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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天那个仆妇，没有作声，道：“有劳了。”
王言卿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她意识到，她在用情感倾向干扰判断。当一个人立场不再客观，那鉴谎也就失去了意义。他只会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下官不知啊。”程知府握着手急道，“下官管着这么大的卫辉府，哪能处处都看到。陆大人您放心，回去后下官必然详查，一定把这些反贼全部揪出来！”
陆珩什么都没说，示意陈禹暄收起画像，自己朝院外走去。程知府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呵斥陶一鸣道：“你看看你闯下的祸，你一个人失职，要害卫辉府衙所有人丢命的！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和陆大人求情。”
这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坏处，现在县衙里有陆珩、程知府和陶县令三班人马，这些人相互不认识，很容易被人钻空子。如果在陆府，来往都是熟人，想做手脚可不容易。
算了，可能就是他们没看见吧。
守卫觉得不对劲，但王言卿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应当没事，可能是他们换岗时没注意到？守卫犹豫间，王言卿已经进去了。他看着王言卿的背影，默默吞下口中的话。
陶一鸣低着头，任由程知府呵斥。程知府训斥完下属后，赶紧追上陆珩。
有些官兵不识字，悄悄问：“唐赛儿是……”
程知府半垂着身体拱手，他看不清陆珩表情，只能感觉到陆珩站在前方，身量极其笔直高挑。六世军卫之家长大的孩子，行动作风都刻到了骨子里，无论什么时候都坐得端站得正。阴影投下来，宛如长戟标枪。
陆珩应了一声，果然没有再追究。他按住王言卿肩膀，王言卿下意识躲了一下。陆珩尽收眼底，却像什么都没发觉一样，说：“你继续吃饭，不用管我。”
程知府停了会，低声问：“陆大人的意思是……”
看来住在此屋中的道士，便是唐赛儿的信徒之一。
陆珩走到另一边解佩刀和护具，叹气道：“一言难尽。我听守卫说你今日下午出去了，怎么一个人出门？”
王言卿回屋后，立刻躺到床上，裹紧被子睡觉。她这一趟累极了，能走到这里全靠意志强撑。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是被胃里不断加剧的绞痛叫醒的。
陆珩这回是真的笑了。他必须在三日内破案，此事行宫内人人皆知。陆珩就说这么重要的把柄傅霆州为什么不利用，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程知府啊了一声，说：“陆大人，您的意思是，这些纸人其实是活人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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