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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会成真。
“是，夫人。夫人还是先去前厅等着的好。”
“嗯。”
……
前厅里，潘老夫人和潘德安走在中间的位置上，潘歆和柳心柔分别坐在两边。
柳心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跟一个她本来找来强上潘歆的、有麻风病的男人在灵堂里差点私通了。
这怎么可能？！
不应该是潘歆吗，怎么可能是潘琦呢？
“你说吧。”潘老夫人看着地上的男女，衣衫还有些凌乱地跪在他们面前，指着那个丑陋的男子，喝道。
“有人买通我说给我一个享受美人的机会。”
“谁？”
“小的收了人钱财，自然替人消灾，小的不能说。”
“不能说？”
“好一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锦竹，拖下打到愿意说为止！”
“是，老夫人。”
锦竹找来了人把这个男子拖下去。
前厅里只剩了一个还在轻轻抽泣的潘琦，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是乱七八糟的，一点都没有了往日的骄傲。
各院的姨娘也纷纷赶来凑热闹，一心想落井下石。
潘琦看着一群看戏的姨娘，顿时心里更是窝火。
“祖母，父亲，母亲，你们要相信我，琦儿怎么可能跟那样的丑男并且还是这样低贱人有来往。一定是有人陷害琦儿！是的，一定是。”
潘琦磕头求饶，泪流满面的，让人好不可怜。
“母亲当然知道琦儿不是这样的人，母亲一定替你找到真相。”柳心柔看着这样狼狈的潘琦，是真的心疼至极，不由地出声安抚道。
“二小姐真是开玩笑了，这样的……事哪里一个人的事情？要是二小姐不愿意，这个男子怎么可能进到我们丞相府的院中？怎么还会传来那样的娇滴滴声音？”下面的王姨娘说道。
话一出口，各院姨娘都忍不住笑了，但是到底还有潘德安和潘老夫人在，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偷偷笑罢了。
但是柳心柔的脸色就不好了，这不是摆明了呛她吗？居然敢侮辱她最疼爱的女儿，她怎么能姑息一口气。
说到这个王姨娘，她是现在正五品宗人府理事官王大人的庶出女儿，但是这个王姨娘长得极其漂亮，哄人的手段也了得，是潘德安最宠爱的妾室，膝下有一个儿子，也是潘德安所有儿子里能力最出众的儿子，所以她最有骄傲的资本。
有了王姨娘这个出头鸟，其他姨娘也开始纷纷说话了。
“是啊，二小姐平日里可是最骄傲的，怎么能和这样的人交往呢？好歹找个好看一点的吧。”
“二小姐和情郎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能在灵堂里面啊，这可是对祖先的亵渎啊！”
“可不是嘛！……”
姨娘们的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潘琦好像真的跟那个丑陋的男子有点什么一样！
“够了！我说了我没有。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潘琦怒不可遏，狠狠地骂出声。
“二小姐这可是恼羞成怒呢？”王姨娘嘲笑道。
“二小姐可是要注意点形象啊！不对……二小姐的形象也差不多……”
底下一众姨娘又开始笑道。
“我琦儿是嫡女，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妾室说话？”柳心柔实在忍不下去了，脱口而出。
“妾室”这个词一出，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妾室？
她柳心柔怕不是忘了她原来也是妾室啊！
她柳心柔怕不是忘了潘老夫人也是妾身出身吧！
她柳心柔怕不是忘了潘德安可是潘老夫人这个妾室生出来的庶出儿子吧！
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柳心柔说完话以后身边的秀珠脸色一变，轻轻拍了拍柳心柔。柳心柔突然惊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脸色一白，有点胆颤地看向潘德安，但是潘德安却没有看她。
“好了！一群女人一聚在一起就只会争风吃醋。”潘老夫人开口道。
这时，恰巧锦竹进来报到：“老夫人，老爷，夫人，那个男人招了。”
“说！”潘德安终于说了进大厅以来的第一句话，虽然只是一个字。
但是柳心柔心里难免有些颤颤巍巍，虽然那个男人不知道她，但是潘德安的态度才是让人害怕！
“那个男人说是有个姑娘带找他去玷污潘家的一个小姐，但是他并不知道那个姑娘叫什么。”
“把他拉上来，这个这么多人，我就不信找不到。”潘德安继续说。
“是。”
那个丑陋的男子被拖上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身上的血滴满了地面，已经有些皮开肉绽了。
有些人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禁被吓白了脸，赶紧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
潘歆早已经见多了这样的场景，一点都不惊讶。
她只是惊讶锦竹这个看起来还挺温和的老奶奶原来藏了这么狠毒的手段。
真是人不貌相啊。
“拿水来泼醒他。”潘德安沉稳地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