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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超级厉害超级厉害。
——非常厉害非常厉害。
………
原谅我贫瘠的夸赞词语。
即使就干巴巴的夸奖，起码龙马就会装不在意的样子答应。
——有什么。
——有什么好夸的。
——一般般。
——是你太笨了。
……
我回神，龙马在看我。
琥珀眸淡淡，似乎在等我说话。
“……”我回想一遍那些迷惑的照片，勉强道，“你照的，还可以。”
“一般。”龙马平静道，得到了回答移开视线。
我：“……”
要不是觉得麻烦你照相了……
我默默接着看照片。
我自摆姿势就好看多了，至少我很满意。
我：“张就很好看！很厉害！”
龙马：“有什么。”
翻看完，我关上相机，风拂过脸撩起耳发。
阴天有些冷，桥上风大，更冷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篮球场空调待习惯了，我觉得即使我脱下外套不会冷的。
我转，龙马抱着猫低捏卡鲁宾的耳朵，卡鲁宾理都没理他，沉浸式玩逗猫棒。
我再悄悄看他露出的胳膊和短裤下有的腿。
嗯……风么大，他一很冷吧。
龙马察觉到我的目光，抬眸：“看完了？”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说道：“龙马，你是不是很冷啊。”
龙马的额前墨绿碎发都被风微微吹起，露出整张好看的脸：“我不冷。”
我笑笑：“你穿短衣短裤诶，一冷。”
“……”龙马沉默秒，知道一直反驳我没用，“你想做什么。”
我摆摆手：“没有啊，只是不想你冷而已。你知道的吧。”
龙马：“……”
我终于说出我始终在想的东西：“你知道什么叫男友衬衫吗？”
龙马一愣，继而顺着我的话想了想，耳朵红了一些：“你在说什么…！”
卡鲁宾都被他惊了一下。
我认真道：“我在说男友衬衫。剧面穿的时候男女主都会心动的东西哦。气氛升温！”
“……嗯……所以？”龙马慢半拍，猫瞳看向别处，别扭道。
我顿了顿，“所以，我要让我们的气氛升温。”
“……喂，谁像你直接说出来的……！”
龙马说一半我就脱下外套，他吓得卡壳，猫瞳瞪大一瞬。
我将外套抖开，没了外套遮挡，风直接吹在我肚子和胳膊上。
但一路上穿外套穿的有热了，脱了竟然只觉得凉快。
我望向龙马，笑道：“女友外套。不用谢。”
龙马：“？……我不需要……！”
没等他拒绝，我就将外套拢在他身上，顺便拉链拉上，满意道：“样就不冷啦！”
连带猫笼在外套的龙马：“……”
龙马停顿一秒：“你没发现我根本就是没有手了吗。”
他因为抱着猫，我拉链刚好拉到卡鲁宾的下巴，卡鲁宾适应良好，从开口冒出到处看。
而龙马抱着猫的手将胸口的外套撑起，两只长袖空落落的。
中风的宽松外套在他身上却正好，不大不小。
是因为他的骨架大一吗？明明个子没有相差多大的……话说龙马最近是不是长高了一？我矮他两三厘米的距离好像变得更大了。
不过我妈妈说我现在月经没有来，长得晚，个子后期还会长很多的——最好再多运动。
我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
“你到底在干什么……”龙马看着我，猫瞳微敛。
卡鲁宾最终转望着我，耳朵一颤一颤的。
我：“你心动吗？”
龙马抱着猫不好动：“我心死了。快帮我脱了。”
我不满：“不，你知道一情侣穿上方的衣服都会心跳加速，觉得全身都是他的味道的。”
龙马：“你说的是女友穿男友的。”
我：“不都一样么。”
“……”龙马想说什么，最后咽下去了，只说道，“快脱了。”
我：“哦。”
我手摸上拉链，碰到卡鲁宾的下巴，它猛低嘴巴舌就在我手背上乱舔乱啃，不疼，甚至有些痒。
我拉开拉链，帮他敞开，卡鲁宾露出来，尾巴乱摆，我龙马说道：“略，明明就很暖和。”
龙马：“束缚手根本不能走路。”
我：“没关系！我在你旁边保护你！”
龙马：“……不需要，快脱。”
我只好遗憾地将外套脱下。
回到家告别时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要照片发给我。
龙马：“知道了，不会忘。”
我：“我怕你一回家就打网球给打忘了。”
他要离开，我停了停，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龙马惊得抿唇，但我离开的快，没有出现故。
他看着我，我却低，卡鲁宾在望我。
我弯腰亲了亲它的嘴，毛茸茸的。
我直起身：“再见咯。”
龙马抱着猫：“………再见。”
夜晚。
越前宅，浴室内水气腾腾，浴缸满是泡沫，只能看见墨绿发的少的肩膀以上，湿漉漉的墨绿发粘在脸颊上。
白色泡沫上还漂浮着一只橡胶鸭子。
半晌，从水中伸出一只手，带来一串的水花，他捏住鸭子，一按，鸭子立刻发出嘎嘎的声音。
龙马没有像往常一样笑出来，回家打完网球的疲惫消失。
种洗澡的橡胶黄鸭子他很早就有了，甚至比认识梨花还早。
所以说跟玩偶黄鸭子比起来，明显是种鸭子可爱。
更别说小黄鸡……
哗啦。
他沉下去，将鼻子以下都沉入水中，琥珀眸盯着随水面波动漂浮的鸭子。
脑海一会儿是她跳舞的场景，一会儿变成亲吻过来的模样。
混乱得很。
过了片刻，记忆停留在一段话上。
——“你说的是女友穿男友的。”
——“不都一样么。”
——“……”
他那时候没有回答。
可恶。
越前龙马鼓起腮帮子，水面开始冒泡泡，他在水底下吹气。
鸭子马上被水面破裂的泡泡挤走，飘远。
当然是因为男友根本穿不下女朋友的衣服了。
……今天多喝牛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