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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得起的。
只是……
这个行走的荷尔蒙，真的很可怕，她觉得靠近他的那一边身子，都发麻了。
这个男人有毒吧？
万灵殊赶紧把早餐吃完，就起身过去找小磊了。
小磊的情绪很低落，还沉浸在伤感中。
“姐姐。”小磊可怜兮兮的喊了她一声。
万灵殊牵起他的小手，说道：“姐姐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嗯。”小磊点头。
不久之后，他们就一起来到了城西的城门附近。
这里已经聚集满了百姓。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看着挂在城墙上面的两个人，血肉模糊的，都认不出是谁了。
有个人看了很久，才说道：“啧，这个人，像不像张汉啊？”
“张汉？那个赌鬼啊？”
“是啊，看着像。”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像了，对对对，就是他。”
“天啊，怎么会这么惨？”
“估计又赌输了，欠了钱，他以前也没少挨打啊。”
“可是谁下手这么重？”
“那一裤子血，该不会……”
“不知道……”
小磊和万灵殊牵着手，站在人群里，他抬头看着那两个人，即便是血肉模糊，他也一眼看出了他们，是他们，那两个人，就是害死他娘亲的人！
小磊的眼里露出了仇恨，胸口有些起伏，他悲伤，愤怒，因为自己的遭遇。
“小磊，你看见了吗？”万灵殊小声的问。
“看见了，他们是我的仇人，他们死了吗？”小磊问道。
“没有，我阉了他们，但是他们没有死，他们是你的仇人，小磊，这个仇，你要自己报，等你有朝一日学武有成，你要还是恨他们，就回来找他们报仇。”万灵殊说道。
小磊咬着牙，小脸蛋很倔强，点点头，心中燃起了斗志，没错，他要学武，他要报仇，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长大以后，替娘亲报仇！
因为仇恨，小磊没有在悲痛中不能自拔。
这一天，他们一起把李云艺埋了，小磊在李云艺的坟头跪了很久。
他说：“娘亲，小磊一定好好习武，等小磊有本事的时候，小磊一定亲手杀了他们两个混蛋，替娘亲报仇雪恨！”
万灵殊站在不远处，看着小磊那小小的单薄的背影，她知道让一个孩子的内心充满仇恨不对，可是这是唯一一个让他在最短时间里面振作，并且不放弃生命的办法。
时间可以淡化很多东西，等他真的长大了的时候，或许，他心中就不会那么痛恨了。
苏炼辰站在她身边，过了很久，才小声的说道：“你的方法有点残忍。”
万灵殊看向他，她从没解释过她内心的想法，可是他竟然都懂了吗？
“对自己残忍，才能阻断敌人的残忍。”万灵殊这个意思，有点置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他今天要是一蹶不振，以后一定是个废材，到时候别说报仇，自己想要活在这个世界上都很难，在这个武力的世界，手无寸铁，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