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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如就算看不见门外，心里也一清二楚。
他不说话。
那她就继续说。
“我知道你不怕我。”
“只是怕凌家的炮口会对准你的小别墅和娇妻稚子。”
“薄时漠，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能是个情种。”
凌司如呵笑一声。
她早前才发现原来薄时漠不是无情人。只是他的深情不是给她的，就连一丝同情，他都对她吝啬的那一刻，她是最恨他的。
恨不得扒皮抽筋，把他的骨灰塞进火药桶炸了他们一家。让整个薄家都给她凌司如这一辈子陪葬。
只是后来终于冷静下来。
告诉自己一切都要以给妈妈报仇为先。
事态才能顺利发展到今天。
“你为什么说我的故人不是你？”
薄时漠的声音突然从门外闯进来。
凌司如猩红的眼睛里充满呆愣，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她抬眼向门口看去，显然是还没有从自己的回忆里走出来。她回味反应薄时漠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为什么说’。
她好像从未告诉过陆相挽，薄时漠和白颂清之间的情谊。
但她很快也就反应过来。
然后哈哈大笑。
“我还以为薄大少才高八斗，骗术会有多精明，多么的牢不可破呢？怎么这么快就被你的小娇妻识破了？”
薄时漠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她意思是她没说，是陆相挽自己发现的。
“我刚刚就已经告诉薄大少，薄大少要是质疑我挑拨离间，那就是白来一趟。”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还反问她，难不成是怀疑她故意提点陆相挽故意漏题。她分明就是只字未提。
“不知道。”
“不过。”
“我要是你的故人，陆相挽要是我的替身，现在我人就站在这里，你为什么不屁颠屁颠得过来娶我？”
“不娶不就是不要。”
“陆相挽这么猜也可以猜的到吧。”
凌司如是随便说说而已，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泄了密。她自认为她和陆相挽除了外貌性情之外的其余，应该也有八分像吧。
说她是她替身。
恰恰有余。
凌司如突然话锋一转。
“薄时漠。”
“陆相挽应该是你想要的白颂清的替身，对不对？”
薄时漠在门后，凌司如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她猜，她一定没说错。
“你不说话。”
“那我就当薄大少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