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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在下……”艾络一时顿住,翻着白眼想了许久,“算了,暂且不与你计较,不过……我还有事,先不跟你玩了。”
话音刚落,艾络的人已经落在了几里开外。
富荣强忍着胸腔内的剧痛,缓缓起身,看着艾络远去的身影,才知为何杜鹃会被悄无声息的抓了来。只是,这样的高手江湖之上却不曾有耳闻,更是不知是何来头?看似正常的人,却是一个有些脑子不好用的阴阳人,想着艾络的兰花指,富荣不禁感觉浑身一阵恶寒。
只是,艾络身边除了一只白狐却没有杜鹃,而只有一只杜鹃掉落的步摇,难不成杜鹃已经要走了?还是说艾络此时便是前去杜鹃所在地,这么想着,富荣示意明酌快速跟上。
明酌连连点头,冲出去几步忽地茫然的看着若大的树林,哪里还有艾络的半个影子,这要如何追去?四下无声无影,更无一丝一毫的印记,明酌立在树梢间看了许久,身后跟来的富荣道,“左手边”
“殿下,可有伤到何处?”
“不如我们休息,再作打算,眼下看来杜鹃姑娘并未有生命危险,只不过,那人有些脑子不清楚,我们即便是抓到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富荣不言,气鼓鼓的看着身后的两个没用的手下。内伤不轻,还好那人未使用全力,不然不是毙命就是断了经脉,眼下只能先跟着那人而去再做打算。
几人途径一处乡镇,经过商定几人打算在镇子内休息片刻再行上路。
镇子虽小,却异常热闹,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一入村镇便看见沿街叫卖,娃童你追我赶。
安若轩道,“此处是前去北方高原的必经之路,凡是要出国游玩或者经商运货都要经过此地,所以,此地异常繁华,如此看来,倒也不错。”
富荣冷哼,却未答话。不错是何解,难不成想到了杜鹃,你所说的不错是要在此地与她长相厮守?
做梦!
富荣冷哼,踏步而去。
安若轩诧异的看了过去,无奈摇头,率先沿街走去。寻着一处还算安静的茶馆坐了下来。
富荣却已经不见了人影。
安若轩自顾自的吃着茶水,不甚理会。
此处人多嘴杂,消息最是灵通,想要打听出什么来自是此处优先,一面漫不经心的喝着浓茶,一面听着每个桌上各色人口中的话。
东南西北,天涯海角,各种民族,各地人,都汇集在此。形形色色的人说着不同的话,说着不同的口音。有的举止豪放,喝茶间大口大口的灌。有的行为文雅,谈吐庄重,文辞邹邹。
“可听闻如今天下之势南北敌对,富荣率军,北朝连连溃败。”
“呵呵,笑话。我北朝的大军岂是那么容易败给一个样貌酷似女人的娘娘腔。”
“非也非也,如今南朝的铁蹄已经迈进了北朝的边塞,近几十年来都不曾踏入江水的南朝大军如今轻而易举的就越过了江水,眼下就是大军压进了。”
“你一个文弱书生懂个屁,就晓得纸上谈兵,哪里懂的那些用兵的道理,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忽地周围人声鼎沸,嘈杂不断。那人扯着嗓子吼得涨红了一张脸,脖颈青筋曝气。
书生继续道,“虽然是纸上谈兵,可是也是就事论事。”
“你他娘的再给老子说一句试试?我打的你满地找牙。”那人抡起拳头就要打起来。
书生却仍旧低头喝着闷茶,不吭声。
那人见书生是个好欺负的主,不免这怒火更大了。息座间,你拉我拽,我拖你推,围坐一团的人这才渐渐散去。
见暂时听不到消息,安若轩这就要起身。
身后那人噎了几口浓茶,又道,“要知晓如今富荣不在军中,北朝的大军也歇兵不进,就因为都在找一个女人,一个叫杜鹃的女人。”
“哎!这事我可听得准,确实是因为一个叫杜鹃的女人。”
“一个女人?呵呵,不可小觑了这个女人。富荣为了这个女人抗旨不从,不但戏弄了那个指婚的萧蓓,还当面反了南朝皇后。如今这个女人失踪,十有八九就是南朝皇后在背后做的鬼。”
“一代枭雄,怎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征战?不过你说的是皇后在背后作梗也不为过,萧家与皇后沾亲带故的,为了出口气也是情理之中。”
“呵呵。那个女人可美得不得了,要说跟仙女相比较那只能更胜却不会稍低。此女人百毒不侵,拥有不死之身,呼风唤雨,招鬼摄神。”
“那个女人如今去了何处?”
“此时去处不得而知,倒是江湖之上又多了一个红衣男子,有些脑子不灵光,他是皇后花了重金请来的,不然,杜鹃那个妖女谁能抓住!”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那人一脸骄傲,拇指竖起,赞道,“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事能逃得过我的耳朵!”
“切,无外乎是一些江湖上胡乱猜疑的东西,不可乱讲。”书生又一次反驳。
那人撇嘴,不去理会,又道,“红衣男子行踪不定,暂且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地方。”
“哦,这位兄台厉害,不知红衣人会去何处?”安若轩上前问道。
那人扬脸,“北朝冰岛,因为红衣男子要杜鹃女子是想要她做药引子,如今他研制的一味药却了两种药材,一个是杜鹃的血,另外一记便是北岛的冰山雪莲。”
“如何这般确定?”
那人饮了口浓茶,抹了抹嘴巴上的吐沫,继续道,“这不是明显的事?所有的药材已经准备齐全,此时不是去北岛又是何处,那人虽说脑子不甚灵光,这对于用药的痴魔程度可以看出,他常年住在山洞,洞内除了药材就只有药材,人生在世,除了出名,钱财,还能有什么,更何况是一个有些精神有问题的男子。”
安若轩微笑,点头,“正是,正是!”
言毕,扭头出了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