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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赶紧离开人界？”
“这通道是我们妖皇打通的！”
“现在妖皇死了，通道也关闭了，我们也就失去了回去的道路，想要回去也回不了。”
“你只要不杀我们，我们愿意永远躲在这山里，不再出来。”
龙飞看妖兽沉吟着。
这些妖兽确实是可怜。
他们是跟着妖皇来的，现在妖皇死了，他们回不去了。
真的要杀了他们吗？
龙飞看这那群妖兽，想了想道：“要我不杀你们也可以。”
“你们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不要与人类为敌！”
“永远不要离开这座山。”
“好的。我们发誓，永远不会和人类为敌，永远都不会离开这座山。”
“好。既然你们答应不和人类为敌，我就让你们留在这里。”
龙飞用轩辕剑画了一个圈：“好了，现在这里已就是你们的活动范围。”
“我们一定不会走出这个圈子的。”妖兽跪地答道。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龙飞拦着龙小兰的手：“小兰，我们下山去吧。”
龙飞拉着龙小兰的手下来了。
当他回到了山脚下，看到宋伊雪已经完全康复了。
龙飞感觉有些奇怪：“宋伊雪，你怎么好了？”
宋伊雪淡笑道：“因为陈洋也会医术。”
“她已经获得了你的真传，救我自然不在话下。”
龙飞此刻也看到陈洋来了，万千思绪涌上心头，眼眶湿润了。
此刻的陈洋鬓角已经有了鱼尾纹，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龙飞抱着陈洋道：“陈洋，这么久不见，可想死我了。”
陈洋白了一眼龙飞：“信你才怪。”
“十多年来，你才来看我们一次。”
龙飞抓住了陈洋的肩膀，深情地看着她：“我以后都不离开你了。”
陈洋脸一红：“那你不做神仙了吗？”
龙飞把陈洋和宋伊雪拥入了怀里：“不做了。我现在只羡鸳鸯不羡仙！”
……
凌家桥。
西城最大的古玩市场。
刚过晌午，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笼罩了这座历史悠久的千年古都。
老街上，百年老店‘凌霄阁’高门紧闭。
门外，龙飞神情呆滞。
他半跪在泥坑中，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般，如同丢了心智的孤魂野鬼。
手中捧着的木屑来自‘凌霄阁’的百年招牌。
只可惜此刻，这块曾经高挂在店铺正中的百年牌匾已经一分为二，成了一堆任人践踏的烂木头。
“龙家的招牌砸了，百年老店被打眼，丢尽了脸面。当初我就不看好，龙飞这小子有眼无珠，根本就不是那块玩古玩的料。”
“老龙家的凌霄阁百年声誉，如今却毁于一旦。这行的水，太深，这行的人，也太精明，龙家祖上风光过，可没想到如今却沦为了笑柄。”
“可惜了，可惜了。”
议论之声疯涨，句句不堪，字字锥心。
龙飞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