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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黑夜降临,整个天空都被一块黑布笼罩。
快节奏的城市也停止了运转般,工作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约见周公。
当然,对于生龙活虎的年轻人来说,现在正值夜生活的高峰!
随着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将自己置身于夜间天堂,尽情的放纵自我。
酒吧舞池里,众多年轻男女身贴身般,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摇摆,疯狂到了极致。
可在众人中,却有一人,显得格格不入。
陆津亦做梦都想不到,会栽在自己人手里。
梁淄千方百计劝说他来放松心情,最后拗不过,只好来了。
到酒吧后,梁淄像是释放了天性,玩了一圈回来,就开始给他灌酒。
还美其名曰的说:一醉解千愁,只要酒喝到位,明早一醒来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陆津亦本就心烦意乱,听了他的话,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下。
殊不知,这瓶香槟,是‘与众不同’的。
梁淄觉得好友太过于理智,过得太过于自律,活的憋屈,于是他不打招呼,在里面加了‘特料’。
有了这香槟的加持,很快,陆津亦就觉得晕头转向,可偏偏梁淄还不以为然,一个劲地劝酒。
几杯酒下肚,明明酒量不错的陆津亦,彻底趴下。
他天生一张‘万众瞩目’的脸,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再加上与生俱来的霸气,王者气质,哪怕他不苟言笑,冷着脸,生人忽近的样子,但还是吸引了不少女人们的青睐。
从他一出现后,那些女人就如狼似虎,紧盯着他,恨不得将其掳在自己床上!
“陆少,陆少,你醒醒。”梁淄推了推他,见他没反应,眉头微蹙。他心想:这么快就晕了,难不成药量下大了?
“不至于吧。”梁淄自顾自道,但他良心并没有泯灭,认命地想要扶起陆津亦,安全地把他送回家。
可陆津亦人高马大,再加上他烂醉如泥,整个人瘫软倒在他身上,梁淄扶他有些吃力。
“陆少,你这……也太重了吧。明明看着还挺瘦!”梁淄咬牙,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心里暗自悔恨,早知道陆少这么重,他扶都扶不起,就不该把他灌醉!
“梁淄。”就在梁淄费劲力气要将陆津亦半拖出酒吧时,前面挡了位美女。
说来也巧,因为缺钱,常乐晚上偶尔会在这边兼职卖酒,恰好今日轮到她值班。
常乐穿着酒吧特供的服装,暗黄色的长袖露肚上衣,迷你超短裙只到大腿间,底下配搭着长筒袜,脚踩帆布鞋,头发半扎丸子头,浓妆艳抹的出现在眼前时。
梁淄愣了愣,完全没认出她。
半响,梁淄从震惊中回神,有些不可思议道:“你,你是常乐?”
常乐点了点头,今晚的她,显然与平日是不一样的。
今晚她性感迷人却又不风-骚,反而更像一个清纯美丽的少女被蒙骗至此,不得已打工赎自己!
“陆哥哥他怎么了?”常乐面上不见半点尴尬,倒是一脸淡定地关怀起他人。
“喝多了。”梁淄道,常乐闻言,心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
“喝多了呀。”常乐喃喃道,梁淄扫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欲离开。
“梁淄,这附近不好打车的。”见他要走,常乐忙拦住他。
梁淄头也没抬,便道:“我开车来的。”
说完,梁淄直径往门外走,似乎不理常乐。
常乐顿了顿,随后跑到前台不知和酒吧经理说了什么,很快就离开酒吧,追上梁淄的步伐。
如今出现在她眼前的,是绝好机会,常乐自然不可能放过!
当梁淄千辛万苦把陆津亦弄上车时,常乐追了上来,她一把抓住车门,目光恳求看向梁淄:“梁淄,让我来帮你吧。”
梁淄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开玩笑,让她帮,现在谁不知道她那点心思!
岂知,常乐的厚颜无耻早就超出了梁淄的想象范围内。
常乐一个健步,直接爬上车,任凭梁淄如何让她下车,都不让。
酒吧门口不让停车,她们一僵持,很快有保安来赶人。
不得已,梁淄只好先离开这儿,再作打算。
梁淄本来打算将车子开去陆家,但见常乐不肯下车,硬是要跟,不得已,他只好找了个酒店。
他心想着,常乐再不要脸,那也是个女孩子,不至于干出过火的事。
于是他放心地把车开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包下一总统套房。
可他去停车的那会儿功夫,常乐就先扶着陆津亦去了房间。
等梁淄上去时,常乐却一招险棋,把门锁上。
梁淄快被常乐气死,完全想不到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小姑娘,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他一遍遍的敲门,而后更是打常乐电话。
岂料,人到绝境生出勇气——常乐考虑到楚亦舒给出的‘条件’,那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最后她决定铤而走险。
她把自己脱光,再去浴室换上浴袍,然后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梁淄面前!
门打开的那一霎,梁淄只感觉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里炸开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常乐,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你还不走吗?”常乐见他反应就心知她阴谋得逞,勾唇满是得意。
她趾高气扬,完全像变了个人。梁淄吞了吞口水,眸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
“过奖,也多亏你帮我。”常乐勾唇笑道,一句话险些把梁淄气死。
“常乐,我看你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你明明知道陆少有家室,你怎么能……”梁淄站在门口忍不住说教,甚至想要把那不要脸的女人拖出房间。
她待多一分钟,空气都会被污染!
“你别碰我。”常乐下意识挥开他的手,冷下脸道:“我没穿衣服,你要是敢碰我,我立刻扯掉浴巾,然后说你非礼我!”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
梁淄被气的脸都青了,他紧握拳头,不禁地往里头扫了眼,见陆津亦盖着被子沉沉入睡,暗松一口气。
他是医生,他清楚地知道男人在真正酒醉情况下,对那事是无能为力的。
想到这点,梁淄话音突然一转,态度大有变化:“行,你真行。不过,咱们走着瞧,我倒要亲眼看看你究竟会落得如何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