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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人。
否则谭劲那句‘不要随答应别人的邀约’未免太无厘头。
叶矜垂眸沉思着，余光瞥见向溱藏便利贴的那个棕『色』柜子。
他无识地笑了下……幸好，还有向溱。
至少有了走向未来的奔头。
他回，靠在阳台落地窗旁，朝刚洗好碗，拿着外套朝他走来的向溱笑了笑：“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约会就挑今天吧。”
向溱愣住：“可是今天雨很。”
他能得出来叶矜声音还有点喑哑，感冒发炎应该还好全。
“但是这雨一半会儿也停不下来，再过些天就过年了，溱哥得回家吧，还有间约会吗？”
叶矜一口一个约会，让向溱控制不住地往情侣方想。
他把外套叶矜披上，小声说：“有间的，我过年不回家。”
这下轮到叶矜愣住了。
“为什么？”
向溱抿了下唇：“我跟家里关系不太好，联系得少。”
“如果不是不可饶恕的矛盾，那就早点说开——”
叶矜顿了顿：“别等将来后悔。”
向溱知道叶矜想到了车祸去世的父母，却不好多解释什么。
矛盾是有的……但不可饶恕吗？
经过一千多个日夜，向溱已经分不清了。
他不知道自己恨不恨，却知道自己不想见他。
他每个月都有家里打钱，但也仅仅如此了。
向溱抿了下唇，小声请求：“等以后再说……行吗？”
叶矜失笑，自己『逼』着向溱回去和父母亲亲热热，怎么一副还怕他生气的子。
虽然父母的车祸让他觉得要多珍惜眼人，不论是朋友还是亲人，但同他也知道，有些父母真的不配做父母。
他不清楚向溱跟家里是怎么回事，当然不会道德绑架什么。
不过向溱过年不回家的，那自己要怎么跟他解释出远门的事？
叶矜想了想，打了个预防针：“我过年可能要去亲戚家待几天。”
“好的。”
向溱并不外，只是眼里悄悄落了点失望，就像一只得到主人疼爱的狗勾，蔫巴巴的。
叶矜忍不住哄：“我尽量早点回来。”
向溱微不可见地翘了下嘴角：“好。”
就是好哄。
不过向溱也习惯了一个人过新年的日子。
钟不云跟家里关系还可以，每年新年都会回去一家团聚。
羊枝有个还在读书的妹妹，虽然年年邀请一起吃年夜饭，但都被向溱拒绝了。
于是每一年都是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做两个菜。
然后一边观赏窗外喧闹的烟火，一边一个人盛饭，夹菜，有酒水，有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再一个人守岁。
麻烦的是得提备好年货，米蔬菜这些，不然正月里街上冷冷清清的，连外卖都叫不到。
叶矜：“既然不能陪溱哥一起过年，等过几天，我一起去买年货？”
向溱乖乖应声:“好的。”
还有点高兴。
叶矜：“那今天还陪我约会吗？”
向溱：“可是……”
叶矜：“我可以多穿点衣服，多动动，病才好得快。”
向溱犹犹豫豫地说好吧：“那秋衣秋裤都要穿，『毛』衣也多穿一件。”
叶矜：“……”
裹死他算了。
刚商量好，那边钟不云发来信息，叶矜发的。
——你俩起床？
——刚吃完早餐。
然后钟不云直接一条语音打来：“出来玩玩？难难想去玩密室，要六个人才能开，下雨天的，我去哪找六个人——”
叶矜还来得及说什么，就到了方难水的声音：“你刚刚叫我什么？”
“什么都叫，一边待着去。”钟不云应该是把方难水推开了，然后靠近声筒问叶矜，“你有别的安排吗？”
叶矜无奈，征求过向溱见后只能应下，实在也是想到下雨天能去哪约会。
他本只是想把某含羞草骗出去，逗一逗。
挂掉电，叶矜一眼瞥见向溱悄悄抿了下唇，兴致不是很高的子。
叶矜笑了声：“怎么了？吃醋了？”
向溱吓了一跳：“……”
他心里慌得不行，自己的非分之想被发现了？
叶矜悠悠道：“溱哥朋友找我出去玩，却先打电我，而不是你——还以为溱哥在生我的气呢。”
向溱『揉』了『揉』耳朵：“有。”
要生气也是生钟不云的气，为什么要加叶矜的微信，还他发信息，吃饭的候也总跟叶矜聊天……
向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第一次识到自己这么小气。
明明知道钟不云和叶矜不可能有什么，但他还是忍住激起了独占的欲/望。
叶矜突然抬手：“溱哥头发『乱』了。”
“噢——”
叶矜笑道：“头低点，你理一理。”
向溱地低头，被叶矜一顿『乱』『揉』，『乱』了。
理论上来说，向溱年长四岁，这种行为多少有点小的冒犯感，但叶矜觉得一点违和。
真好『揉』。
『揉』舒服了，叶矜才认真地帮他理好头发：“溱哥真帅。”
向溱红了脸，小声反问：“真的？”
叶矜点头：“真的，如果再多笑笑，就帅了。”
向溱偷偷翘了下唇角，把刚刚对钟不云的嫉妒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今天就不能算约会了。”叶矜开始偷换概念，“过两天溱哥要再补我一次。”
“——好不好？”
“好……”
向溱被哄得晕头转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既然朋友之间出去玩也叫约会，那为什么四个人出去玩，就不能算约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