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冰山女掌门暗潮波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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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仙器之威，即便散仙你也有一战之力，不必忧心纯阴之体受人觊觎。仙器有养护之效，你根骨总有一天会养好。”
    ——这便是他为何执意要让素尘成为掌教缘由。
    “当然，背负人族道统、天枢枢心，总要忍受苦痛无尽。”栖云人不隐瞒，说出了掌教一脉传承残忍相，“若不成仙，便会万劫不复，沦为妖魔养料。”
    “今我以仙器封印了魔尊魔心，平衡打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左不过是而已。正你之所言，尘，你不能怠惰，不能停下。”
    栖云人微微俯身，一张完美得毫无瑕疵容颜近在咫尺，那双非人金眸传递着冰冷神『性』。
    “若不能修成仙身，天枢派掌教便会成为天道倾轧下草芥——人终有一死，但为师不希望那是你结局。”
    他说着，持起弟子手放在掌心上，仿佛捧着独一无二稀世珍宝：“为师还在之时，你大可肆意而为，无有不可，那些砥砺与摧折，为师都会为你挡下。”
    “但若有朝一日为师不在了，尘，你路要走，道别忘。为师会等你，但别让为师等不到。”
    ——走在前头人，多怕你不愿走了，路给忘了，一错眼，就寻不到人了。
    栖云人说完，拉着弟子手继续朝前走，不管弟子因他语而木在了原地，也不管她死水般眼眸掀起惊涛骇浪。
    望凝青仰头望着栖云人，即便容貌相似，但气质、『性』情、所修道分明都不一样，这本应该是完全不同两人。
    但为何——为何这个人会说出跟师尊一样？
    “……师尊。”
    “嗯？”
    “……不，没什么。师父。”
    一高一矮同样脊梁笔直身影在烟雾缭绕中前行，没有用仙缩地成寸法术，没有用凌空虚度仙法，是像凡人一样用脚丈量着每一寸土地，一步，一步，仿佛一种无言默契，要时光永无止境地拉长。
    他牵着她手，比她居前一步；她落后一步，踩着他走过路。
    少女仰头，望着熟悉而又陌生师长。
    实啊。
    ——走在后头人，也怕你走得快了，路行远了，不回头，就消失在远方了。
    ……
    望凝青跟着栖云人在城交接了事务之后，便师父提溜回了天枢派，对外说栖云人虽然重伤了魔尊，但也受了伤。
    使用仙器“代价”是很有必要，总要让人知道天枢派传承仙器不能轻易祭出，否则时日长了，人们难免会他人牺牲视作理所当然。
    仙与凡朝之间相处一直都是恩威并施、进退有度，千年来从未出过大错，可见方向是对。
    栖云人重伤魔尊，自己也受伤消息刚刚传出，人族便趁机发了对魔族反扑。
    血月固然会令妖魔狂『性』大发，但实力越强妖魔受到影响便越是微弱，而那些大妖魔也轻易不肯踏足凡间，要吃人了便派下属四处搜罗便是。
    这次恶『潮』来临，魔尊对这群失理智低阶妖魔清洗了一波。
    妖魔内部并不团结，更无人族讲究礼义廉耻，手下人割了韭菜，那些大妖魔也不以为意，没当回事。
    魔界向来以强为尊，要实力强大，追随自然会投靠而来。人杀了也不必恼羞成怒，魔界没有打狗也要看人说法，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在这样大前景下，人族赢得非常轻松，往年极难熬恶『潮』，今年是以几近一面倒优势大获全胜。
    十天后，血月匿踪，界消散。各派弟子折返回宗，经历了一场磋磨人间也开始了长达十年百废待兴时光。
    栖云人带着望凝青与天枢派分布出弟子们汇合了，望凝青搀扶着栖云人，淡着脸发生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便责令宗弟子返回宗。
    因为掌受伤，回程路上，所有弟子都噤声止语，气氛沉闷，不敢多言他。
    在这样压抑范围里，抱着一小猫素心可以说是异类，望凝青瞥了一眼，发现这魔尊是能屈能伸，怕人认出来，还给自己换了一种『毛』发。
    原本精瘦优雅九命玄猫变成了巴掌大小会咪咪叫乡土三花猫——虽说识时务为俊杰，但敢把自己伪装成天阉雄『性』三花猫，魔尊也是能干大事人。
    望凝青冷着脸剑匣解下，手中佩剑浸入冶冰池中，任由冰雪洗炼剑锋倒映出自己黑檀『色』眼瞳。
    原本有些波澜心绪忽而间平静了。
    她跪在冶冰池旁，姿态庄重而又肃穆，明明没有过多言语和作，传递着一种无言虔诚。
    那些原本打算草草过一遍水弟子看着这样掌教首徒，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紧张，早已习以为常“洗剑”仪式好似冠以了某种至高无上使命感。
    洗剑仪式闭了，望凝青这才从盘根错杂蛛网中理出思绪来，并精准无比地找出了问题关键，一时间似有所悟。
    “一个世界同时出现两名气运之子，向寄阳不仅同时拥有人族气运之子和魔族魔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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