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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陆津亦的打算,宋秘书举双手双脚赞同。
所以,他动作很快!
宋秘书离开后,陆津亦便静不下心去办公,他满脑子装的都是苏易暖。
他对苏易暖的感情很复杂,说不上爱可偏偏每想起她,他就会浑身不舒服。
许是身体本能地记得爱她……
陆津亦放下手中的笔,他缓缓打开抽屉,将之前让宋秘书调查的资料拿出来。
他打开信封,如数倒出来。
几张为数不多的照片夹在资料里。
陆津亦拾起照片,目光如炬地盯着看,像是要看出朵花来。
照片中笑靥如花的女人,清纯美丽,年轻的脸庞充满朝气。
陆津亦嘴角不禁弯了弯,那种从未有过的情愫涌上心头。
不管如何,他都要留住苏易暖!
拿定主意后,陆津亦只觉得自己开雾睹天。
而后,他不加思索地拿起手机,联系她。
他的电话来的很及时,最起码,苏易暖心里欢喜他的来电。
“苏易暖,我们复婚吧。”陆津亦在心里早已想好措辞,他开门见山,却把苏易暖吓一跳。
那头接电话的苏易暖直接顿住。
她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直到过了几分钟,陆津亦听不见任何回应,忍不住道:“你在听吗?”
苏易暖眸里的喜色难藏,但她心有疑惑,最后她颤音道:“为什么突然想和我复婚?”
席溪与苏易暖待一块,听到她这么说,也吓一跳。
她用脚趾头猜都知道对方是谁……
但她也百思不得其解,陆津亦怎么会和暖暖复婚?
电话那头的陆津亦不知说了什么,苏易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而后没多久,苏易暖轻声回应:“我考虑考虑,三天后给你答复。”
说完,她把电话撂了。
她紧握着手机,脸色隐晦不明,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怦怦直跳。
席溪直勾勾地望着她,微微抿着唇,不敢直问。
苏易暖紧蹙着眉头,像是陷入了深思。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可以等!
时间匆匆,一分一秒就像在指缝间溜走。
次日。
常乐以看弟弟为由,去了趟a事,而后她又匆匆赶回上海。
那天下午,天气明媚,万里晴空。
这样的天气让人打心底的舒服。
常乐回到陆家时,正赶上陆母等人来家小住。
在客厅里玩耍的念念与陆元勋看到常乐,不约而同地看她。
常乐嘴角微扬,露出几分讨好的温柔笑容,朝两个小孩笑了笑。
两个小孩不为所动,依旧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她。
“陆阿姨,佳瑶姐。”常乐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热情地与客厅里的陆家母女打招呼。
陆佳瑶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继续吃手里的香蕉。
倒是陆母,友善地朝她点了点头,慈祥道:“乐乐回来了。”
常乐点头应是,她始终面带浅笑,乖巧又温驯的样子,很讨长辈喜爱。
陆母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招呼她坐:“坐吧,外边这么热,多喝些水。”
陆母话音落,一旁从厨房里出来的张姨有眼力地给她倒了杯花茶。
“谢谢张姨。”常乐双手接过,柔声道谢。
见她如此,陆母眼里的满意便又多了几分。
对其他姑且不计,眼前的常乐倒挺适合做儿媳。举止优雅,落落大方!
陆母越看常乐越满意,对于陆佳瑶便是越看越嫌弃。
她拧起眉头,忍不住数落道:“佳瑶,你别自顾着自己吃,你与乐乐从小一起长大,好歹亲近一些。”
陆佳瑶嗤之以鼻,但面上还是乖巧的照做,伸手将一旁的榴莲递过去:“榴莲,吃不吃?”
那榴莲味飘进鼻尖,常乐不喜地皱眉。
她刚摆手要婉拒,腹内却一阵排山倒海,一股反胃感涌上心头:“呕、呕。”
常乐忙捂住鼻子,一阵干呕起来。
“喂,你就算不喜欢吃榴莲,也不用这么夸张吧。”陆佳瑶以为她是故意的,脸色不由地一黑。
常乐难受的蹙眉,脸色有些发白。
对比陆佳瑶的嫌弃,陆母倒是有些欣喜,她眼睛明亮,欢愉道:“乐乐,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话音一出,陆佳瑶惊愕的看向常乐。
只见常乐先一愣,后腼腆地低下头,脸上飞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矫揉做作道:“我可能只是肠胃不好。”
“肠胃不好?我看你倒像是早孕的现象。”陆母半信半疑道。
说完,陆母面露一丝凝重,直言不讳:“你最近经期准不准?”
话落,只见陆佳瑶不屑地翻白眼,忍不住吐糟道:“妈,别人是没孙子想抱孙子想疯了,你都有孙子了怎么还这样。”
陆佳瑶说得直白,陆母脸色有些难堪,像是下不了台。
陆元勋站在一旁不出声,那与陆津亦如出一撤的脸庞变得有些沉重。
他像个早熟的小大人,心事忡忡般。
念念好奇地跑到陆母身侧,亲昵的依着陆母,借此好看清常乐。
她圆溜溜的黑眸子落在常乐肚子上,好问道:“奶奶,常乐阿姨肚子有小宝宝吗?”
念念虽调皮,但她古灵精怪,聪明伶俐。
陆母僵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回答。
彼时,陆津亦幽幽从楼上下来。
那高定皮鞋发出的哒哒声,响彻整个大厅。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去——常乐手不禁攥紧拳,心里不由地紧张。她有些心虚,甚至不敢看陆津亦的眼睛。
陆津亦身穿黑色衬衫,同色西装裤,脚踩高定擦得光亮的皮鞋。
他虽穿着低调,但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与那出众的外貌,让人忽视不了。
“怎么?”陆津亦见楼下众人脸色‘有诡’,情不自禁地走近。
“大哥,你女人好像怀孕了。”看热闹者不嫌事大,陆佳瑶幽幽开口,也不知是想看谁的笑话。
果不其然,话音落下,只见陆津亦眉头一挑,以示惊讶。
而后,他眉头紧蹙,面上不见任何欣喜。
“我我可能就是吃错东西了,犯恶心而已。”常乐是个妙人,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咬着唇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像极一只弱小无助的小白兔。
陆津亦高深莫测地看常乐一眼,扭头对宋秘书道:“让梁淄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