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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站起身来，最后看了林纳德一眼，互相道别：“那么，明天见。林纳德大侦探。”
“明天见，侦探助手。”
……
送走了奥尔瑟雅之后，林纳德乘着清凉的晚风，独自回到了酒店。
这次计划之外的重逢让他对于情绪的理解加深了一层，并且似乎隐隐触碰到了一些原本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从未在意过的部分。
事实上，当奥尔瑟雅含着笑问他好看吗的时候，他的心脏下意识的砰砰跳动了两下，竟然略微产生了少许紧张感。
不过随后，他就将这股感觉压抑住，挑了挑告知了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而她在之后，则直接向他发出参加舞会的邀请。
林纳德虽然没有什么感情经历，不过理论知识非常丰富，毕竟看得书比较多，涉足到相关类型的也不少。
“这算是……信号吗？”
他笑了笑，认真思考了一番自己和奥尔瑟雅的关系，认为还没有走到这一步。
不过，两人之间互有好感是可以确定的。
“不对……我似乎有些太过于认真了。”他停下这种无意义的思考，想着：“感情应该以冲动开始，像是一团炽烈燃烧的炭火发光发热，恨不得将自己化作灰烬。”
“顺其自然吧，还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会待上多久。”
林纳德并非杞人忧天，实际上自从他突破到巅峰级大主教，也就是十五级之后，就一直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触摸到了实力天花板一般。
整个世界都在限制着他，像是被塞进了塑料袋里一样，体外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在阻止他继续吸收能量。
这些天来，他试图过去吸收苍雷珠的能量，但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
到了最后，他才放弃了这种做法，转而利用起苍雷的能量来磨灭不灭之力的污染，用来帮助自己的属下提升实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做法，毕竟他暂时无法利用其中的能源，只能封存起来。
在他的思考里，这种现象也许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再适合他。
就像是凡人界当中，修炼到化神期的妖魔和人类要寻求飞升登仙一样。当世界无法支持你的存在，你要么修改世界规则，要么就离开。
而剧本空间的提示则更加明显，升维考验，直接告诉他现在的维度已经限制了他的发展，需要升入更高的维度。
那必定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远比这个现在更加波澜壮阔的世界。
奥尔瑟雅、海莉、福特等人也好，真的有人可以陪他一起前往吗？
如果说真的有人可以的话，林纳德也认为大概率会是现在还在剧本空间里拼搏的江元三人组。
虽然他们现在实力低下，但有了白骨尸魔的加入，以及林纳德后续的资源培养。
他们反而是最有希望一直跟随在林纳德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收起了一些无谓的纷杂情绪。
回到酒店，海莉已经搬到了新的房间里。林纳德通过罗素的视角还了解到，丽丝软磨硬泡了她好一会儿，让海莉在自己面前求求情，看看能否让丽丝也改换门庭。
对于这个女人的过往和想法，林纳德并不怎么在乎。
不过今天，她很明显几次都在故意坑自己。对此，林纳德并不打算揭过。
他驳回了海莉的请求，什么也没说，直接用精神力在她的脑子里塞进一些场景回放中丽丝的眼神特写。
海莉在渡过了最初的脑海里自动播放画面的震惊后，也为丽丝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感到有些气愤，打消了这个念头，并且直接搬走了自己的所有行李，住进了六十层的套间里。
杰恩没有回来，估计已经连夜离开了帝都。
毕竟将林纳德和莫金都得罪死了的他，只要不蠢的话，就应该在考虑逃跑的问题了。
林纳德的真身虽然和奥尔瑟雅叙旧去了，但罗素这边也没有停下。
他询问过了兰伯特人员到达的问题，还有在政府申请场地批文的事宜。
建立教堂，自然不能直接去购买土地。作为混沌教在帝都的分部，需要至少一座山这么宽广的地界来建立教堂。
这需要政府特批，没有任何人有这么大一片土地出售。
更何况土地法案里也严禁个人或公司收购这么大的一片土地，尤其是在帝都这座城市里。
你必须获得许可，才可以交钱等待上面划分土地。
这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走着流程，由于暂时没有受到外力影响，混沌教在议会中也渗透进去了一部分势力，因此非常顺利，每一个关卡都异常顺利。
这些偏向混沌教的议员们，大多数商业联盟的伙伴，少部分是特纳森拉拢或收买的对象，还有一些是信仰奈亚的议员。
另外，也有几位出身于兰萨斯州的议员在为他们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