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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的一块场地,铺了红地毯,钢琴也已经搬了过去。
本以为横山口中的“小活动”只是和孩子们一起做些互动交流的方式,东名根本没料到,这样的场面好像……正式过头了吧?!
还好她出于要表演钢琴,穿的还算正式,而不会像上一次来这里时穿得那样。
一件海蓝色的小礼服,东名还化了适合的淡妆。
当然,冬天的温度也不允许她穿成那样在外面晃来晃去,于是,她在最外层套上了一件羊羔绒的粉色厚外套。时至今日东名才发现,她好像萌系的衣服挺多的。
穿过庭院的时候和横山对上了视线,横山冷得像万年寒冰一样的模样又吓到了东名。两人也算是认识,东名相当恭敬地朝横山的方向鞠了一躬,而后者认可地点了头后,东名才慌忙跑进了风信子之家的主馆内。
活动场地的准备没有完成的缘故,孩子们不被允许跑到庭院里。东名进到馆内时,孩子们都朝她围了过来。她本以为孩子们是在欢迎自己,可看到孩子们一个个表情担忧,东名也随之蹙起了眉毛,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佳织姐姐,由里生病了。”
“是啊由里发烧了,可是接下去和佳织姐姐的表演怎么办啊……”
诶?
东名设想过无数种表演时可能会出现的差错,还有遇到各种情况时自己应当如何修补,却根本没想过由里无法表演的情况。
不过现在的重点也不是能不能表演,听到由里生病,东名的眉毛弯得更深了,“现在呢?由里酱现在的状况呢?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孩子们的住宿情况是每六个孩子住在一个房间,由里的房间正好是尽头的最后一间。
照顾孩子的阿姨不在,房间里只有由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这样所有用具都比普通规格小了一号的孩子屋里,东名觉得有些压抑,尤其身后跟了一群孩子,更是把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得满当。
小姑娘的脸色不是很好,因为还在发热的关系,她的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浮着潮红。
看到东名时,由里的情绪突然就不稳定了起来,她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委屈得瘪起了嘴。然后,突然就扑到了东名的身上,说哭就哭了,伤心的不得了。大概是知道自己没法表演才会这么难过的吧。
似乎每次面对由里都会莫名地心软,想要保护她,想要抱紧她。
东名搂着哭唧唧的由里,安慰了好长一会,小姑娘才逐渐停止哭泣。只不过还是一直抱住东名不肯放手。
这样一来,东名的表演则变成了钢琴独奏。有些部分需要改动,好在曲子东名已经提前练习得十分熟悉,在表演开始之前,她应该能够准备完毕。
琴房的钢琴已经被搬去庭院,因此也只能使用玩具屋那架好几个键无法发声的旧钢琴。东名又哄了一会由里,后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她这才得以脱身能够跑到玩具屋去。
在钢琴前坐下,东名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大摇盖。
只是稍许的变动,时间还来得及,再练习几遍应该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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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原本想着要不要让东名和自己一并到风信子之家来,只是这位努力过头的少女一早就自己出门了。
至于赤司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东名的情况,因为rodan有一个叫做天海纱良的迷之少女。毕竟后者是大方向赤司交出rodan公寓备用钥匙的神奇存在。
赤司到达目的地后才和横山打上招呼,后者便二话不说地把他叫住。正好要履行二人两周以前棋盘再战的约定,于是变去了位置稍偏的别馆。
横山也不喜欢今天的场合,他一向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并不喜欢把一些活动做得商业化,就比方说不久之前东名看见他时的那种场景,他一直都嗤之以鼻。横山本人以冷面而著称,认识他的人都明白这件事,而作为一个成功的人士,甚至是业界大腕之一,也没有人敢说他什么。
他和赤司家来往多年,换句话可以说,他是看着赤司长大的。后者这个越发傲气的少年,他一直都很欣赏,毕竟赤司一直以来,都优秀得过分。
当然,谁也不会想到事业那般成功的横山社长,却总是在棋盘上惨败。
两人相对而坐,棋局已经临近终局,胜负也很明显了。就像赤司说的那样,他不会失败。
横山当然也看清了局势,不过在被将死之前,他也没有打算中盘认输。
“所以,横山社长打算如何翻盘呢?”见横山持着棋子久久没有落下,赤司哼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征十郎,不要总喜欢把话说得那么绝对,我只是想到了些其他事。”横山的手指间娴熟地把玩着那枚棋子,他抬起眼皮,冷冽的眸光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赤司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眉间微挑,像是在等横山接下去的话。
“那孩子很适合在风信子之家。”横山突然提起了东名,完全聊起了棋盘之外的话。
“藤井吗?”清冷的眸光落在横山身上,即便赤司的语调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横山提到这个人时,他本能地多注意了半秒。
“你不必那样看着我,我可没打算拉她做免费劳力替我带带孩子们。”横山顿了顿,“和诗织很像吧,她和那些孩子在一起时的样子。”
这里横山提起了一位故人,赤司的母亲诗织。
赤司无言,事实的确如此,他有时候确实多少会在东名的身上看到那样的影子。温柔美好,那段在赤司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却是因为东名的缘故,有几瞬在脑海中闪现。
横山观察着赤司的反应,也不再说什么,垂头落子。
赤司不是个形表于色的人,提及东名,他确实有些心弦动摇。对后者持以莫名的情绪,还有对她一直未消退下的兴趣。这些心情赤司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最清楚的是被眼前的老狐狸戳中了心思,这令他相当不快。
“横山社长以为说了这些我就会分心吗,那真是太小看我了。”言语温润,却不乏傲气。说着,赤司改变了之前的下法,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所以,横山社长这一次打算输什么给我?”
语毕,横山突然大笑了起来,“征十郎,不要太狂妄。今天的结果,可不一定。”
庭院传来了活动开始的音乐声,横山侧头朝声响的方向看去,即便那个位置的窗户根本看不见前院的场景。
“活动好像开始了呢。”佯装无意地说着,落下的棋子却气场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