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皇朝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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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自己的人很可能跟楚兄的妻子有腿？那、那先生呢？先生在这场博弈又站在什么立场和地位之上呢？
    “而更有意思的是——”萧瑾的笑容淡去了些许，眼里酝酿着格外复杂的思绪，“……容华公主是完璧之躯。”
    袁苍：“……”
    袁苍站在原地，神情渐渐惊恐。
    泽光，咱们有说。
    你……怎么知道楚兄的妻子是个完璧？
    ……
    就在萧瑾与袁苍面面相觑之时，另边厢，望凝青也隔着铁栏，与名少年沉默对峙。
    身为曾经权倾朝野的亡国公主，望凝青即便下了大牢也没有遭受多少苛待。相反，因为她与楚奕之有那么段结发之缘，狱卒拿捏不好上头的想法，便将她安排进关押贵族女眷的牢房，言行举止也相当客气，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姿态。
    望凝青在牢饭里住了几天，没觉得哪里不好，糠咽菜能吃，木板床能睡，泰然自若，不动如山。
    直到这几天，望凝青发现自己的待遇越变越好，好到甚至不像个囚犯。首先是换了间舒适得堪比厢房的牢房，之后来了两名娇滴滴的侍女，将牢房上上下下打点了番，然后是每日送来的饭食，从清粥小菜换成了六层食盒，四菜汤还有三四种糕点小吃。虽然比起容华长公主奢华的排场来说有些不值提，但不管饭菜还是糕点都很合望凝青的胃口，显然幕后准备这些的人是用了心的。
    就在望凝青暗自思忖买通狱卒的人究竟是杨知廉还是崔九之时，眼前这名少年出现了。
    少年名叫楚恒之，楚家大房幺儿，行三，也是望凝青名义上的小叔子。
    若仅仅只是这个身份，那还不值得望凝青另眼相看。真正让望凝青侧目的是楚恒之在命书上的命轨——别人不知道，可望凝青却是清楚，这位楚家三郎生来不凡，背生反骨。原书里，袁苍救下被发配边城的两位楚家郎君后，性格淳朴温和的二郎只想报答二，没有野心的袁苍也只想为自家讨个公道，可这位楚三郎却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谋反。
    楚恒之年纪虽小，却心思奇诡，最擅兵行险招，手段虽然有些酷烈，可却是整个谋反计划极为重要的智囊。而在袁苍登基之后，这位楚家幺儿也隐退幕后，持掌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勘刑司，连王公贵族都能问罪，可谓权势滔天，位极人臣。
    更可怕的是，他还如此的年轻，即便是后来成为楚家家主的楚奕之，与他的幼弟相比也是相形见绌。
    倒不是说楚奕之不好，只是楚奕之是君子，君子有自己的原则，楚三敢做的，楚奕之未必也敢。
    “终于见到你了。”
    少年朝着望凝青弯唇笑，眉眼灼灼，璀然生辉。
    他五官生得极为标志，与楚奕之有五分相像，大抵楚家祖上有三分鲜卑血统，是以楚家郎君的五官也生得极为深刻。但是比起楚奕之已经长开的俊美，楚恒之的眉眼反而透着股玉琢般的精致，此时的他穿着暗红内衬，外罩墨色广袖，少年老成，端庄俨然。
    换做常人穿这般沉郁厚重的颜色，恐怕要被压得暮气沉沉，可楚恒之却驾驭得极好。
    望凝青看着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表情，她虽说是下嫁，可却直居于长公主府，从未去过楚家，更别提认识楚家的郎君了。
    再说了，望凝青心狠却不代表人蠢，超凡脱俗也不代表不谙世事，她对楚家做的那些事情，若她不是皇室公主恐怕都被弄死几百回了。可楚恒之却说“终于见到你了”，见她做什么？想着在她被车裂之前为楚家讨回公道吗？
    望凝青冷着脸，漠然地望着泥石墙上的青苔。
    “我直想见你。”望凝青不理他，少年却依旧微笑，黑如玛瑙似的眼带着三分浅浅的了然，“我直在想，你是何种模样。”
    “从听见你在曾祖面前高谈阔论、以己之力保下楚家时，我就直在想。”
    望凝青猛然扭头。
    少年看着她眼的坚冰尽数破碎，那双无欲无求的眼眸也终于有了他的身影，不由得弯唇，轻笑出声。
    “你果真如我所想的般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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