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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推开书房的门,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满壁挂着的秋菊傲霜图,也在寒风中,微微抖动,南宫银涛坐在书案之后,手中只是不住摩挲把玩着手中的那张青铜面具,恍眼瞧去,倒有些寂寥落寞之态见明康进來,他也跟着慢慢站起身來,只是定定的瞧着明康,四目相对,此时无声,他的目光似乎已穿过时空,返回到昔日京城之中挑灯试剑把酒言欢的岁月。两人身高相似,一向是南宫银涛的威风霸气影响着身边所有的人,可此刻,明康一身清冷的气场横贯全身,那气势,竟有些压过了南宫银涛。明康不闪不避,迎着他的目光,对峙了半响,明康终是问了出來:“为什么要陷害小手?”南宫银涛仍是细细的摩挲把玩手中的青铜面具,有些爱不释手,长久的摩挲,那面具,都有些光泽。然后,他轻轻叹息一声,有些答非所问:“康弟,还记得么,这面具,可是当年你买了送我的。”这面具,明康当然记得,否则也不至于在“富丽堂”酒楼,一眼就知道是南宫银涛。那年的盛夏,两人相约出街游玩,行至京城最繁华的街头,却碰上闹市中一匹失惊的马,眼见就要踢伤满街的行人,两人心意相通,一个负责救马蹄下的妇人,一个制住失惊的马,虽然成功避免了一出悲剧,但混乱之下,南宫银涛的脸,却被街边一个小贩的热汤面所伤,红肿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男子不如女子那般爱惜容貌,但南宫银涛也是讲究之人,断不愿如此一张脸面对书院中的同窗,明康便去寻了这青铜面具,來赠予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张脸红肿一段时间就会好,如此戴个面具,倒有些不妥,明康似明白他的心思,也弄了一张同样的面具戴于脸上。书院众人倒不有其它的想法,只道两个男子别出心裁,哄笑一番便罢了,倒不曾疑惑南宫银涛的脸受了伤。“知道么,康弟,这些年,我一直好好珍惜着这个面具,看着它,就如同看着你。”南宫银涛兀自嗫嗫着,望向明康的眼神,也迷离起來,自是陷入那往昔温馨的书院共同读书的岁月。明康微微怔了一下,别过了脸去。他是一个目光如炬的男子,心思缜密,明察秋毫,虽是隐隐猜得南宫银涛对他的情义已超过单纯的兄弟之情,可也不敢下细多作这方面的推测,此时南宫银涛如此直白的说出,还是让他有些无法应对。南宫银涛沉了声,继续道:“十年了,康弟,我离开京城十年,这十年來,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我一直沒说,可我相信,你能感觉得到,我也相信,你对我一样的有意。”明康渐渐有些胆战心惊,本來是來兴师问罪的,谁知他根本答非所问,一些本该避忌的东西,也如此肆无忌惮的说了出來。他是能感觉得到,所以才避了南宫银涛,这十年來,都不曾來过乐温城,连南宫银涛结婚,他都不曾亲自來,,南宫银涛能结婚,那心思也该慢慢扭转过來吧。可他却是开口,十年都不曾忘记,只怕那桩婚事,也是掩人耳目的多。“抱歉,我对你,只是兄弟之情。”明康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平平,犹如结冰的湖面,不但平,也很冷。“你胡说,”南宫银涛听得他这一句,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如若你真的对我只是兄弟之情,为何我结婚之时,你不曾亲自前來?为何这十年來,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为何你些年,你一直单身未娶?”他每追问一句,就迈前一步,不消几步,已站至了明康面前,望向明康的目光越发的灼灼滚烫:“我明白,康弟,你一方面顾忌世俗压力,一方面又在生我的气,所以不肯來见我,所以一直不成亲,苦苦的折磨我。”明康有些哭笑不得,侧开身子避开他灼人的眼光,,那眼神,犹似积压万年的火种,竟将那一惯霸气的城主,燃烧得有些不真实起來。“就为如此,你要陷害小手?”“是。”南宫银涛一口承认:“我看见她一天到晚扭着你,我就心下恼怒,不过是你收的一个小徒弟,她有何资格一天到晚持宠撒娇,赖在你身边。前阵子,我看着你牵着她的手行走在路上,我就难受得很,这几天,她仗着生病,更是将你缠得死死,令你对她百般呵护,我妒忌得快要发狂。”理由尽是如此的简单。“你错了。”明康的声音一如继往的清越平淡:“小手名上是我的徒儿,实际上是我未过门的妻。”“我自小与她有婚约在身,我单身未娶,不过是在等她长大。”“而你结婚时我沒來,只是因为小手病得太重,我无睱抽身。”几句话如此平稳的道出,再是平淡清浅不过,却似一记记重锤,击得南宫银涛连连后退。“你胡说。”事实真相,击得南宫银涛有些无力,怎么那个嬉皮笑脸、只知道胡搅蛮缠的小丫头,会是明康的未过门的妻?“我不相信,她可是口口声声的叫你师父。”明康闻听此言,嘴角不由掠起一丝尴尬的神色:“不哄着她叫我师父,未必由得她这个小丫头片子,进进出出口无遮拦的叫相公?”要是从小由得那个糯米团似的小人,软软糯糯一口一个相公的叫他,那可不是吐血三碗。“当日你离京來乐温城赴任,我沒來送你,这事你该记得吗?”明康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