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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上。
秦尘手掌松开了剑。
“京墨大哥，对不起……”秦尘低头道。
泪水，溢满眼眶。
“是我没用，害了你一次不够，害了你第二次……”
这一刻，泪水溢满眼眶，无法抑制。
下方，杨青云、石敢当、仙焓等人，沉默不语。
很少很少见到秦尘流泪。
石敢当所知道的。
第一次，是因为秦鑫鑫的死。
第二次是因为仙焓差点死了。
这是第三次。
可是之前，秦尘能够控制情绪，这次，却是无法控制了。
对于秦尘而言。
身为元皇神帝也好，九世为人也好。
至少，在九幽大帝这一世，秦京墨是贯穿了他一生的一个人。
一些人，总归是无法忘记的。
纵使曾经无敌于世，万千世界，武者始终是抵不过一个情字。
没人能够明白，秦京墨对于秦小墨来说，意味着什么。
“哭什么？”
“纪渊”揉了揉秦尘脑袋，笑道：“生死有命嘛！”
“我不信命！”
秦尘倔强道。
“纪渊”微微一愣，再次道：“没事的，能够再见到你，已经是很开心了，这些年，过得如何？”
“最初只是随手救下一个小毛孩，带在身边，也没想到，你来头这么大嘛，再者而言，能够与你一道肩并肩，我也很感觉骄傲呢！”
秦尘抬头道：“我说过，要带你走遍万界，看遍你想看的……我没能实现。”
秦京墨哈哈一笑道：“不碍事，你代我去看看就行了，我所知所见之地，乃是九幽大陆，万千世界，不过一花一粒而已，不是吗？”
秦尘笑了，可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怎么剥离你们的魂魄？”
秦京墨闻言，摇了摇头：“无法剥离，纪渊与我，同生共死，剥离了他，我也是死，没关系的，臭小子，别纠结这个了！”
“倒是你，身边有了很多朋友，还收了徒弟，还有……心爱的人……可得好好对人家，以前也没见你有花心的潜质。”
秦尘笑了笑，依旧是比哭还难看。
秦京墨此刻脸色变了变。
“撑不住了！”
“一魂之力，被这家伙汲取了大半，能够撑到现在还未消散，也只是想着见你一面。”
“现在，见到了，心满意足了。”
秦尘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