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好感,不想与她同在一个屋檐下!
“好!不愧是护国公最疼爱的女儿,你既干脆,我告诉你也罢。这线索便在丽妃娘娘身上,她颈部勒痕是笔直线形而非弯曲,那说明这勒痕是在她死后凶手故布疑阵,而我只能说到这里。你应当知道,这天下论断案验尸之术没人能及过我,就算是我师傅也未必能看出这一点!”
流光又是吃了一惊,丽妃并非先遭人歼.污再被杀害,而是死后才遭歹徒歼.淫,他父亲并非好.色残暴之徒,究竟是谁能做至如此?
“那七日之后,我父亲出狱之时,就是我离开靖王府之日。流光在此先谢过秦小姐,一切都有劳秦小姐了。”
流光还是落落大方地朝她盈盈拜谢,她想秦曼青能看出这点,必定也发现了其他疑处,这女人才智聪慧皆非普通人能及,她又如何能信不过?而赫连钰,她始终与他只有陪伴走过一段风景的缘分,更何况她的性命仅剩下一年有余,她又能奢望什么?唯有祈求有朝一日他能一统天下,让四海升平,也祈求家人亲友能福寿安康,和乐美满。
“不好,阿钰来了,你快些躲起来!”
屋子大门并未关上,秦曼青正对门外,看见不远处撑着伞快步而来的墨色身影,而流光在屋子里侧被墙壁挡着,外面来人自不会一眼就看见。
只是这屋子狭小,陈设亦是简单,只是让仵作用来换衣与盥洗,并无什么地方可躲。
秦曼青在屋内迅速搜索一圈,指了下那口大缸,是用来储水,方便仵作换水洗手,她拿起圆木盖,急声道:“快,躲进这里,我待会会设法拉他离开。”
流光心中却是想,这女人还真是狠心,她身子本已大不如前,为了不让赫连钰知道她与自己做了桩交易,她竟然让她藏在冰冷的水缸里。
也罢,反正身上也是被雨水淋湿了大半,再湿一点也是无所谓了,更何况这可是能救她父亲于水深火热的人,她理所应得将她当观世音菩萨供着。
刚蹲进水里,一股彻骨的寒冷袭遍全身,她剧烈颤抖着拥着双臂闷在这窄小而黑暗的水缸里,她又有丝后悔,她真不该听这个女人的。
“阿曼,你在丽妃尸体上有何发现?”
赫连钰收起伞来立在墙角,脱口而出的便是这一句。
以往他第一句会问她可累了,而如今——他就当真那般关心谢流光,连她的父亲也如此放在心上!
秦曼青微微蹙眉,轻轻说道:“不如我们出去说吧。”
“就在这里吧,我寻那该死的奴才也寻得有些累了,一转眼功夫她就没了踪影,想必与老八躲在哪个角落里鬼混去了。”说着,赫连钰自顾自坐下,脸上微微凝结。
他居然张口闭口围绕着那小太监,她捏了捏拳,清清冷冷的说:“她刚才来找过我!”
赫连钰有些吃惊,抬脸看向她,问道:“她找你也是为了护国公的事?”
如今只有提起谢流光,他才会正眼看她吗?
秦曼青心中冷笑,面上却仍是浅笑如斯,“可不是么?她自是担心她父亲才来问我这里是否有进展?我也都与她说了,不过——”
他又是一急,声色都微微提高了些,“不过什么?”
他越是这般紧张谢流光,她心中便越是难受如刀绞,“不过我跟她谈了条件,我要她离开你,而我替她查明丽妃真正死因,还他父亲清白。”
果见赫连钰幽深目光一寸一寸深下去,如千年寒潭,第一次这人对这种目光瞧她,她心口募得一痛,又自嘲地笑开,“阿钰,你气我对她说这些是不是?你喜欢她多于我,是不是?”
他拉锯着坚毅刚硬的唇线,紧紧皱眉盯着秦曼青,而手掌也愈发握紧,他手上那惹眼的用纱布打成蝴蝶结落入她眼里更是刺痛,就像是谢流光对她深深的嘲讽!
而水缸里的流光挨着冻,此刻心中正在骂娘,秦曼青这个臭女人不是跟她说好了么,要将赫连钰弄出去的,怎么还越聊越起劲了,而话题统统围绕着她?要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真不知她是无心还是故意?
赫连钰缓缓站起,一步步走向秦曼青,双手轻轻抚上她的骄傲亦是倔强的脸,“阿曼,我不是气你跟她说了那些话,亦不是喜欢她多于你,我只是气你为何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变了模样?
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你陪了我多少年,她又伴了我多久?我少时因三哥致残了一条腿,是谁悉心照料替我接上断腿的,是谁当我的拐杖陪我一遍遍练习重新走路,又是谁在我母妃惨死那般惨淡的岁月不离不弃鼓励我,是你,只有你,阿曼,始终是你。我母妃在时,我最怕失去她,而我母妃去后,我便最怕失去你!”
不觉,她清泪跌落一面,热热的烫烫的,却能温暖她的心。她不知他都还记得,将她们儿时的事统统都记得清晰如斯。
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她敢笃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