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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帮季世奇。”
舞依噎住,但很快就道:“难道王爷不想得到思符的芳心?您若能帮这个忙,思符她……”
“他们什么关系?”
“义父义女啊!”舞依着急了,什么时候了,你这个糊涂东西还纠结这些?思符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清楚吗?难道她会和一个老男人纠缠不清?
“这样的话对我说说就好,眼下你们保住自己才是最要紧的,别去牵扯这些政治上的事。”梁允泽的回答其实很中肯,但女人们听来,就只会叫人很不舒服。
“韩大人就能冒险带思符母女去天牢探望,你却推三阻四,难怪思符不愿意和你亲近,不愿意来求你。”舞依怒了,细长的眼眉里升腾起恨意,“等哪一天思符和别的什么人跑了,你可别来问我为什么?”
“那你告诉我,思符是谁?”梁允泽脑中有些混乱。
“什么是谁?她就是她啊!”舞依显然没意识到他的言下之意。
此时门前闪出倩影,偲偲站在那里喊:“舞依姐姐回来吧,鹤鹤醒了要你。”
“你看着办吧,如果季大人有任何闪失,她会伤心死的。”舞依恨恨地扔下这句话,往回去了。
偲偲进门时,又回眸看了梁允泽一眼,不想他也正看着自己,目光相交,忙急急地收回来,心内翻江倒海:要不要求他,要不要求他?
落寞的梁允泽回到自己的府邸,意外地被告知父亲早就来了,忙赶来书房,果然见礼亲王正闲闲地站在书架前翻书。
“父亲。”梁允泽面色肃穆,他知道自太子去世后,皇帝伤心过度龙体有损,父亲一直陪在其左右,以防再发生其他的不测,即便有事,也是把自己叫进宫,突然出宫来找自己,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
“你轻松些。”礼亲王却是一笑,示意儿子坐下,此刻下人送来清粥小菜,他道,“宫里的饭菜太腻歪,陪老夫吃一点。”
“是。”梁允泽应着,可手还没捧起碗,就问,“父亲为什么出宫了?”
礼亲王不答,一口气吃了半碗粥,才说:“你不饿?”
“父亲。”梁允泽蹙眉,“您这样出宫,不怕皇上那里……”
“不会的,这几天我都看清楚了,他们还不至于到那一步,这些年我冷眼看着,一来太子的确庸碌无能,只要老二不死,东宫易主是早晚的事。二来也怕他们做得太过,毕竟一边是你母亲的娘家,若有闪失,怎向你母亲交代。”
“孩儿明白。”
“韩家和老二若要逼宫,不会等到现在,显然他们不会伤害皇上。”礼亲王冷笑道,“本来嘛,他们等了二十多年,还等不及这么几天?”
“他们在等皇后?”梁允泽很聪明,“是在等皇后求皇上立皇太孙?”
“近日中宫与外臣往来频繁,皇后已经着急得不怕被人诟病,显然是要做好万全准备一举逼迫皇上答应立皇孙为储君,所以若有人想伤害皇帝,不会是老二和韩家的人。”
“所以父亲离宫了?”梁允泽星眸深邃,似恍然大悟,“父亲是想把救驾的机会留给韩家?”
“也许吧。”礼亲王笑笑不语,又吃完剩下的半碗粥,突然问儿子,“泽儿,你想做皇帝吗?”
梁允泽愣住。
“傻小子,只这一问就呆了?”看着自己的独子,礼亲王眼中露出骄傲和怜爱,却又笑他,“难道你想?”
“不想,从没想过。”梁允泽很严肃,“子随父愿,父亲当年放弃皇位之争,孩儿如今又岂能觊觎天子之位?”
礼亲王微笑,却拍拍儿子的肩膀道:“纵然你这般想,别人还是会防你,这么些年就是因为你周身的光芒太耀眼,才让皇后一党疏忽了老二的存在,但他日老二上位,你的光芒不见得会减少多少,到那个时候,他不得不防你了。”
“儿子会有分寸。”
“仅你想而已。”礼亲王冷笑,“不管你怎么做,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怎么看你,只要他们觉得你有心争皇位,你就算什么都不做大隐于市,他们也只会觉得你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可笑。”梁允泽不屑。
“不是可笑,是可悲。”礼亲王又自行添了半碗粥道,“老二上位后,你要多加小心。”
“儿子记住了。”
“但若有一日他逼迫与你。”礼亲王手里的勺子微微颤动着,仿佛他再增一分力,就会碎在当下,“你也是梁氏皇朝嫡系的子孙,而你为这个皇朝付出的,远在梁允泓之上,他若不仁,就不配当梁氏皇朝的帝王。”
“儿子记住了。”梁允泽终于明白父亲今日反常的原因,心底动容之余,也不免为将来担忧,梁允泓远离京城那么多年,除了韩家的人和他有些许往来,谁也没有见过这个人,甚至连霍贵妃都未必了解自己的儿子,皇朝的未来无法估量,皇权最终落入谁手也不是定数,先太子的去世,才只是一切刚刚开了个头。
“当然,不管你将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老夫都会支持你。”礼亲王微笑,他骨子里对儿子的宠爱此刻溢于言表,“你娘即便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和我想的一样的。”
梁允泽大概有些害羞,只淡淡地笑了,于儿女子嗣上,他的确亏欠父母太多。
可礼亲王突然又道:“那日和皇帝谈起彻查太子毙命的事,说到季世奇身陷囹圄,都无奈地笑了。”
季世奇?梁允泽突然来了兴趣,更直接地说:“皇上也明白他是被诬陷的?”
“当然明白。”礼亲王叹息,“可怜朝廷要少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但这也没办法,历朝历代皇权之争,死伤无辜者不计其数,季世奇时运不好,又不懂得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他会死?”
“皇上正在考虑谁来负责调查太子命案,被抓的这些人会如何下场尚不可知,只知道若严重了,兴许就会有人为此付出全族生命。”礼亲王想着想着说,“季家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和端敏长公主的联姻,不知道长公主能为她的亲家做到何种地步,又或许她只求保住端柔的性命,谁知道呢。”
梁允泽不语,脑中想的是方才思符看自己的眼神,要帮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