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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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鸣人是四代火影的孩子，今代九尾人柱力。
    这是佐纪前晚知道的事。
    在家的这些天，宇智波佐纪还翻了一下相册。里面很多幼年的黑历史，从前佐纪一直避之不及，奈何现在眼睛里的宇智波魂魄还不知道能不能复生，这几乎已经是绝版珍藏，从前被爱包围的阔气大小姐也不得不好好珍惜。
    在里面，佐纪不仅看到了母亲和一个红发女子的合照，还看到了莫名其妙出现的白毛。
    “他们是谁？”指着四人合照里的卡卡西，佐纪直接问出了声。
    屋檐上的旗木卡卡西不知道给佐纪加了什么悲惨滤镜，几乎是有问必答。
    “是我老师，和我的队友。”
    “四代火影？”
    “……是。”
    影岩那抽象的雕像不算，火影办公室里有历代火影的照片，佐纪轻易认出了这个金发蓝眼男人的身份。
    金发蓝眼……鸣人？
    说起来，鸣人的脸型是不是和刚才那个红发女子相似？唯一和妈妈有合照的女子，也正是那个人。
    佐纪又翻回去看了一眼宇智波美琴和那个红发女子的合照。
    宇智波美琴手里抱着佐纪，红发女郎穿着墨绿的衣服，肚子高高隆起，均是一脸幸福。
    旗木卡卡西屏息凝神，他看佐纪快速往回翻页时，就知道这个聪明的小姑娘已经猜出了什么。
    要是佐纪问起，他要怎么回答呢？
    既然是四代目的孩子，鸣人为什么混成这样？
    你呢，卡卡西？你为什么放任鸣人变成这样呢？
    他耳边嗡鸣渐起，从前来自别人的声声质问回旋在耳边：卡卡西，为什么只有你活了下来？
    为什么，大家都死了？
    “是这样啊……那你可真是够幸运的。”佐纪什么也没问，用手翻过了这几页：“四代是个伟大的火影，我爸爸这样说过。”
    于是卡卡西耳边忽然只剩蝉鸣。
    这是他心里的——不，这就是现实。夏天有蝉鸣最正常不过，哪怕这里死过许多人。
    在这个正常执行任务的夏夜，旗木卡卡西镇静了下来。
    同样看似平静的佐纪洗漱之后就准备休息了，同样是在一楼父母的房间。见卡卡西还没离开，佐纪心里又有了计划。
    【前辈说的，这个人的左眼是写轮眼，是真的吗？】
    因陀罗还是那副只顾督促学习的冷酷模样：【不好好休息，你还想做什么？】
    佐纪趁着缅怀照片的时候，向因陀罗问了不少写轮眼的资料。
    这些泉奈都问过，奈何资料不在手上，本着为今代开挂的目的，因陀罗陪她说了许久。
    佐纪的精神力还不够，这具身体离了因陀罗的控制就会崩裂，而她现在还想增加他的工作量？
    【唉，前辈说过自己‘因陀罗’的记忆也不是很完整对吧？】
    他是执念为核心的查克拉团，记忆基本只有因陀罗的少年和青年最骄傲的时候，佐纪体谅他不懂。
    【我不得不找个人挡一下，然后才能放心发展实力。】
    现在的处境，她自己判断就是“小儿持金过闹市”。尤其她还是女孩子，性别让她在家里更受到娇宠，在外面就是反过来的了。
    上面似乎有回收宇智波族地的打算，丝毫不怕他们杀人嫁祸的事被人发现一样。
    幸好旗木卡卡西及时找了三代目过来，才保留下了族长家的街区，失去的族地也会以金钱的方式给到佐纪。
    这就更危险了。
    外面的村民是什么人云亦云的货色，佐纪难道不知道吗？
    别说什么宇智波鼬疑似做了交易保护佐纪了，且看鸣人。这样随便想想，佐纪不仅觉得脸疼，心也拔凉拔凉的。
    这个人是最合适的了。
    虽然佐纪仍然不太喜欢他。
    鸣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小孤零零长大的原因，除了上面下了封口令以外，还因为大家都是胆小鬼呢？
    尤其是这个旗木卡卡西。
    这个超级胆小鬼现在能为了任务，眼睛都不眨得盯着她。但在医院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可是头也不敢回，因为后面有鸣人。
    佐纪猜到卡卡西也有一段家人死光的过往，然后就是四代的小队给了他温暖，再然后四代死了，只留下一个儿子，零散的四代旧部还莫名神隐了。
    这种情况，但凡还健全，卡卡西不该是不顾一切带鸣人跑么？
    可他没有。
    得到了又失去，这样反复的痛苦已经叫这个年轻人麻木——他自以为的。卡卡西不是因为自私不敢见鸣人，而是为了自救。
    触碰到曾经就是痛彻心扉，若是得到了再次失去，卡卡西说不定就会死掉的。
    【这大概就是前辈想不通的事了。】
    因陀罗一身傲骨，佐纪觉得和她这种喜欢玩弄心术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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