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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演武场,前方便有一人拦路,那鼠须白眉的老人,可不就是白家公子的贴身护卫,虞老。
项昱好似一早就猜到此人会出现在这里,慢悠悠将铁蛋放在一旁,取出凌霜大刀,指着虞老道:“北蛛山虞白眉,让奉道镖局壮大起来的幕后之人就是你了吧?”
既然凌霜大刀出现于此,虞老也就不会惊讶项昱知道自己的来历。
千年前,北蛛山借来凌霜大刀,却作为镇山之宝,有借无还。不曾想借刀人一族虽然受到因陀罗组织打压,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差点就把北蛛山灭门,虞白眉就是幸存者之一。
在目睹山门被灭一幕后,虞老就发誓定要报此仇。之后,虞老知道了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因陀罗组织虽然打压借刀人一族,却不允许借刀人一族被灭。这就像是在为借刀人一族保留香火,至于是留给谁,那就不知道了。
好不容易等到因陀罗组织被灭,虞老又让奉承运认识到借刀人一族的潜质,扶持起奉道镖局。眼看很快就能逼借刀人一族展露底蕴,谁想前不久与奉承运断了联系,今天又看到了凌霜大刀。
虞白眉明白,借刀人一族将会再次崛起。不过在此之前,凌霜大刀必须回到北蛛山,以祭奠北蛛山数百条人命。
项昱冷笑道:“北蛛山有借无还,还要反过头来怪别人,是不是有点太无耻了?”
虞白眉回道:“说这些可不会让你侥幸活下来。”
项昱耸耸肩,既然这虞白眉执意要为先人报仇,那也没必要多费口舌了。
只见凌霜大刀上烟雾弥漫,刀身竟然逐渐转红,这柄极寒之刀再释放不出一丝寒气。
项昱之所以会选这把刀,不是因为它是仅次于悲悯的名刀,而是因为凌霜大刀与阿修罗体质相冲,可以用来压制自身实力。对于如今的项昱来说,就算虞白眉这种级别的强者,都如蝼蚁。不压制一下实力,项昱很难保证不会失手杀人。
虞白眉见着此等奇观,瞪大双眼,满心不敢置信。
“你把凌霜大刀怎么了?”虞白眉问道。
“将死之人,何必问这些?”项昱抚摸刀身,让凌霜大刀上最后的冰霜也化为流水。
虞白眉从储灵袋中取出一柄与凌霜大刀酷似的大刀,虽也泛着寒气,却达不到凌霜大刀那种境界。这是虞白眉耗费毕生心血所造,从未在世人眼前展露,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从它被铸造出来时,就注定要为今天一战。
不等虞白眉动手,项昱便悍然冲出,速度不算很快,就如普通造化境的速度。
对于小世界的虞白眉来说,这种速度自然不入法眼。只听虞白眉冷哼一声,手中大刀狠狠挥砍,眼看就要将项昱劈成俩半时,项昱险之又险侧身躲过。
等虞白眉转刀要变砍为削时,项昱已经爆退百步。
虞白眉冷声道:“你的实力不该只有此,为什么现在还要藏藏掖掖?”
项昱回道:“我的对手只有一个人,等到我和他开战的时候,必然不会出现境界压制的局面。”
虞白眉明白意思后不再多问,猛然冲出,大刀疯狂挥砍,如疾风一般。
项昱好歹有前世阿修罗的记忆,就算没亲自学多少武学,底子也不会太差。一刀一刀去挡,虽然被砍中数刀,却因为有强横体魄,这才毫发无损。
项昱一边挡,一边道:“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刀都为下一刀作铺垫,非高手不可用。”
然后,项昱放弃抵御,学着虞白眉疯狂挥刀,虽是现学现用,却也做到了每刀都为下刀作铺垫,更将之前一刀的力量蓄到下一刀,以此类推。
项昱虽是后出手,出刀速度却要在虞白眉之上,这一招武学的最后一刀俩人同时挥出,俩刀硬碰,终是不分胜负。
短暂交过过后,俩人分开,项昱闭目回忆刚才的交手细节,虞白眉则颤颤巍巍握刀,竟然不让大刀脱手坠地。
回忆完刚才的交手后,项昱心情大好,眉开眼笑:“学了您老一招,现在就还您一招。”
说完,项昱飞掠而来,速度比皆之前大有提升。
虞白眉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好出刀挥砍,以守代攻。
谁想,项昱将俩刀侧面相贴,如之前在演武场内般,一抽一送俩动俩刀。虞白眉不论如何挣扎,都脱不开控制。
项昱一边游刀,一边道:“这是前半招,用来蓄势。”
说完,项昱将刀游走到虞白眉身前,俩刀分离,凌霜大刀被项昱悍然推出。
这位强盛一方的老者就这样被大刀洞穿,那大刀仍去势不见,要将前路一切摧毁。好在项昱及时收手,这才将之召回。
虞白眉不可置信的看着心口伤,终是气断而亡。
项昱将凌霜大刀收回吞天,冷漠看着虞白眉的尸体,笑道:“刚柔并济,以柔蓄力,以刚爆发,我这自创刀法可还入得了您法眼?”
当然,那倒在地上的人是怎么也回不了话的。
项昱其实一早就想杀虞白眉。借刀人一族只知一直打压他们的是奉道镖局,是奉承运。却不知在这背后还有虞白眉的存在,既然不知道,那就永远别知道了。这个本该由借刀人一族对付的人,就让自己来解决好了。
很快,项昱就带着铁蛋回到客栈。在他们之后,则是虞白眉的尸体。
白家公子看着眼前连同魂魄一并被洞穿的虞白眉,阴沉着脸。
让护卫退去后,白家公子布满猩红血丝的双眼盯着一面墙,在那面墙的方向,是项昱的房间。即便隔着几个房间远,白家公子仍想打杀公子,将那人剥皮抽筋,不过这种冲动终是被压制下来。
白家公子咬牙切齿道:“在客栈里你让我失了颜面,这我能忍,可虞老就如我亲爷爷,从小保护我到大,你胆敢杀他,我白长臣绝不会善罢甘休,等到斗武大会之日,便是你客死他乡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