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陨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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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网上一些小说里见过，没多大了解。”金元宝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这也正常，现在的年轻人对这些东西不大感兴趣。当初忠儿也是这样，跟他说这些，他都不耐烦的。我还得拿出当爷爷的威严压他，他才听一听。他本来是块好料，可惜……算了，不提这个了。外公跟讲讲紫微门的由来吧。”
    古代国家也设有天文台，承担观察天象、颁布历法的重任。这天文台在不同的朝代有不同的名字，最后的名字是钦天监。主管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
    天文台台长，就是钦天监正。
    紫微星就是北极星，北斗七星一年四季都围绕着它转动，所以它又叫“帝星”。天象学家研究天象便也是以紫微星为主进行的。从而形成紫微星象学，即紫微斗数。
    紫微和八字一样，都是古代国人发明的算命术，但它是在钦天监里诞生出来的算命术。
    紫微斗数在古代被尊称为“帝王学”，能接触到紫微斗数的人只限于皇族中人或是皇帝钦点的官员。而皇宫里设的钦天监，专门研究紫微斗数。
    紫微命盘对应星盘。紫微斗数同样需要出生的年、月、日、时四个参数，每个参数对应天干地支两个字，也就是八字。所以紫微是在八字的基础之上，计算更为精准的算命术。说得更准确一点，紫微斗数就是东方的星座学。
    普通的算八字，在民间流传甚广，而紫微斗数却少为人知，掌握其精华要义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哇，钦天监耶！外公，那您的祖师爷是不是就是钦天监的大臣？”金元宝近乎崇拜地看着金如铁。
    “差不多吧。我也只是听我的师父李千玉讲过他的师父王俊卿的事情，说王俊卿是当年慈禧最喜欢的臣子，慈禧最是信奉佛祖菩萨，但也信奉紫微斗数。当年八国联军侵华，师祖早就算出有外族进犯，进言让慈禧早些布防准备，但慈禧未采纳意见，后来事情应验，祖师爷就知自己大祸临头。他知道慈禧喜怒无常，自己算准了这件事，反而会让慈禧猜忌。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趁着慈禧逃难的时节，兵荒马乱，还顾不上处理自己，就携了家口，逃到四川这边来了。”
    “外公的师父也很厉害吧？”
    “当然啊。要学紫微斗数，还得有相当高深的学问才行。我的师父李千玉是当年重庆一个望族的公子，曾经在大学里教过书，后来时局动荡，惹了一些事，才躲到这山里来了。只有我这个宗主惭愧，学问不高，本门法术也不高，还被同门压制欺辱，真是丢了祖师爷的脸。”
    金如铁摇着头叹着气，一脸愧色。
    “外公，我觉得您很大气，很了不起啊。宗主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金元宝的话，一半发自内心，一半是安慰。
    但金如铁听在耳里还是挺受用，呵呵笑着：“小宝，你这孩子倒挺会讨外公开心。当初忠儿是这样，爱逗我这老头子开心。唉——”说到后面，又想起了死去的孙子，心里又不开心了。
    金元宝忙笑道：“外公，你收了几个好徒弟？”
    “哎，说来惭愧，紫微门差不多在我的手里搞砸了。只要有人想学，我就收入门里，这几年算命看风水吃香，来求我收徒的人也多，良莠不齐，我也没工夫辨别优劣，统统收入门中，想着矮子当中挑高子，总能出一两个人才，算起来差不多也有二三十个吧。”
    “这么多！”金元宝暗暗吃惊。
    “唉，多是多了，学到真本事的却不多。多数人只是学一点皮毛，就拿去显摆讨生活，糊弄外行人而已。你舅舅本来学了不少，可他嘴笨，不讨人喜欢，反而没有别人吃香。这几年，这个家，全靠我这个老头子一点小名气撑着……”
    金如铁有点激动，弯腰咳了两声，金元宝忙上前替他顺气。
    “小宝儿，外公这点衣钵，看来就指望你了。”
    金元宝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外公，我还要读书呢。我还是小孩子，这些东西我学不会啊……”
    “不会就学啊。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学好。”金如铁一点儿也不着急，笑眯眯地看着她。
    “哎呀，那个什么星云罗盘，还不晓得会选谁呢。学好这个，是宗主才应该做的。”
    金元宝自认还是个小宝宝，是天真美少女，还要去大学里钓小帅哥呢，怎么能束缚在这种老古董里呢。
    “小宝儿，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外公，外公这一大把年纪了，就快入土了，你就接了这个盘子吧。”
    金如铁居然不惜屈尊纡贵，用哀求的眼光看着金元宝。
    金元宝本是个心善的人，最见不得别人相求，可是她又真心不想学这旁门左道的东西，心里就犯了难。
    眼睛骨碌碌转了几下，忽地想到一件事：“外公，我和我妈今晚回来的路上，撞了鬼打墙，被我妈识破，说是什么混元……混元锁神阵……”
    “混元锁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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