐妹吗，玛尔伦小姐？”
“我有个妹妹。”虽然是异母的妹妹。
“你信任她吗？”
希琳思索片刻，“是的。”
“那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感受。我和威尔体内流淌着同一种血，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关照着彼此。他或许不是我父亲理想中的儿子，但却是我理想中的弟弟……我信任他，甚至胜过信任父亲。”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但很快便被严肃而专注的神情所取代。
“正因如此，我绝对不允许任何坏事发生在他身上。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会尽一切努力保护他。”
枯叶的表情消失了，如同戴上了一副能够伪装真情实感的面具。尽管脸上的伪装堪称完美，但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
她的手在发抖。
希琳把手轻轻搭在女精灵的手上，“枯叶？”
“我没事。”枯叶很快恢复了平静，“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尤文斯女士。但是相应的，我也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阿莱莎点点头，“尽管开口。”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希琳绝对不能发生任何意外。不拐弯抹角地说，我唯一真正在乎的就只有她而已。如果战争突然爆发，我会抛下一切，优先保护希琳的安全。其次是莫伊拉、凯蒂和杰罗姆……如果尚有余力，才能轮到威尔·尤文斯。”
“可以，我理解并尊重你的意愿。”阿莱莎笑着说，“事实上，如果你不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反而要担心你另有打算呢。”
“枯叶……”希琳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希琳？你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不是吗？”
“但我不会像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啊。你不觉得这种话很……很难为情吗？”
在她的印象中，精灵应该比人类更加细腻含蓄才对。但大多数时候，枯叶都和细腻含蓄没有半点关系。
“保护自己看重的人，没有什么难为情的。”阿莱莎平静地说，“这也是我愿意把威尔托付给她的原因。比起那些把保证和承诺挂在嘴边的人，这位调音师小姐要真诚得多。你们能够拥有彼此，真是命运的眷顾。”
“等等，你误会了，女士。”希琳下意识地解释道，“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哪样的关系？”阿莱莎眯起眼睛笑着说，“我原本想说，你们的关系就像亲姐妹一样。”
希琳脸色一红，“啊。”
“啊。”枯叶学着她的口吻重复道，“不得不说，这副场面真是永远也看不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