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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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对这些妖怪做的艺伎倒没多严格的要求。
    而楼下的那些一瞧就明白的家伙中登时起了一波一波的揶揄。
    “嗨，还能有什么，准是被我们贵客给放了鸽子，且因为是不常有的事，所以更有意思了。”
    管事的不在意地说道，提了句要不就叫那个姑娘陪陪你们，结果暂不说那气鼓鼓的女人愿不愿意，光是放下酒壶的雪丽瞥来的瞪视就够冻人的了。
    不常有是指什么呢？贵客不常来还是说这被放鸽子的事儿不常见？
    那看似油嘴滑舌，八面玲珑的管事的好像说了很多，实际上关于那京都深处的某位大人物那些有价值的事却是一点没提。
    妖怪的消息总是流传的最快的，据说那位短短时间就掌握了京都之脉，隐隐与大坂城妖怪势力成牵制之势的新京都妖怪之主，有时也会出现在这里，奴良滑瓢当然对这未曾谋面的家伙很是好奇。
    关于这位新晋的京都之主的传言流传的很广，但关于他们从何而来，首领是什么模样什么原形一概不知，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们在坊间很有声望。
    那些去过由他们举办的曲水宴的妖怪们又是晕乎乎一副说不出所以然来的模样，只问出那首领大概是位女性，还是漂亮至极的女性.......大概吧。
    原来再细问才知道这些家伙当时不过只看到一只从帘子里伸出的素手，往相对排排坐着的他们面前蜿蜒流淌的细流倒进了一杯泛着金光的酒，霎时他们什么试探心思好像都没有了，像是被那亮起的光辉吸引所有注意一般。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京都之主手下的好几位女妖怪他们就真看的清清楚楚了，漂亮，真漂亮，也真狠毒，把好多好多好多想闹事的家伙砍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痛快。
    不过，哪个妖怪登顶不是血流成河的呢。
    无数坊间的传言已经快要翻出花了，尽是那些关于京都之主绮丽靡靡的故事。
    半醉间那鸦天狗倒是先收不住嘴闸子，咋咋呼呼多嘴了一句。
    “这流言一听就不靠谱，京都之主居然是弱女子什么的。”
    “哦～大人您这是看不起我们女子呀？”
    还没等给他们端来酒的美丽太夫向他们这些疑似轻视女性的粗汉子发难，自己队里的雪丽倒是先「叛变」了，只见她很不爽地把鸦天狗冻了半个身，哼了一声权做教训一下他这口无遮拦。
    “这，这是因为不是说其手下个个多半都是美艳至极的女妖怪吗？这可不是和那流言冲突了？”
    鸦天狗辩解道，试图圆一圆自己半醉时一个没遮拦就全说出的话，他这番话倒是不无道理，一般来说是个男的都幻想过集邮一样集齐那传言中个个美艳又狠辣，各具特色的美人（妖怪）吧。
    牛鬼似乎对现在的话题没多少兴趣，只半阖着眼喝着自己杯里的酒，奴良滑瓢似在听又似心神不知何处一般斜着身子玩着那喝干的酒杯。
    那天生带着邪气的眼角像是也被酒染得醉了一样，衣襟上反射的温润的油灯的姜黄色。太夫很有眼色地给他添上了新酒，才不急不慢地操着温软甜蜜的京腔语调继续说道:
    “嗨——您这可说岔了呀，男子可知道什么，正因为是女人，才更会被纯粹的美所吸引呀。”
    太夫媚眼如波，轻和和地打趣着，又似乎听出那掩盖在最底下的认真，或者说是虔诚。
    掩在她那如小扇般睫毛的眼底倒映着属于太夫她独有的回忆画面——如萤火虫飞舞的金光，流淌的金辉之河，站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像是由碎金聚集的人，还有在如死灰的心中所点燃的火，那是至今回想起依旧是如此的，如此的——
    淹没身心的美。
    「死在这里可不是好决定，会成为养料的哦。」
    她朝着妾身伸来了手！认可了妾身！认同了「我」！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妾身才能回到人间，继续怀着一点热忱汲汲营营地活着。
    当然，这些可没必要和她客人说。
    奴良滑瓢可不会读心，当然对面前的太夫那些掠过心头的所思所想一无所知，只十分随意地问了她一句。
    “比你还美吗？”
    “....大人说笑了，妾身蒲柳之姿，又怎可与她相比呢。”
    “呵。”
    也不知是想到什么，奴良滑瓢笑了一声，有时候奴良组里的成员亲近如鸦天狗，牛鬼和雪丽他们也总是弄不明白素来自我的首领那想法。
    奴良滑瓢搁下了酒杯，在他脑海里蔓延的思绪线勾出了这些天里他们的横行无忌，按理来说他们这番堪称冒失突进的打探行动下，想必早就应该引起京都之主的注意才是，不过却还是引不出大人物来啊。
    ——不，确实是差点引出来了....只是又被巧妙挡了回去。
    “首领，您这是要去哪？”
    雪丽见奴良起身要出去，还抬了下手指不用他们跟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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