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一个小时后——由于右眼皮一直跳不停,陆津亦心神不宁般,有种不祥之兆,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简单处理完公司上的事,便嘱咐宋秘书,他要回家一趟。
宋秘书见他行色匆匆,便把公事先放在一旁,和陆津亦一同回陆家。
路上,宋秘书见陆津亦心情不佳,一直阴着脸在打电话。
他便不着痕迹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偷偷联系梁淄。
当梁淄收到信息时,第一反应就是:苏易暖该不会跑了吧!
顿时,梁淄慌张了。
他负责治疗苏易暖的的病情,这病要是还没治好,人就先‘没’了,估计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于是,梁淄战战兢兢地前往陆家。因为他离得近,比陆津亦他们率先到达。
岂料,梁淄前脚刚去,后脚张姨才从超市里买菜回来。
张姨看到梁淄十分热情,当得知他是过来看望苏易暖的,立刻打开门,将人迎进去。
屋里空荡荡,寂静无比,像是一所无人居住,荒废已久的老宅院。
“梁医生你先坐会,我上楼去叫少奶奶。”张姨放下满袋的蔬果,小跑着上楼,去喊苏易暖。
她以为,苏易暖在屋里休息,才没听见声音。
梁淄眼睛明亮地望着二楼,他慢慢挪步到沙发处,如坐针毡般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只见张姨慌慌张张地从主卧里跑出来:“不好了,出事了。”
张姨一声惊呼,梁淄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出什么事了?”难道她又自杀了?
梁淄会这么想,是因为之前苏易暖屡次寻死过。
“少奶奶从阳台上跑出去了。”张姨惊慌道,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少爷、夫人他们交代。
她答应过夫人,一定会照看好少奶奶的。
“跑了?怎么跑的?”梁淄心里疙瘩一声,暗骂自己果然是乌鸦嘴。
他一溜烟似得跑上二楼,推门进主卧,当看到阳台上拴着的床单,心中早已了然。
她真跑了,还这么迫不及待。
看来,她是真的厌倦了‘金丝雀’的生活,想方设法离开陆少,离开这枷锁。
梁淄心里忐忑不安,当他不知所措时,屋外传来车子的引擎声。是他们回来了!
梁淄没犹豫,拧眉跑出去。
“张姨,苏易暖在哪里?”陆津亦风尘仆仆地回来,满脸紧张。
张姨浑浊地老眼望向他,面如土色,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张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陆津亦心凉半截。
他目光幽幽看向二楼,大步凛然地往楼梯口走去。
“陆少——”梁淄从卧室里出来,两人碰面。
“她人呢?”看到梁淄出现,陆津亦眉头微蹙。
梁淄什么话都不说,扬了扬手里被编制成尼龙绳模样的床单,语气惆怅道:“少奶奶跑了。”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陆津亦怔住。
他仿佛整个人掉进冰窖里,从头到脚,都是冷冰冰的。
她终究是不爱他,才会这般决然地离开他——原来,她叫嚣过的每一句离开都是认真的。
恨他,讨厌他,不惜一切也要离开他!
陆津亦手握拳头,眸里的愕然很快被愤怒所代替。
“去齐家。”他咬紧牙根,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我一定不会让齐星阑如愿以偿的!”
梁淄点了点头,面上隐晦不明,不像陆津亦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他心里又气又难过,真是百感交集。
宋秘书停好车,刚要进门,就看到陆津亦和梁淄两人面色阴沉地出来。
他微张嘴,刚要问,就被梁淄朝他挤眉弄眼:别问,千万别往人伤口里撒盐。
好在,宋秘书通透,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三人一起出发齐家——彼时,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苏易暖,浑身轻松,她感觉自己自由了。
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在苏易暖的记忆里,齐星阑代替了陆津亦,成为了她最深爱的人。
她爱他爱之入骨,就连看他的眼神里,都藏不住那满满的情意。
齐家大院,齐星阑亲手给她煲了汤,此刻正甜蜜地腻歪在一块。
苏易暖一到齐家,齐星阑就命人准备好了新衣服,让她先去洗漱。
换上淡蓝色纱裙的苏易暖,就像是仙女下凡般。
她一头海藻般的中长发恰好到锁骨,刘海略长,她用一珍珠发夹固定,平添了几分美丽。
她虽清汤挂面,未施胭脂,但那肤如凝脂的肌肤,更像是出水芙蓉般。
苏易暖有一双漆黑清澈的眼睛,但当她望着你的时候,双眸像是有盈盈秋水。
只让人觉得风情万种,娇羞可人!
齐星阑亲手喂她喝汤,丹凤眼里同样是含情脉脉,满是对苏易暖的温柔和爱意:“小暖,来,擦擦嘴。”
就在苏易暖和齐星阑两人蜜里调油之时,外边冲进来一个不长眼的手下。
手下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幕美好——“少爷,南城的陆少来了。”手下慌慌张张道。
苏易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子猛地一颤。他还是追来了!
齐星阑眸里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陆津亦动作这么快,他还想过后把小暖送走,让他永远都找不到。
“小暖,别紧张,我会处理。”齐星阑勾唇冲她宽慰一笑,手捏着纸巾给她擦嘴。
苏易暖面无表情地望着齐星阑,像个机器人一样呆若木鸡。
齐星阑俯身过去,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等我回来。”
他要起身,去被苏易暖一把拉住手腕:“我和你一块去。”
齐星阑刚想回绝,却见她眸里的一丝倔强。而后,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十分钟后——陆津亦等人在大厅里等候。
就当他快要等不耐烦之时,大厅里显出齐星阑身影。
“陆少,他们来了。”宋秘书压低声音,通报一声,但看到齐星阑身后紧随的苏易暖时,脸色一变。
陆津亦缓缓转身,先映入眼帘的是他们紧握的双手。
他们并肩走,十指相扣,夫唱妇随,瞬间刺痛了陆津亦的心!
悲伤犹如狂风暴雨,一下子铺盖而来,却全然没给他准备的机会。
“暖暖。”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却沙哑到难以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