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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服地吐了口气，晃着纸杯，随意坐到了旁边的一个书桌上。
“干嘛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赶紧给我回来坐好！”那名严厉的警察瞪了那红毛男人一眼，呵斥一声。
扭头看向旁边几个小混混，见他们也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当即怒目圆瞪，那些个小混混只好不情不愿地端坐直了身子。
“哎呦，别这么生气嘛！”红毛男人将纸杯放在桌子上，从桌上站了起来，懒散地走到这警察身边，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警察叔叔，既然你都教育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这红毛男人还习惯性地朝着这警察抛了个媚眼，直直地令这位端庄肃穆的警察叔叔浑身恶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回来！”这位警察呵斥一声，道：“谁让你们走的！忘了还有十五天的刑事拘留了？”
“哎呦，警察叔叔啊！咱们都这么熟了，就没必要把我们哥几个留这儿吃几天牢饭了！”红毛男人用一副熟络的语气打着商量，顺便给了自己的那些个狐朋狗友一个眼色。
这些个小混混立刻福至心灵，心照不宣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多这几天少这几天实在是没什么差别的！”
“那也不行！”这位严肃的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态。
红毛男人撇了撇嘴，叹道：“警察叔叔，您就算把我们扣这儿，等到您下了班，你前脚刚走，我保证后脚到时候值夜班的兄弟还得把咱们哥几个给放了，何必折腾这么一出呢？”
毕竟他们算是警察局的常客，犯的事儿也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
你说他们要是涉及财政纠纷，偷抢的钱连一千都没有，要说他们犯了qiangjian罪，偏偏人家每次还真是单纯地请姑娘喝酒，就算动手动脚，也绝对不会坦诚相对。
因为来得次数多了，每次刑事拘留最多超不过一个月，时间一长，平时警局的警察一见到是这儿哥们，立刻就给放了。
有时候出警的警察除了如今这位严肃的警察，要是其他人，见到犯事儿的是这几个，恐怕刚带上警车，走过一条街，不等到警局，就得把人踹下去，更遑论让他们负刑事责任了。
究其原因，这几个人要钱没钱，负的刑事责任也不大。
关着吧，就是纯粹管饭，三天两头来，烦都能烦死，左右最后还是放出来，不如提早放出来，就当在牢里面关了几天，敷衍一下就行了。
“你......”这位认真严肃的警察气得嘴唇直哆嗦，颤抖着手指指着他，却又无法反驳。
“好啦！兄弟们，走了！”红毛男人大手一挥，便迈着外八字的步子，十分嚣张地带走往前走。
然而还未走出门外，这红毛男人突然顿住了脚步，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之时，男人忽然护着腹部，浑身抽搐地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所有人不由一惊，那些小混混们正准备上前，也突然僵住了身子，捂着腹部浑身抽搐地倒了下来，和这红毛男人的状况一般无二。
那两名警察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样？”那名性格较好的警察问道，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看这样子，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可得病总不能一块儿得啊？”性情严肃的警察扫了一眼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们，深深地拧着眉头。
“甭管怎样，我先叫救护车了！”虽然是罪犯，可罪犯也是有人权的，而且这些小混混看上去不像是装病，要真的出了事，他们担不了这个责任的。
性情严肃的警察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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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医院之中，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将所得的结果告诉了这两位警察先生。
——查无病因！
将他们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查出来，可几人却一直昏迷不醒，情况极其不对劲。
因为这种情况的病例是第一次见，这位医生保证，会组织几位专家一起来研究这几人的病情。
毕竟，虽说目前看上去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谁能保证以后呢？
而且几个人同时发病，症状相同，万一是传染病呢？
“那就麻烦您了！”两位警察叔叔对着这医生道谢。
这医生看了两人一眼，有些好奇：“里面的是你们什么人？这么担心？”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了苦涩。
那名性情温和的警察摇了摇头，苦涩一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医生才对他们的关系恍然大悟。
随后这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二位辛苦了！”语气耐人寻味，总感觉饱含某种特殊的含义，可是眸中却隐隐含着钦佩。
两名警察没说话，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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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似水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