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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后的墙上。
木质的墙板，不至于使她昏厥。
“哎呀，姑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话的同时，她迅速解开了大汉的穴道。
“姑姑，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潘歆关心地问，她的眼里掠过一丝好笑。
姑姑的一顿鞭打，她会加倍讨回来的。
接着，她转头看向楼下，大声嚷道：“姑姑说不了话，她快死了，梓茵，快上来……”
她不过是额头受伤罢了，潘歆就说她要死了。
姑姑两眼一番，差点晕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然后，她咬了咬牙，奋力甩开潘歆的手臂。
“放开我，谁说我要死了，梓茵，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姑姑揉了揉肿痛的额头，坚强地说。
梓茵今晚的任务是弹琴，她早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言若，你是不是故意的？”姑姑压低声音，用警告的语气问。
她记得小黑说过，这女人的功夫好极了。
“姑姑，什么故不故意？”
潘歆用诧异的声音问，她扯开喉咙，大声反问姑姑。
姑姑咬了咬牙，无奈极了，心说这女人怎么事事和自己作对！
除了姑姑，谁也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舞台上，美女妖娆，舞蹈新奇，舞姿卓越，吸引了底下人的眼球。
“好，跳得好！”
大伙儿纷纷拍手叫好，翠香楼的姑娘今日所跳的舞蹈，他们谁也没有见过。
新奇、刺激，在他们的脑海里冲击碰撞。
姑姑和潘歆站在一起，她俩靠在二楼的木柱上，正密切关注众人的反应。
激烈的掌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震得潘歆的耳朵快聋了。
她掏了掏耳朵，斜眼看着姑姑，说：“看来还挺成功的。”
“哼，能不成功吗，翠香楼停业休整了五天。”
姑姑傲然抬起头，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似的。
听了这话，潘歆嘲讽一笑，转而开口说：“是啊，这都是姑姑的功劳，姑姑教导有方，姑娘们才这么优秀的。”
这时候，梓茵离开自己的座位，悠悠来到空荡荡的舞台上。
跳舞的姑娘已悄然退下，潘歆明言说了，今晚只许她们跳一支。
姑姑初时不答应，但她禁不住潘歆的劝说，只好应允了。
“刚才的舞蹈，众位以为如何？”
梓茵笑眯眯地问，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看着妖冶动人。
“好，好极了，再跳一支。”
“再跳一支。”
“再跳一支。”
他们兴致高昂，高声应和道。
“那么，各位想不想看清帘姑娘的舞蹈？”
梓茵神秘地说，清帘姑娘的舞蹈，谁都想看。
近几年，翠香楼能在桃花镇里屹立不倒，名声大噪，全靠清帘。
不然，姑姑哪会对她这般客气？
“想，让清帘姑娘来一支。”
“清帘姑娘！清帘姑娘！”
提起清帘姑娘，他们眼眸发亮。
人群中，早有人备好了鲜花，就等着清帘出场了。
“清帘名气挺大的，要是没有她，翠香楼是不是就开不下去了？”
潘歆随口问道，底下人对清帘的期盼，超乎了她的想象。
清帘相当于现代的一线明星，粉丝众多。
“我能捧红清帘，就不能捧红梓茵吗？”
姑姑不悦地说，没了清帘，还有紫帘、绿帘。
自己是翠香楼的老大，没了自己，翠香楼才真正开不下去。
所以，她不满意潘歆的话。
意识到她的不悦，潘歆连忙说：“姑姑，我也没别的意思，好奇问问而已。”
心里却说，如果能捧红其他人，你早就捧了，哪会让清帘这么孤高。
只见，清帘着一袭红衫，手执长剑，悠然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烟雾缭绕，层层叠叠，裹住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四周一片漆黑，唯有舞台中央，亮着一盏灯。
清帘华丽出场，全场鸦雀无声。
“给清帘姑娘鼓鼓掌。”
潘歆像哄小孩一样，带头热烈地鼓掌。
霎时间，清脆的掌声盖过悠扬的乐声，这是潘歆想要的结果。
清帘的脸上蒙上一层薄纱，她抬起眼帘，瞥了眼潘歆。
“加油！”潘歆张开嘴巴，无声地说。
虽说俩人隔得远，但清帘看得懂她的唇语。
“清帘身姿矫健，俊朗之余，又不乏柔情，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她是块跳舞的料。”
潘歆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姑姑，见她两眼发光，于是试探性地问，“她是小姐出身吧？”
清帘的身上带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这是刻入她骨子里的贵气，是后天学不来的。
“她和你一样，是从京城来的，我估摸着，她出身不错。”
姑姑的心情好极了，别说男人们了，就连她看到清帘的舞姿，也被迷得不行。
“她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潘歆紧接着问。
显然，她想从姑姑的嘴里了解清帘的情况。
自己猜得没错，清帘果然不是桃花本地人。
她的身上一定有秘密！
她瞒着自己，莫非也认出自己了？
潘歆满脸疑惑，毕竟，她还没有回忆起，自己曾在哪里见过清帘。
清帘的眼睛，她觉得熟悉极了。
“五年前……”
话说到一半，姑姑立即住了嘴。
“问那么多干嘛，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清帘的事不用你操心。”
姑姑瞪了潘歆一眼，对于潘歆，她提防得很。
“好好好，我不操心她的事。”
潘歆顿了顿，继续说，“我替你操心翠香楼的事，总行了吧！”
等你哪天死了，姑奶奶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可以替你接管翠香楼。
清帘气场张扬，伴着琴音，舞步时快时慢，令人不禁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