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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不过最终,傅斯岸还是同意了。
一方面,有杜彪和周美两位的例子在前,来找舒白秋的人,也不一定全都是坏人。
另一方面,更关键是。
傅斯岸也不想强行干涉恋人的选择。
更何况,小啾还主动说,想在先生的陪同下和对方见面。
所以傅斯岸最终松了口。
两天后,周六。
两人便在外滩边的一家咖啡店,和那个名叫库薄的年轻人见了面。
傅斯岸之前已经看过对方的资料,但影像依然不如看到对方本人来得更直接。
库薄身材高瘦,沉默,有着明显偏深的肤色,和一眼能区分出异族的立挺骨相。
他穿得也很简单,是大学里发的那种文化衫,白T被洗得带着皂香,露出的一双手臂上还有分明的肌肉线条。
而且库薄似乎也不太适应这种大城市的精致陈设,他坐在咖啡桌前,周身都透着一股隐隐的僵绷。
直到看见舒白秋的时候,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才亮了亮。
傅斯岸还听到舒白秋叫他。
阿惹哥。
库薄直接把一路背着的东西交给了舒白秋,那个背箱无论在明城和申城,他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直到见到舒白秋,库薄才将东西从里面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古旧的木盒,上面装这一把黄铜旧锁,还有一把银亮的新锁。
库薄还抬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黑绳串拿了下来。
绳
()串的最下方,正悬着一枚银亮的钥匙。()
男生异常寡言,直到将东西都递给舒白秋,他才终于开口,用有些生涩的汉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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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搬走时,家里留下的东西。”
舒白秋认得那个木盒,那是他妈妈的梳妆匣,妈妈常会在里面放一些零散的小东西。
只是当时,舒白秋被人带走得太急,这个木盒也被遗落在了老屋里。
如今对方将东西带给他,整个木盒没有任何的破损,被保管得相当好。
还多加了一把新锁。
“谢谢……”舒白秋抱紧了木盒,他用彝族话讲,“谢谢阿惹哥。”
库薄还是话很少,只摇了摇头。
直到他看到舒白秋抱东西时露出的手腕上,带着点点红痕,他沉默了一下,才用彝族话问。
“你被咬了吗?”
舒白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片痕迹。
库薄又问他:“你还是,很容易被蚊虫叮吗?”
山林村子里,蚊虫偏多,皮肉生嫩的小孩子总会容易被咬。
舒白秋那时就常会这样。
不过,舒白秋自己却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那并不是蚊虫的痕迹。
而是被他先生咬的。
没等舒白秋开口,库薄已经又递过来了一小包东西。
他说了两种草药的名字。
都是用来防蚊驱虫的药物。
一旁的傅斯岸目睹着全程,男人神色无波,有些莫测。
舒白秋怔了怔,接过草药包,刚想说什么,又见库薄把背箱口压下来,给他看。
“还有很多。”
背箱里有不少这种小包的草药,似乎是给之前放在里面的木盒做防撞缓冲用的。
剩下的这些防蚊草药,也被库薄全都给了他。
那个木箱已经被傅斯岸接了过去,舒白秋抱着满满一手臂的草药小包,又和库薄说了一声。
“谢谢。”
他们在咖啡馆内并没有待太久,拿完东西就先离开了。
库薄似乎明显不太适应这种咖啡馆的环境,直到出来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舒白秋便带他去别的地方逛了逛。
正好附近还有博物馆。
一路上,舒白秋还在用彝族话和库薄聊,不过他每聊完一阵,都会转头去给先生翻译。
聊过几段,库薄沉默了一会儿,就开始换着用有些不太标准的汉语和舒白秋聊。
傅斯岸站在舒白秋的另一侧,全程旁听着两人的交谈。
两人明显有着些多年未见的生疏,直到聊起来,才慢慢找回了过往的熟稔。
他们之间,的确是童年玩伴的相处。
傅斯岸没有插话,也没有说,自己其实听得懂彝族话。
会去学彝族方言的起因,还是有一次夜班时间,舒白秋被傅斯岸欺负得太可怜,下意识地叫出了
()一句话。
不是汉语也不是英文,事后傅斯岸去查了一下,才发现那是一句彝族语。
小啾在说。
对不起,太撑了。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所以傅斯岸学习彝族语的进展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