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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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雪中,街边的路灯下,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坐了下来。一双浑浊的眼,不断地盯着路口,好像在盼望着谁归来。
    “我的孙儿啊,你咋还不回来呀。”
    老人嘴里低声的嘀咕着,雪花已经在她身上飘了白白的一层。
    许久之后,终于她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跑来,不禁激动的站了起来,费力地拄着拐杖想要迎上去。
    “奶奶!你老人家怎么下床了!这么冷的天你跑出来干什么啊!”
    看着眼前的老人颤巍巍的样子,左小东心像撕裂般的疼痛。他实在不愿意相信,一个月前,还一天可以捡好几十块钱废品,走路带风身体硬朗的老人,如今却一下子变得风烛残年了。
    “我的孙儿啊,奶奶多等一会儿没事。你身子骨从小就弱,这么跑你受得了吗?咳咳咳……”
    “这里风大,您快别说话了,咱回家再说。”
    这一刻,左小东有很多话要说,但都忍住了,他红着眼圈扶着老人,一步一步离开。
    “咳咳咳……”
    回到家,老人因为强行冒着风寒出去,身体不适,加上本来就生着病,而剧烈的咳嗽。左小东心疼地侍候她躺下,又把屋内的炉火添旺,给她弄了碗生姜水喝下哄她入睡。
    看着疼爱自己的奶奶受罪,他却做不了太多,左小东心底就更加冷酷。躺在床上,他脑海里不断地浮现那个怒斥自己的声音,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还发生在自己身上。
    仔细地摸了摸胳膊身体,还是很瘦弱的样子,但明明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很有力量。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翻身做起俯卧撑来。
    “一、二、三……一百!”
    一口气做了一百个左小东才停了下来,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以他的身体状况,能做十个都是奇迹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无从得知,但丝毫不影响他喜悦的心情,躺回床上,他不断地想,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以前从不敢奢望的,现在却可以得以实现。所以这不是虚幻,是事实,也是自己反击的资本。
    不知想了多久,左小东感觉到渐渐困乏感袭来,眼皮沉了下去……
    “咔嚓!”
    本是一片火烧云一般的天空,被一道猛烈的闪电划破,紧接着渐渐乌云盖顶大雨倾盆而至。
    “恭喜恭喜,是个男孩!”
    医院的走廊里,一个护士走出来,面带笑容高兴的说道。
    “老爷子,祥云密布,天降异雷,真是恭喜您添了个贵孙啊。”
    “是啊老爷子,真是天佑我左家啊,谢天谢地……”
    老爷子听了也是喜不自胜,只盼望着医生赶紧抱孩子出来,他这个当爷爷的能亲眼看一看。
    ……
    转眼八岁的孩子躺在病床上,只能眼巴巴看着窗外左家其他孩子奔跑玩耍。
    “不是我说,咱家也不差钱,请了那么多名医就是治不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现在大嫂生了他之后,也卧病在床,我是不得已,才请来南港最有名的风水先生秋先生……”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是左家老二的声音。
    不等孩子的父亲说话,左家老三也抢先接过话头。
    “大哥,现在老爷子的身体也不太好。二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已经遍寻名医给侄儿治疗,无奈都没有效果,也查不出确切病因。
    依秋先生所说,这孩子天命金克,注定孤身才能存活,不然活不过十八岁,还会给家族带来灾难。
    如今嫂子和老爷子都有病在身,我看这事还真是蹊跷啊,所以这事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告知老爷子,由老爷子定夺!”
    “老二!老三!你们不要太过分!”
    左锦江神色复杂,看了看自己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重重的叹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两人是怕自己这个长子继承家主的位置。
    老爷子身体不好,他一直瞒着没有多说孩子的病情,如今两个弟弟又虎视眈眈不依不饶,事情有些让他身不由己的痛心。
    这个南港秋先生,确实在风水推算一门赫赫有名。老爷子也比较迷信这个,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以他纵横商场果断决绝的性子,绝不会让这孩子留在左家了。
    何况……这孩子确实是治疗无望,自出生以来,身子孱弱的不像话,跑几步就累的气喘吁吁,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
    十岁的孩子再次住院,医院里除了坐着轮椅的母亲黄萍,就只有推着轮椅的父亲左锦江。
    左家再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这个孩子。哪怕是这个孩子刚出生时,把他宝贝的不得了的老爷子,也没有捎来一句话的问候……
    “爸!我已经放弃了一切,只为能看着儿子一天天好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房间内,左锦江红着眼,盯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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