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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星阑愤愤离开,后回到齐家。
齐家大院,齐父一听到那阵引擎声传来,他便不由自主地紧握手中的鞭子。
五分钟后,齐星阑快步走进气派奢华,富丽堂皇却冷冷清清的齐家。
“少爷。”
“少爷。”
齐星阑前脚踏入齐家,大厅里站两旁的佣人们齐齐鞠躬行礼,异口同声地喊道。
齐星阑见状,眉头紧蹙,心里生出一丝不祥之兆。
以往他喜静,住在大院里时,总会差遣些佣人离开。
家里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只有一个解释……
果不其然,齐星阑穿过长长廊院,一眼看到主位上坐着的爷爷以及站一排的父母亲。
“跪下。”他一去,齐父转过身,厉声吼道。
齐星阑没有犹豫,屈膝扑通一声跪下。
“现在翅膀硬了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你以为,我管不了你!”齐父犹如猛虎出山,他手里紧攥着鞭子,狠狠地抽在齐星阑身上。
齐星阑闷哼一声,抬头对上齐父那双愤怒的眼睛。
他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直勾勾地望着齐父,有不甘、倔强等等,唯独没有害怕。
“上次你当着爷爷的面,你自己可还记得说了什么?”齐父不停地挥舞着鞭子,那鞭子抽的啪啪响,可依旧浇灭他的怒火。
齐母站一旁冷眼旁观,她毕竟是后妈,对于齐星阑向来是看不见也管不着。
当然,齐星阑也没期待过她会仁慈一回,为自己说一句话,毕竟她不落井下石已算不错!
过了许久,齐父打到手酸,累的气喘吁吁时,齐老爷子才幽幽出声:“好了,住手。子不教父之过,你也该好好反省自己。”
齐父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他收了怒火,退在一旁,机械地点了点头:“是。”
“星阑,爷爷之前和你说过,苏易暖这女人就是个祸害,迟早害你,你不信。”
齐老爷子浑浊的老眼看向齐星阑,他满脸肃冷道:“现在你瞧瞧,她害得你们夫妻不和谐,害得齐家全家上下不得安宁,鸡飞狗跳!”
老爷子每说一句话,齐星阑心随着一颤。可偏偏他却敢怒不敢言!
“即是祸害,就留不得。”齐老爷子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齐星阑猛抬头,他瞪大眼睛,有些惶恐不安。
“爷爷,这一切是孙儿的错,不关她事。”齐星阑急道。
他实在是害怕爷爷又会让慕时去‘解决’苏易暖。
“的确是你的错,你记住,哪天苏易暖死了,那也是因你而死。”齐老爷子顺势接话,明目张胆地威胁他:“你若不想她与你阴阳相隔,就该知道见好就收,知道该如何做!”
齐星阑闻言,整个人犹如掉进冰窖里,从头冷到脚。
“你身为齐家子弟,身为齐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就该明白,你的一切都与齐家息息相关,无论你做什么,都必须先以齐家为重!”
齐老爷子的话堪比是压死齐星阑最后一根稻草。
他脸色一白,眼中的傲气与不甘,一点点的消失。
至于后来,他们再说什么,齐星阑都听不进去。
耳畔堪如那蜜蜂般,嗡嗡响不停。
半个小时后,这场‘家庭大会’总算结束。
齐星阑面如死灰,沮丧地走出大厅时,一心腹匆匆来汇报:“齐少,苏小姐进医院了。”
“什么?”齐星阑闻言,心狠狠一抽。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其实他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爷爷的一个无声警告!
齐星阑沉眸,脸色隐晦不明。
心腹实在是看不透他所想,拧着眉头站一旁静等下文。
许久,齐星阑才出声:“去打听打听,人有没有事。”
说完,齐星阑不忘叮嘱道:“记得,不要现身人前也不要被她知道!”
话音落,心腹不理解地看他,眸里满是困惑:齐少,这是何意?
“以后,关于她……”齐星阑心一痛,话就像是堵在嗓子眼里,怎样都说不出口。
“暗中保护她,不到万不得已时,不用处处汇报与我。”这样,我才能忍住不去想她、念她。
说完,齐星阑快步离开,只剩那心腹一人在风中凌乱:齐少这是要做苏小姐背后的男人,只默默付出!
上海,人民医院——经检查,苏易暖身体无恙,不过是受到车惊吓导致摔倒,多处擦破皮罢了。
“暖暖,你吓死我了。”席溪见苏易暖从门诊室里出来,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放下。
苏易暖挽住席溪手,嘴角微扬,浅笑盈盈:“我没事,再说,我哪里有这么娇弱,你放心。”
“你说你出去买个菜都能发生车祸,我怎么能够放心。”席溪气呼呼道,可见她刚才是真的被吓怕了。
“我答应你,阿溪,以后我会多多注意安全,不会再让你担心!”苏易暖作势举起手要发誓的样子,一下子把席溪给逗乐了。
席溪牵住苏易暖的走,带着她往医院外走。
但席溪心里却留有疑惑,出去买个菜就能出事,怎么会这么巧?
这一疑心,一个名字涌上心头。
常乐,会不会又是她?贼心不死地想要谋害暖暖!
想到这儿,席溪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个贱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都当她席溪是病猫!
陆家。
‘哈啾、哈啾’在厨房里忙里忙外,准备午饭的常乐连打几个喷嚏。
常乐放下手中的东西,抬手揉了揉鼻子,后又去洗了手。
彼时,难得一见的陆佳瑶却出现在厨房。
她身穿一套价值不菲的名牌套装,画着精致略显富态的妆容,脚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走进厨房。
常乐听到动静,下意识地回头,见是她,弱弱的喊了声:“佳瑶姐。”
陆佳瑶眼往上挑,她仰着下巴,十分倨傲,活脱脱一个嚣张跋扈的富家女的形象。
“常乐,看来你是真喜欢我哥,只可惜,妾有意郎无情……”嘲讽人,陆佳瑶向来在行。
只见她勾唇冷笑一声,气死人不偿命道:“你注定是争不过苏易暖,因为你只配给陆家做保姆。”
“就像你现在做的活一样,安安分分的做个小厨娘、小保姆,就够了!”
陆佳瑶心直口快,她有什么话都喜欢放在明面上讲,常乐闻言,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