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静,你怕了?可是五年前,你一点也不怕嘛!”
“……”
“我呢,没什么恶意,只是告诉你一声。”电话那边,舍尔顿了顿,“我出来了。”
“……”
“刑满,释放!”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看着全部通话时间,仅有十秒,我像从地域走过一样,全身尽湿。
思绪不由得回去五年前:
因为乔江北的死讯,我晕倒在安南学长面前,再醒来发现是临市的军区医院时,沈辰带人过来。
当时安南学长带着我躲藏,是哥哥苏念深在后断尾,给我和安南争取了时间,然而成功逃出医院,安南发动车子时,才知道舍尔之所以没出现,是藏在了安南的车里。
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很清楚,舍尔把枪口直对我太阳穴,命令安南按她所说的路线行驶时,那泛着冷意的枪口,有多么的阴森。
就在那一晚,我知道原来舍尔的清吧,是被我哥端掉的。
而之前在刚果的时候,舍尔那样潜入乔江北的帐篷,是因为她之前送我的首饰中,项链吊坠和耳环里头藏了特纯的毒品。
她借我躲过警方的排查,再找到我本想交易毒品,却是耳环里的毒品早已经被乔江北发现。
得知耳环不见了,舍尔才带我离开。
她打算将我囚禁起来,没想到随后乔江北又追来,所以才发生意外。
最后在几方追查下,舍尔没有办法,才带我回国,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没想到,容秋来的时候,我刚好被我哥救走。
之后,在我离开酒店,去打听乔江北的下落时,舍尔也在寻找我的下落。
在乔家门前,我晕倒后,尽管安南学长带我离开了暮城,还是被舍尔再一次找到——其实,在得知乔江北已死的消息后,再次落在舍尔手里,我不怕。
随便她软禁也好,报复也罢,我都不在乎,唯一不舍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而舍尔在有了之前的教训后,把我看管的更严,孩子两个月的一天,我终于找准了时机,也和我哥派出来的人联系上。
里应外合之后,舍尔想杀了我。
即使我想随乔江北而去,可孩子是无辜的,都说母爱是无限大的。
那一天的生死束缚中,我深深的体会到——徒手握住刀刃,任由刀刃狠狠的刺穿掌心而不放,那时支撑的除了乔江北,就是孩子。
究竟刀尖是怎么刺进舍尔的左眼,我完全是懵的。
犹记得,刀尖刺去,她发现惨烈的叫声时,血水四溅,警方也在这个时候,将她生擒。
那之后,我被紧急送进医院。
后来听安南学长说,因为舍尔生性多疑,许多证据都早早的毁掉,最后判了十五年牢狱。
可现在,就在乔江北手术的今天,她怎么就提前出狱了?
就这样,我木然的再回手术室前,吴达见我脸色不好,他说,“苏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还没开口,这时莫以言说,“她能有什么不舒服?无非是怕乔一凡问罪罢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莫以言冷笑,“怎么,有本事签字,没本事承担?”冷哼了声,她起身,居高临下的说,“苏文静,江北但凡出一丁点的意外,我发誓,绝不放过你!”
“然后呢?”这一刻的莫以言,和舍尔相比,完全没有威胁性。
“是你签字的,都是因为你,如果……”她话没说完,又是‘哐’的一声,手术室大开,之前的那位脑科主任领头走出来。
他来到我面前,摘着口罩说,“手术很成功!”
“真的?”莫以言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我丈夫,他没事?”
脑科主任一怔,“你丈夫?”他指了指我,“之前,你不是说,你是他孩子的妈妈吗?”
“她啊,她胡说的!”莫以言推了我一把,站在医生跟前,“我能进去看看他吗?他什么时候醒?”
“现在不能!”主任说,“两小时后,病人如果正常我们会转入ICU重症室,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恐怕最早也要明天下午。”
脑科主任就病情,以及注意事项又说了说,最后让我们都回去——毕竟ICU重症室,有专人护理,而且家属也无法进入,只能在规定的时间探视。
听到这样的答案,莫以言冷冷的哼了一声,“安太太,请吧!”
是不让我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思。
想想也是,她又怎可能让我有机会再见乔江北?
看着特别疲倦的小蘑菇,离开医院后,我想来想去,目前唯一让我放心的也就只有安南了。
安南学长很多的时候,都是沉默以对,却早就猜到了我的来意,他说,“文静,你放心去吧,近期我都会留在帝都,小蘑菇你放心。”
我点点头,正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舍尔出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