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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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一旦职业出现重复，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异化（但职业又需要重复，格里高利为什么变成甲虫而不是别的什么东东？）。
    阿布的工作就是重复的进入未知的空间，进行鬼的收编和思想教育工作（说鬼话呐）。
    开辟了第二个空间，用时较少，破开空间越来越得心应手。阿布顺利的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弥漫着浓浓的雾，空间里潮湿而且压抑，吸进身体的似淡淡的愁。神识无法及远，重重大雾阻隔了神识的查探。滑腻的小草使得阿布的重心始终不稳，比走在冰面上还要艰难。
    “要是会飞行或者漂浮就好了！”阿布天真的理想却无法改变现实，脚下的路依旧湿滑，神识放不开，眼睛看不远，呼吸不通畅。
    “不妨用‘灵影步’试试？”阿布突发奇想，“最少能加快查探的速度。”
    ‘灵影步’！速行。
    阿布现在的‘灵影步’双足灌注灵力后正常一步可跨越二十多米，在湿滑的地上能一下窜出十五米的距离，但是靠着惯性，却能滑出去6、7米的样子。哈哈，果然提速。阿布灵力灌入，哥我滑的不是冰，我滑的是草。小心地滑！
    有东西，前方发现目标！神识里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些黑影。
    向前，封印中我努力向前。向前的意义我不去计较。
    越滑越快了，一方面是阿布滑行技术的提高，另一方面是因为地形是下坡。（有点像雪橇赛道）
    坡地底部凌乱的尸骨纵横其间，盔甲，散乱的武器、宝器遍地都是。这是一处古战场。战场的硝烟虽已散尽，杀伐之音兀自从心底传来，浓浓的血腥之气犹在。虽万年，仍可见当时一战的惨烈。
    前方隐约出现了大批游魂、野鬼。游魂失去了意识，漫无目的的在游荡，野鬼四处搜寻着，眼中放着寒光。
    这就是古战场，游魂哀哀，野鬼哭号。
    哀的是山河破碎风飘絮，号的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只有一浑身长满白毛的猿猴仿佛万年前就站在那里，游魂不侵，野鬼不扰。
    他冷冷的看向阿布，冰冷的目光不带有任何情感。仿佛一眼能穿透，一眼凝永恒。
    阿布没有理他，你愿意看就看吧（看也不掉肉）。净瓶浮空，血海漩涡旋转。孤魂野鬼顽强的在漩涡边缘挣扎，有种奇怪的力量阻挡他们进入。
    “你们在战场上失去了生命，灵魂应该及早得到安宁。”阿布喃喃有词
    “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又继续念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
    大量的游魂，野鬼开始慢慢的进入血海之中。
    “小子，你在念佛经化魔？”白猿对阿布开口。
    “他们死于战场，但是心中怨气不散，有执念是为心魔，净瓶只能收鬼，而不能收魔。”白猿接着说，“又何必化魔为鬼，让他们多受轮回之苦呢？停手吧，否则对你不客气。”
    “那你告诉我魔是什么？”阿布反问，“魔鬼，魔鬼，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魔就是我，我就是魔，我既是心，心就是魔。”白猿唱道。
    “对不起猿大哥，我还小，听不懂你说什么。”阿布装没听懂，手底下却没有丝毫停顿。净瓶开始放光，漩涡越转越快。
    “住手！”白猿发火了，抬手向净瓶抓来。
    “禁锢”！阿布挺身而上，“蔓藤缠绕”！木系功法发动。
    “镜像”你中有我！白猿低喝一声，“蔓藤缠绕”居然能分成两部分，另一部分却把阿布自己缠住了。
    “哼，你幸亏没用进攻型的功法，否则有你好看。”白猿一脸不屑，“我的形体乃虚幻所在，你的身体却是真实有形。杀死我就是杀死你，看你如何破我！”
    “这么说，在这里你我是连在一起了?”阿布很好奇。
    “对，我既是你，我还不完全是你，我中有你，我又不是你。我是你的心魔。”白猿说道。“跟随你的心吧，不要去学那些佛陀。”
    “然而我心向佛，你是我心魔却要如何？”阿布并不太担心。
    “我会劝你！”白猿的回答令人意外，“佛毁天道，灭人欲，修佛乃是迷失本心，而修魔依本心，随本性，率性而为岂不快哉？”
    “哈哈哈。”阿布想起了草原上革命如火的年代，很多的人都率性而为，很多人都从本性出发。但那是一场真正的浩劫，更多的人遭受了不幸，岂不是魔之所为？
    “一人成魔，凡人犹可活，众人成魔，凡人之血流成河！”
    “哪怕魔就是我的本性，也不可因本性而去行使伤害，去伤害无辜的人。”阿布想起了突及其。
    “你何必在乎平凡人的想法呢？凡人与我何干？蝼蚁践踏之，何必去无谓的忧烦？”白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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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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