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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人好像并不害怕他,他就是吃定了宁景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要他的命,所以他接着说道:
“若不是您与南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王大公子那样一个斯斯文文的人,又怎么会突然暴怒,小人只是见不得王大公子这样的老实人吃亏,所以才随口说了几句,没想到竟然说到了宁大公子您的痛楚上面,好端端的,竟然召来如此横祸,这世道还真是让人觉得心寒啊,像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竟然连实话都不能说了吗?”
那人话音刚落,四周的人就开始议论了起来,皆伸手对着宁景之指指点点的,一副是他仗势欺人的模样。
宁景之有些慌了,事情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出手打那个人了,可是他一想到“破鞋”那两个字,就恨不得能将那个人的嘴巴撕烂。
周围人议论纷纷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他手中的拳头也越握越紧,既然那些人都觉得是他是在仗势欺人,那么今天他就将这个名声坐实了也没有关系。
这样想着,他眼底的目光越来越阴沉,他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人走了过去,拔出了自己腰间的软剑。他不会要那个人的命,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像他这样乱嚼舌根的人,就应该让他余生都说不出话来。
似乎没想到宁景之会拔出剑来,那人也有些害怕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却还没有开口求饶,他不信宁景之会真的要他的命,如果宁景之今日真的要了他的命的话,那么无异于在自毁前程。
宁景之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了,此时此刻,宁景之一脸的阴戾,全然没有了平时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他把剑放在那人的嘴巴旁,正准备拔了他的舌头时,傅九渊突然出现了。
“景之!”
他喊了一声,然后一个箭步冲到宁景之的面前,伸手夺过了他手中的剑。
“你在干什么?”
傅九渊看着宁景之,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宁景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一直是十分理智的,怎么会突然这么冲动呢?
“王爷!”
宁景之看着傅九渊手中的剑,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自己刚刚究竟在干些什么,他真的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跟我走!”
傅九渊张口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南府地牢。
此时此刻,王旭晨那一身的白衣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他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没有人知道,在南府地牢的这一晚上里,他究竟有多痛苦。
他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那个夜晚里,所以当他看见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升起来时,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活过了那一夜。
可是在他熬过那痛苦的一夜以后,等待着他的,不是新生,而是新一轮的痛苦。
南洛殷把烧红的铁块拿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张嘴说道:“王大公子,您感觉怎么样呢?”
他摇了摇头,张嘴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们,求求您们真的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十分的沙哑,说起话来也没头没脑的有些语无伦次,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有什么用呢?世间没有办法倒流,他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改变自己。他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认错求饶。
“你在掐着阳儿脖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错了,你有没有给过她求饶的机会?”
南洛殷面目狰狞的看着已经有些不成人样的王旭晨说道:“但凡你对阳儿能够轻一点,我也不至于如此恨你。”
为什么南洛殷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地牢,就是因为刚刚他才去看过南洛阳,南洛阳脖子上面的青紫痕迹依旧很严重,今日她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衫,衬得脖子上面那青紫的痕迹更加的触目惊心。
所以南洛殷从南洛阳的院子里面出来以后,就直接来到了地牢。王旭晨施加在南洛阳身上的,他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啊!”
手中的铁块落在了王旭晨的身上,王旭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疼,太疼了,他王旭晨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疼痛。不,总的来说就是在这一晚上,他将自己这小半生里从来没有体会到的疼痛都体会了一遍。
南洛殷闻声,竟笑了起来,他张嘴说道:“既然还能叫的出来,那就证明没有多疼。”
毕竟,真正的疼是可以让一个人疼到话都说不出来的,能喊得出来的疼,算什么疼?
“说!”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王旭晨,像是在审犯人一样张口问道:“你是用哪知手掐洛阳的脖子的,左手还是右手?”
王旭晨低着头,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以后,南洛殷会废了他的一双手。他还要靠这双手写字作画呢,这双手不能废,若是废了,那他的人生也就真的毁了。
“不说是吧?”南洛殷犹如地狱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本公子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撬开你的嘴。”
京中那些死士的嘴他南洛殷都能够撬开,更何况区区一个王旭晨。
“不过本公子还是劝你自己说比较好,毕竟能少吃一些苦头,你说是吧?王大公子。哦,不,你已经算不上是王大公子了,毕竟王家已经将你放弃了,从我们几兄弟把你带回来到现在,王家那边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足以证明,你的家族,已经放弃你了。”
南洛殷说着,伸手捋了捋自己耳朵旁边的碎发,不得不承认的是,南洛殷的确是一个很英俊的人,可是他的英俊,却掩盖不住他眼底的那一片恨意。
若不是父亲下了令不能将这孬种搞死,只怕现在这孬种又是另外一副模样了。
“不过要我说啊,你也别怪你父亲,毕竟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丢尽了王家的脸,只怕这回事过了以后,你父亲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在京中抬起头来吧。”
心理和生理的同时施压,这是南洛殷在处理犯人时惯用的手段。
果然,在他说出这句话不久以后,王旭晨就开始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南洛殷见状,走过去凑到王旭晨耳朵旁边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南家大闹王家的事情已经在京中闹了个沸沸扬扬,王大公子你就算从这出去了,也一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王家与我南家好歹有多年的交情,所以为了王大公子您着想,我一定会等这一阵过去了再放你出去的,免得你再京中受人指指点点,你放心,等过一阵子,大家就会把这件事情忘了的,你不必太过在意。”
南洛殷说着,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不仅要让王旭晨受皮肉之苦,还要让他受心灵上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