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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淄犹豫了会儿,但最后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
如今他与常乐堪比一条船上的蚂蚱。
何况,乔乔还在楚亦舒掌控之中,他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
“我去书房开会。”陆津亦突然起身,他寻了个借口,大步流星地上楼。
过一会儿,宋秘书从外边回来,他看了眼客厅里的两人,但还是不假思索地上楼。
常乐目光幽幽从宋秘书身上收回,此时她已经知道,宋秘书没有追上苏易暖……
她嘴角不禁扬起,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书房里,陆津亦脸色隐晦不明地看向宋秘书。
宋秘书自知把事办砸,战战兢兢地站直,却不敢同大boss对视。
“我去时,航班已经起飞。”半响,宋秘书硬着头皮汇报道。
陆津亦纹丝不动,他闻言,眉头紧皱不展,像是在思考。
两人双双保持沉默,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极为压抑。
许久,陆津亦才启唇道:“过几天把所有会议都推掉,空出来时间,我要去一趟。”
宋秘书闻言,惊愕地抬起头。他的眼神就差没明说:大boss这是要踏上千里追妻路?
“到时,你替我瞒下,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去了。”
陆津亦深邃的鹰眸里幽深一片,他高深莫测地扫向宋秘书。
宋秘书本能地点头:“是。”
小插曲很快过去——苏易暖回到曾经生活过五年的‘家’,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往事随风,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席溪回到后,很快适应过来,一头扎进了事业拼搏里。
身为席家唯一的继承人,她要承担的比无数人想象中的要多,也更是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在那一段时间里,苏易暖一个人,仿佛过上了山顶洞人,与世隔绝的日子。
她每日出了去超市买买菜,消食去遛弯,其余的时候都待在自己那套房子里。
她住的房子是一带院子的小洋楼别墅。
外边有她精心栽培的花丛,正值花季时,不仅满园芬芳,五彩缤纷的花让人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心情愉悦。
一周后,苏易暖照常吃过饭后,准备去画室画图稿。
回到开始,她拾起被遗弃了许久的事业。
也好在,虽长时间不动笔,但并没有生疏。
这天,万里无云,灰蒙蒙的一片,像是一个大雨将至的坏天气。
苏易暖瞧了眼天,将门窗都关好。
这时,一道刺耳的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叮咚、叮咚——’苏易暖迈着轻快的步伐去接电话。
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一连串陌生号码,有些迟疑。
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苏易暖微微蹙眉,后才将电话接起:“喂,哪位?”
“妈咪。”岂料,话筒里传出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苏易暖下意识挑眉,有些惊喜:“念念。”
“妈咪,我好想你。”念念声音充满欢乐,苏易暖不由地会心一笑:“妈咪也好想你。”
“妈咪,你在哪里?”很快,陆元勋加入‘群聊’,与妹妹抢起了电话。
陆元勋的声音一半清冷一半稚嫩,很有自己的独特嗓音。
苏易暖一下就听出来,她喊了声:“元勋,妈咪在。”
“我知道,妈咪是在的家里。”念念迫不及待道。
苏易暖抿唇笑,轻声应了应:“是啊,妈咪在家里,等念念和哥哥放假,就来找妈咪好不好?”
“好。”两小孩异口同声道。
他们稚嫩的声音在苏易暖耳中堪比天籁之音,苏易暖眉梢里都是笑意。
电话长达半个钟,最后两个小孩才恋恋不舍地结束通话。
苏易暖接完电话,心里犹如吃了蜜一样甜。她更有精力去画设计图了!
上海陆家——陆津亦就在两小孩身旁,一言不发地听他们与苏易暖通话。
等挂了电话,他才看向念念,伸手摸摸女儿浓黑的头发:“宝贝儿,告诉爸爸,你知道妈咪在哪里么?”
念念点头如捣鼓:“我知道。”
说完,念念一阵小跑出去,后从卧室里拿回她一直爱不释手的小熊包。
从里面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他:“爹地,给你。”
陆津亦疑惑地接过,定眼一看,卡片上面竟有苏易暖亲笔写下的详细地址和联系电话。
他一愣,下一秒,他勾唇露齿一笑:“谢谢念念宝贝儿。”
收到夸赞,念念开心地咧嘴笑。
小孩仰着头看她,笑的一脸甜蜜,一副天真漫烂的模样。
念念长的粉嫩玉琢,不闹腾时,乖巧到让人想亲一口。
陆津亦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此时此刻体会到什么叫‘女儿都是贴心小棉袄’!
“爸爸,你要去找妈咪吗?”陆元勋站在一旁问道。
陆津亦抬眸看他,却没有应,但那坚定的眼神足以给出答案。
陆元勋见此,立即眉飞眼笑起来:爹地一定会把妈咪找回来的!
‘叩叩——’就在父子三人其乐融融时,一道敲门声打断他们的快乐。
三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出去。
常乐轻推开门,她笑靥如花地出现在玩具房里。
常乐见两个小孩看向自己,大大方方地朝他们露齿一笑。
陆津亦收敛了笑,冷眸看向常乐,问道:“有什么事?”
“津亦哥,婚纱到了。”常乐喜不自禁道。
岂料陆津亦闻言,脸直接垮下。
他起身,阴着脸拽着常乐的手腕,就将她拉走。
手腕上传来一丝痛感,常乐不喜地皱眉:“津亦哥,你弄疼我了。”
陆津亦眉头挑了挑,他转身,干脆开门见山道:“我和你说过,婚礼先不办。”
他深邃的鹰眸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但却不见任何情意。
常乐心一颤,心里头就像是针扎了下,浑身不是滋味。
她手指蜷曲,用力地嵌入自己皮肤里,利用痛觉让自己清醒一些。
“津亦哥,你是不是后悔了?”常乐咬着唇,颤音问道:“不想娶我了!”
她双眸噙着泪花,泪光闪闪,看上去楚楚可怜,更是我见犹怜。
“我原以为,原以为你对婚礼兴趣不高是因为觉得繁杂……”常乐潸然泪下,悲伤无法自拔。
这时,从外边散步刚回的陆母恰好撞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