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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龙微微怔住，心跳骤然加速。
他还没有完全交代清楚，就这么死去真是太便宜他了！
“快点来人！付来！你给我振作一点！”
工作人员也紧张得跳脚，跟着首相扑过去救人。
幸亏杨文龙处理得及时，付来还没有大量失血，就被转送到监狱大楼的医护室。
里面的医生技术高超，三下五除二就缝好伤口，并给付来打了镇定剂。
“应该是这段时间在里面受到刺激过大，一时间缓不过来。”
医生主动跟典狱长和杨首相解释清楚，开了一点药才离开。
看着付来昏睡的样子，杨文龙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本来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如今这么一折腾，自己究竟成了什么？
吴勇明白杨爷的心思，安慰性的往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杨爷，今后打算怎么处置他？还是关到牢房里吗？”
要是他再受到刺激，杨文龙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算了！把他单独关起来，该吃该喝都给。”
杨文龙烦躁地转过身离开监狱大楼，坐在车后座闷闷不乐。
在审讯室里的供词都被记录在录音笔里。
但付来的精神状态不佳，就是把证据提交到国际法庭也没有价值。
不行！得去他家里搜搜！
这时吴勇正好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侧过脑袋询问他的去向。
“我们先去付来的公寓，看看有没有线索。”
他嘱咐一句后便往椅背后靠，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等到车子停在一栋独居公寓门口，吴勇才开门请他下来。
“杨爷，这里就是他的家，付来省吃俭用，花了五年时间才买下这栋楼。”
他调查到的资料上显示，付来自从父母离异之后就搬出去租房子住。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住。
“这是密码锁？”
杨文龙走到公寓大门前，用手摸了摸已经蒙上一层灰的门铃。
不过，在密码锁的显示屏幕上出现了两个指纹。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了。”
他看了看吴勇，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定格在一个角落。
“杨爷，你看看这里，有监控摄像头！”
吴勇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叫出声来，抬头指着隐藏在路灯旁边的监控。
这里的监控是周围街道办安设的。
他们要想知道究竟是谁进入公寓，就得把视频调过来。
“吴勇，老规矩。”
杨文龙对他淡淡说了一声。
吴勇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竖起手指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人决定分头行动，他去找街道办要监控视频。
而杨爷，则纵身一跃翻过那堵围墙，提前进入付来的家。
家里的格局跟正常人家没有两样。
付来一个人生活，又有轻度洁癖。
房子里的家具很少，也不奢华，追求的是简约风格。
“这个是……”
杨文龙突然把目光锁定在沙发旁边的一个花瓶上，里面的花还没有枯萎。
这种花市场价格昂贵，因为是从j国进口的种子。
他摸了摸花瓶的边缘，又捻下一片花瓣，仔细闻了闻。
出于多年的作战经验，他知道这个花瓶和花都有特殊的意义。
为了保护现场，杨文龙没有动手，而是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等到他走到一面书墙前，才发现了付来隐藏的机关。
就在书架的第二层，上面放着的铜像摆设很新，像是被人擦拭过。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上手捏着铜像转动了一圈。
“咔哒”一声突然响起。
书墙的正中间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箱子，像是被里面的机关推出来的。
杨文龙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箱子的材质。
“都是木头。”
既然如此，他随手找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往箱子里扎。
折腾了十分钟，他才终于撬开一个小口。
里头居然是空的！
准确点来说，本来不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就在这时，吴勇兴冲冲地拿着u盘和备用钥匙跑进来。
一看到杨爷蹲在地上，他就一头雾水。
“杨爷，您这是做什么呢？我把你要的东西都找到了！”
说来也是奇怪，街道办办事的人似乎提前知道会有这一天。
当办事人员一听要调付来先生家门口的监控，便把准备好的u盘交上来。
“这个备用钥匙是付来一直保存在那里的，似乎是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
连吴勇也觉得惊奇，他难以解释其中的原因。
杨文龙接过u盘，插到电脑里看了看，发现了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下雨天，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翻墙进来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黑影才离开公寓。
从监控视频的时间来看，是一周前的事。
“杨爷，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付来跟马季同流合污的证据，但提前被人拿走了。”
吴勇摇了摇黑箱子，无奈地说了一句。
没想到真正的线索早在一周前就失踪了。
难怪j国会如此淡定，他们早就策划好了一切。
“哼，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太单纯了！”
杨文龙顺手把电脑里的文件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很显然，有价值的都被付来保存起来，或者是被j国的人抢走了。
“吴勇，把这个u盘保存好，以后有用处。”
他把u盘拔下扔到吴勇的怀里，转身就走到沙发旁边的花瓶前，对上面的花又看了几眼。
跟上来的吴勇一时好奇，也凑过去看看，没想到发现了关键点。
“这种花只有j国有，t国每天跟j国进口的这种花数量极少，一般都不会出现在普通市场。”
配合上花瓶，吴勇大致可以判断，这应该是马季亲自从j国带来的。
既然如此，也可以作为指证两人同流合污的证据。
杨文龙动动手指，吴勇便抱起花瓶，跟他一起往外头走。
光是凭借付来的一面之词和这些东西，很难给马季定罪。
他手头的钱也被用到t国事业的建设上，如果一定要针对他的话，杨文龙又要浪费不少心思。
在车上的时候，吴勇好心劝说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