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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一颗积蓄的眼泪从他纤白的脸颊滚落。
但舒白秋的话音却格外认真,不带分毫的勉强和委屈。
“所以我想和你做。”
“我想更深切地感受先生……多过分都没关系。”
“这也会让我安心。”
傅斯岸失声哑然。
他终于意识到,小啾有多么希望他好好活着。
——又有多么爱他。
那些被傅斯岸以帮忙为借口得来的每一晚的亲触与陪伴,原来自始至终从不是补偿,也不是哄骗。
而是纯粹全然的喜欢。
他抱住小啾的时候,小啾也在这样认真地将他感受。
傅斯岸没有再开口,他只卸下力度,松开了舒白秋的手。
怀中的少年望着他,自己伸手,把傅斯岸的眼镜摘了下来。
镜腿叠好,镜片朝上,舒白秋托稳了手心里的眼镜,小心地伸长手臂,把它放到了一旁的安稳位置上。
他探身去放的时候,腰腹间
拧出的纤瘦线条生生勾人视线。
舒白秋做这些事的时候很仔细,他还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尖,清软的气息中带着鼻音,听得人更觉有一分可怜。
可是动作间,他却一点都没让眼镜轻晃或是被弄脏。
放稳眼镜之后,少年才明显地松了口气。
他转头望回了他的先生,抱着他的人正沉默地深深看着他,骨节修长的大掌也掐握在了舒白秋的腰侧。
目光交接,那是一个比刚才凶得狠的深吻。
唇齿嘶痛,近乎噬咬。
“……!唔、嗯……”
汹灼的火势将人转瞬吞没。
傅斯岸用自己的凶悍动作真切证明。
他的烙印,会永远锁在舒白秋的腕间。
再不会缺席一秒一分。
***
起初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因为开始得太匆忙,室内的灯都还很亮。
后来舒白秋还被抱到了客厅的落地窗旁,他听见了先生在他耳边低声讲,玻璃是单向,外面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可是光还是太亮了。
无论室内,还是窗外的江景和川流长龙的车道。
等舒白秋堪堪结束过两次之后,他才被抱回了房间。
甚至在回卧房的路上,抱着他的人还一直都在里面。
舒白秋万分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搏跳、旺盛,强悍与凶猛。
他被过重的力度状得哆嗦抖颤,果白的脚背都在止不住痉孪。
柔园又在痛,软廓再度被染得通紅。
但更重的部分却还在更内层。
舒白秋在落地窗边时就失声地小死过一次。
回到卧室,似乎在很短的时间里,他更是昏神又被迫清醒过不知几回。
最后直到傅斯岸都内里过两次,过分凶野的力度才终于稍稍休止。
平时以往,傅斯岸都不会这么多,他至多是完整地一次,再用其他地方帮忙一回。
因为两次都在里面的话,小啾会受不住。
少年里面也很生细,磨碾没几回就会。
种得厉害了会更窄,也会给接下来带去更甚的回应。
所以平时才会很少干太多回。
但是今天傅斯岸完全没有克制,他的力道之凶,可能都将将卡着线。
只确保了小啾不会真的受伤。
其余没有分毫收敛。
第二次,甚至还在被灌的时候,脱力的舒白秋就已经失神昏了过去。
他着实被累得太狠。
傅斯岸细细吻着他湿透的眼廓,汗湿的发尖微微垂落下来,和少年柔软的额发相贴粘缠。
直到气息稍稍平复,空气中的燠热也不再如刚才那般胶黏。
傅斯岸才伸手,轻轻地抱起了身下昏睡的恋人,准备去浴室。
但意外的是,已经软得没一点力气的少年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毫无知觉地睡过去。
傅斯岸刚刚将他抱起来,就见男孩的眼睫艰涩地动了动,忽然睁开了眼。
“……”
少年张了张唇,最开始甚至没能咬出字音,只发出了一句气声。
直到傅斯岸以唇渡给他了一点温水,被润过了喉咙的舒白秋才终于用哭哑的声线说出了一句。
“不用……”
不用什么?
傅斯岸不解,他其实看得出小啾已经累得太狠,放在往日早该沉沉地睡过去。
但眼下这时,男孩却还握着他的尾指,执意用软哑到虚弱的声音说。
“不用、洗……先休息……”
傅斯岸顿了顿,却觉指间传来了一点微弱的力度。
是小啾在用软得不行的力气,拉过了傅斯岸的指尖。
而最终被拉过去的位置,居然正是少年自己的小复。
傅斯岸的手搭在了那紧实纤瘦的皙白上,原本平坦的线条,此时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