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傍晚,夕阳西下,天空布满金灿灿的朝霞,美如一帧画。
微风徐徐吹来,冰冰凉凉,撩拨人心。
席溪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出医院,挺拔的身影走出几分飒爽。
想着过几日要去岛屿,席溪步伐越走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那尾巴阴魂不散,对她寸步不离,她走哪儿跟到哪儿。
席溪去订机票,顺便去购买一些会用到的日用品,殊不知她这行为已是将她的接下来的行踪暴露的一干二净。
不出两个小时,消息就传到远在a市的楚亦舒耳里。
楚亦舒坐在院里,她脸色隐晦不明,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在不停地擦拭。
“楚小姐,咱们需要……”见楚亦舒心情不佳,老鹰也不敢触霉头,他小声地试探问道。
只是不等他说完,楚亦舒一双凤眸,充满冰冷地望向他:“让常乐来见我。”
老鹰一顿,但最后还是点头如捣鼓:“好的。”
老鹰说完,转身就走,那高壮的身子犹如一座泰山,单是看一眼,都能让人充满安全感。
楚亦舒收回眸光,低头继续擦那明亮的匕首,刀上倒映出她那张面无表情地脸。
不久后,齐星阑回来。
他一进屋,就一眼看到院外在磨刀的楚亦舒。
楚亦舒背对着他,像是不知道他回来了。
“齐少,是少奶奶。”手下没眼力见,以为齐星阑没看到,小声提醒。
齐星阑拧起眉头,朝手下飞去刀眼。
楚亦舒动作微微一顿,后恢复如初,当他如空气,自顾自地磨刀。
齐星阑眼神高深莫测地看了她几眼,慢悠悠地进了屋。
他一进屋,楚亦舒收了刀就走。
那高挑的背影留给齐星阑的只有冷酷!
“齐少,少奶奶好像变了。”手下嘴里没把门,脱口而出道。
说完,手下懊恼地捂住了嘴,幸好,齐星阑也没怪罪他。
楚亦舒缓缓离开齐家,以前她巴不得住进齐家,可现在,她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踏进齐家一步!
坐上楚家专车,前往楚家路上,楚亦舒就接到了常乐的电话。
远在a市的常乐,如今暴跳如雷,这楚亦舒把她当狗一样使唤,实在是令她十分不爽!
“苏易暖过几日要和席溪出国去岛屿散心。”楚亦舒没把愤怒的常乐放心上,她面色冰冷道。
常乐气归气,但听到楚亦舒这句话还是冷静下来。
紧接着,常乐不知质疑了什么,楚亦舒的脸色微微略变。
“你只要知道,如果苏易暖死了,你才能永远、彻底地代替她,成为陆津亦的心上人。”楚亦舒手握成拳,冷酷地提醒道:“时间是有限的,陆津亦总有一天会记起所有。”
电话那头,常乐咬紧下唇,陷入深思中。
楚亦舒的话,让她动摇了。
常乐清楚的知道,因为苏易暖的缘故,陆津亦的记忆都在觉醒。
她担心,陆津亦日渐会想起苏易暖,最后抛弃她……
更何况,现在陆津亦对她忽冷忽热,让她没有一丁点的安全感!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常乐答应了楚亦舒。
“好,我答应你。”
楚亦舒勾唇,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而后,两人讲了将近一个钟头的电话。
楚亦舒让常乐去游说陆津亦,带她一并出国,前往岛屿散心。
国外不比国内安全,到时在悄无声息地除掉苏易暖……
楚亦舒不过是试探地提了一下,立即得到常乐的认可。而后两人更是一拍即合。
电话挂断后,身处陆家的常乐就已是蠢蠢欲动。
她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上楼直奔书房。
书房内,宋秘书还在与陆津亦汇报工作。
陆津亦一向最讨厌办公时被打扰,常乐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不敢去敲门。
这一犹豫,就直接到了大半夜。
宋秘书昼夜不分地出现在陆家,他就像陆津亦的影子,对他寸步不离。
晚上十点多钟,宋秘书才打开书房门。
常乐经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等待,早已进了卧室。
宋秘书昂首挺胸地从卧室走过,常乐眼尖地瞧见。
“宋秘书。”她喊了声。
宋秘书脚步一顿,抬眸看她:“常小姐。”
“津亦哥还在忙吗?”常乐踩着居家鞋,健步走出卧室。
宋秘书面无表情地回应道:“陆总在开视频会议。”
常乐闻言,脸色垮下,她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津亦哥总是这么忙。”
对于她的牢骚,宋秘书只当自己没听见。
“宋秘书你工作一天也辛苦了,先回去吧。”常乐秒变脸,只见她扬起笑脸,对宋秘书道。
宋秘书嗯了声,后大步流星地离开陆家。
常乐目送他离开,眼睛瞥向书房,脸上多了些愁容:到底是公事太多,还是他在避她!
最后,常乐心有不甘地跺了跺脚,回了卧室休息。
那晚,常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满心惦记着苏易暖,时时刻刻都想她‘消失’。
许是有人正欲谋害她,苏易暖在睡梦里,也是噩梦连连……
等到天亮,苏易暖从噩梦中惊醒。
她一身冷汗,犹如从水里刚捞起来,湿漉漉的。
“阿溪,阿溪。”苏易暖下意识地寻找席溪身影,而后才想起,昨晚她不在!
苏易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手忙脚乱地寻找手机。
然后,苏易暖慌张的将电话打给了席溪。她昨晚做了噩梦,梦到念念出事了。
所谓,母子连心,苏易暖害怕极了。
一通电话,将熟睡中的席溪吵醒。
席溪睡眼朦胧地接起苏易暖的电话,却被她一句话吓飞了瞌睡虫。
“阿溪,帮我找念念。”苏易暖声音微颤,那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就像是哭了。
来不及多问,席溪以最快的速度起床,刷牙洗脸后,冲出酒店。
不到半个钟,她就出现在医院,出现在苏易暖面前。
席溪一进病房,就被苏易暖抱住:“阿溪,我想见念念,你陪我去见陆津亦好不好?”
“我昨晚做梦,梦到她出事了!”
席溪下意识地安抚苏易暖:“暖暖,你别紧张,这只是梦而已。”
但苏易暖却疯狂摇头:“阿溪,你就当是一个母亲的未雨绸缪,陪我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