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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秦絮被拒绝了心里更委屈了，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
秦絮走到墙角边蹲下，眼前浮上了一层水雾。
连假图图都要拒绝她，她果然是个不招人喜欢的人，所以图图才会莫名其妙的不理她。
顾恺拿着衣服袋子，回来时没看到人，脸色微变，扫视四周，紧张地喊道：“秦絮~”
“秦絮~”
顾恺脑袋轰了一下，一想到她醉得人都看不清楚了，心中的恐慌就更大了些。
这附近捡尸的人很多，顾恺提着口袋，快步下楼梯还是没看到人。
顾恺在楼梯处停留了一下，隐隐听到了哭声，有些耳熟。
顾恺眉头微皱，细细地去分辨声源处。
确实是哭声，闷闷地，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极力抑制着。
但是难过的时候，越不想哭，越去压制，当情绪爆发时，只会哭得更加凶猛。
秦絮蹲在拐角阴影处，将脑袋埋在腿里，抱着腿小声哭着。
越想越觉得难过，为什么都不要她，她做错了什么？
顾恺顺着声音走过去，看着蜷缩在楼梯侧面阴影处，小声啜泣的秦絮，心中一痛，大步流星地朝里走。
顾恺将她搂入怀中，将脑袋抵在她的脑袋上，心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
“我给你唱歌好不好?别哭了，对不起。”
秦絮没有理会他，依旧将脑袋埋在腿里，哭声渐渐地小了，但还是忍不住哽咽。
顾恺搂着她没说话，心中更觉得自责了。
她没答应，顾恺也没在意，搂着她唱歌给她听，唱的都是比较温和治愈系的歌曲。
他没有唱他自己的歌，因为他的声音本来就和‘顾恺’相像了，要是还唱，就瞒不下去了。
听着好听地歌声，楼梯上时不时有人驻足观看。
顾恺没有理会，抱着秦絮，专心地给她唱歌。
秦絮地啜泣声小了些，顾顾的声音确实跟她的图图很像，可是图图不理她了。
秦絮睫毛上全是眼泪，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眼前漆黑一片。
顾顾的怀抱很温暖，秦絮有些舍不得离开，小声道：“有纸吗？”
声音又沙又哑，秦絮听到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她的，话也不敢说了。
顾恺也楞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摸了一下口袋，从身上拿出一包纸，道：“给你。”
秦絮接了过来，小声地应了一声，“谢谢。”
“你不要看我，我脸花了。”
“好，我不看。”
顾恺收了手，背过手。
他不会在意她此时哭得有多丑的，但是她在意，那就随她吧。
他很想问问，她刚才说图图是她家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顾恺心跳如鼓，背对着她，一想到她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不再是隔着冰冷的屏幕，心中就忍不住窃喜、雀跃。
秦絮擦了擦泪，哭得眼睛酸痛，视线更加模糊了些。
一包纸用完了，她才将脸擦干净。
“好了吗？”，顾恺出声问道。
“嗯。”，秦絮小声地应了一声。
顾恺见她回应了起身，伸出手，想将她拉起来。
秦絮看着眼前高大的顾顾，怔了一下，这是第二个向她伸出手的陌生人。
第一个是顾恺之，那时的她处于黑暗中，他伸出的手就像是一束耀眼温暖地光，将她整个世界都照亮了。
那时的她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兴许是汲取得太多，温暖最终也是昙花一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秦絮鼻头发酸，不敢去牵她的手了，眼前一热，滚烫的泪水从眼中滑落。
秦絮眼前发花，水雾萦绕让她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只觉得她的身高异常挺拔，记忆中的脸和顾顾的脸重合在一起，她是真的醉了。
顾顾可是女的呢，怎么会是顾恺之呢，秦絮嘲弄地笑了一声。
顾恺见她又哭又笑，只觉得心口闷闷地，抽着疼。
顾恺直接弯腰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提起来，搂入怀中，“别哭，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