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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说完,趾高气扬地走进病房里。
苏易暖紧蹙着眉头,在原地愣了许久,才缓缓跟进去。
“津……”苏易暖一进去,陆津亦一半疑惑一半陌生地看着她。
苏易暖不自然地一顿,忙改口:“陆先生。”
“这位,是家里雇来照顾你起居的保姆。”常乐在一旁悠悠开口。
苏易暖微微低头,浓长的睫毛颤了颤。
陆津亦不着痕迹地打量她——她有一张‘巧夺天工’的脸,五官精致,整体看上去明艳却不俗气。
特别是那双清澈的黑眸子,像是能穿透人心般,犹如点睛之笔!
陆津亦从她的黑眸子里读出一些异样的情愫,他不自觉的蹙眉。
“陆先生,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苏易暖本想自然地关心他,却又不懂得如何藏拙。
苏易暖满脸紧张和关怀,令陆津亦想到之前陆母说过的话。
她说眼前的保姆仗着有几分姿色,野心勃勃地想占用他,以此上位!
他眼神不动声色地变了变,再看苏易暖时,多了些冷漠。
他之所以躺在这儿,听说还是因为她……
“他很好,你看,恢复的不错。”陆津亦对苏易暖爱搭不理的态度,常乐见了很是高兴。
她弯了弯唇,代替陆津亦回答,让苏易暖的处境不那么尴尬。
苏易暖僵持地笑了笑,她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打开保温盒,将里面的炖汤和饭菜一一拿出来。
“张姨准备了几道可口小菜,还有炖汤。”苏易暖说着,拿过小碗盛好汤,端着走近陆津亦。
“我来吧。”常乐在她靠近后,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碗。
四目相对,苏易暖最后还是松了手。
气氛有些诡异,苏易暖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
“津亦哥,我喂你。”常乐像是有意让苏易暖难受,刻意在她面前,与陆津亦做出亲昵的动作。
常乐温柔细心地搀扶起陆津亦,但却因汤太烫,一时没拿稳,手颤了颤。
“呀,好烫。”常乐惨叫一声,碗被打翻,汤如数倒向陆津亦。
“小心。”
陆津亦和苏易暖,几乎是同一时间去拉被子。
手不经意地触碰,陆津亦像是条件反射般躲开她。
苏易暖心一紧,扯过一旁的被子要去擦洒出的汤!
“疼不疼?”就在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时,陆津亦轻轻拿起常乐的手,细细查看起来。
常乐泪眼婆娑,她摇了摇头,但手背上却是红肿一片。
“去外科处理一些,擦点药膏。”他柔声叮嘱道,语气中夹带着心疼。
两人旁若无人地‘恩爱’,苏易暖看着,不禁有些难受。
她低下头站在一旁,猛然想到对陆母做出的承诺,后收拾好复杂的心情呕,干脆对他们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更是对冷眼看着他们恩爱……
常乐起身,高深莫测地看了眼苏易暖,无声地从她身边走过。
随着常乐的离开,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苏易暖紧张地站在一旁,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陆津亦动了动身子,像是要坐起来,苏易暖见状,忙上前帮忙。
可当她刚触碰到陆津亦,却遭到他刀眼。
苏易暖一怔,抬头看他,却听他满脸肃冷的警告道:“你最好安分守已,做好你保姆的本分,别以为有点姿色就想勾-引雇主!”
“妄想野鸡飞上枝头当凤凰!”
苏易暖闻言,脸一白,没想到他会这样想自己。
她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却又想到如今的她,哪有资格解释!
她往后退了几步,亦是‘默认’般沉默。
她本就是来做保姆弥补他,将功补过的……
从那天开始,苏易暖真只是尽心尽力地做一位称职的保姆。
久而久之,常乐觉得无趣,便也懒得为难她。
常乐想方设法地得到陆津亦的宠爱,更是像无底洞一样,只想从陆津亦口袋里掏钱。
对此,宋秘书对其意见颇深!
苏易暖每日都一如既往地给陆津亦送餐,整整送了一周,直到陆津亦出院。
他对苏易暖的态度始终冷冰冰,就好似两人之间除了‘雇佣’关系旁无其他!
苏易暖也有意疏远,两人一整天里从不多说一句话。
久之,都险些让陆津亦认为,这个略有姿色但野心勃勃的保姆,其实是个哑巴。
但陆津亦知道,她并非是哑巴,只不过学聪明、本分了!
那天出院,苏易暖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陆津亦面前:“陆先生,出院手续已办好,可以出院了。”
她表情冷漠,衬托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看上去就像冰美人。
陆津亦闻言,欲要起来,但腿脚不便,挣扎了两次,只好放弃地躺回床上。
苏易暖目睹这一切,却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念头。
之前,她也顾虑到他有腿伤多有不便,曾伸出援助之手——却被他当成不怀好意的勾-引,甚至还被警告、阴阳怪气地嘲讽。
那日,他所说难听的话,她还历历在目。
更像是魔音贯耳般,空闲下来时,总会想起他的警告。
而她,也正是从那天开始,决定尽心尽职地做好一位‘保姆’。
不多事不多嘴,必要时当个透明人……
“还杵着干什么?过来扶我。”半响不见她有动静,陆津亦拧眉,不爽道。
苏易暖眨了眨眼,这才上前,去搀扶他。
她手脚冰冷,指尖触碰他的那一刻,陆津亦整个人微微一颤。
他锐利地目光看向她,苏易暖愣了下,不知哪儿又招惹了他。
他抿唇不语,却主动握住她手腕,借力撑起。
苏易暖微微蹙眉,男人天生力气大,陆津亦这一握,几乎快把她骨头捏断。
陆津亦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转移到一旁轮椅上。
他不着痕迹地看她,眸中有些思索。
苏易暖没注意到他的打量,顺手将病床被子折好,再左右收拾干净。
回头却冷不丁撞上那道幽深的鹰眸,两人皆一愣。
陆津亦别开眼神,若无其事地驱着轮椅,率先离开。独留苏易暖一人在病房里!
几分钟后,苏易暖大包小包提着东西,出现在陆津亦跟前。
她出去时,宋秘书和常乐都来了。
常乐像往常那样,温柔体贴像朵解语花,柔声不知和他说些什么。而陆津亦弯唇,嘴角不禁地上扬。
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犹如天作之合,刺痛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