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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改道的决溢在北宋一共有7次,分别出现在太平兴国八年(983)、天禧三年(1019)、天禧四年(1020)、景佑元年(1034)、庆历八年(1048)、熙宁十年(1077)以及元丰四年(1081)。黄河如此频繁地大规模地改道,在整个黄河灾害史上都是比较罕见的。其中熙宁十年(1077)爆发的是这一时期最严重的一次,造成了三十八万户流离失所,三十万顷良田被淹没,四十五个州县受灾,“濮、齐、郓、徐尤甚”。
受灾地点集中,河北地区尤罹重患。河北位于黄河下游,北宋时期,黄河的大部分决溢都波及到这一地区,使这一地区成为当时主要的黄泛区。
河北路与辽国接壤,北宋初期的对辽策略,多数与这里有关。黄河的安流与泛溢,在很大程度上制约着北宋的总体军事部署和军事力量的发展。
北宋的对外战略部署随着对外战争的发展,经历了几次较大的变化。
第一阶段从立国之初到仁宗宝元二年(1039),这一时期北宋的军事部署主要在河北和河东地区,其中,河北的定州、镇州、高阳关是当时的军事重镇,屯有重兵。军队部署均在当时黄河以北地区。
第二阶段,从仁宗宝元二年(1039)起,至哲宗元符二年(1099),这一时期北宋主要是与地处西北的西夏作战。为了防止腹背受敌,仁宗仍在河北地区增加了兵力。然而,此时在河北地区对辽国的防御,更多地是依赖黄河作为天然的屏障来阻挡可能会出现的辽国的入侵。
其实,自澶渊之盟以后,就出现了依靠黄河作为屏障的建议。大中祥符八年(1015),着作佐郎李垂的《导河形胜书》中就提到了这一点。景德元年(1004)到大中祥符五年(1012),是黄河决口的高发期,九年间有五次,平均每两年一次,并导致了澶州徙州治于信阳。李垂根据《尚书?禹贡》中的记载,建议从“大伾、上阳、太行三山之间,复西河故渎,北注大名西、馆陶南,东北合赤河而至于海。”并从大名府魏县(今河北大名附近)向北开渠,经邢州、洺州“稍东注易水、合百济、会朝河而至于海。大伾而下,黄、御混流,薄山障堤,势不能远。如是则载之高地而北行,百姓获利,而契丹不能南侵矣。”这种论调不免有些迂阔,但却开了神哲时期“黄河御敌论”的先河,在黄河不断决口、改道、泛溢的威胁下,甚至一度成为朝廷政治、经济以及军事部署的焦点问题。从神宗熙宁元年开始,司马光、文彦博、吕大防、安焘、苏辙、曾肇、范百禄等朝廷重臣都参与到其中。听任黄河北流与回黄河以故道东流入海的争论一直没有停息,主张回河者以“河不东,则失中国之险,为契丹之利”为由,而反对者却认为“自景德至今八九十年,通好如一家,设险何与焉?不然,如石晋末耶律德光犯阙,岂无黄河为阻,况今河流未必便冲过北界耶?”以此看来,这一时期北宋黄河以北的对外防线基本形同虚设,仁宗宝元二年的增兵,也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若非如此,这些宰执参政怎会对自己的军队没有信心,而把防御的想法都集中到黄河上呢?
第三阶段,徽钦时期。西夏的臣服与联金灭辽,使北宋的战略重点再次回到河北、河东一带。由于上一阶段这些地区军队久不经战事,朝廷重臣过分倚重黄河的对北境外国的限制,北宋政府并没有随着战略重心的转移,对北方边境的兵力部署作出及时调整,致使日渐强大的金国军队,得以长驱直入,从而导致了北宋的灭亡。
军队后勤是指军队筹划和运用人力、物力、财力,从物资、技术、医疗、运输等方面居对建设和作战需要的各项专业勤务的统称。后勤是军队取得胜利的保障,是国家经济实力在战争中的反映。
由于交通滞后,北宋的军事后勤供给十分困难。亲历过对西夏战争的沈括对补给情况进行过统计,“凡师行,因粮于敌,最为急务。运粮不但多费。而势难行远。余尝计之,人负米六斗,卒自携五日干粮,人饷一卒,一去可十八日:米六斗,人食日二升。二人食之,十八日尽。若计复回,只可进九日。二人饷一卒,一去可二十六日;米一石二斗,三人食,日六升,八日,则一夫所负已尽,给六日糖遣回。后十八日,二人食,日四升并粮。若计复回,止可进十三日。前八日,日食六升。后五日并回程,日食四升并粮。三人饷一卒,一去可三十一日;米一石八斗,前六日半,四人食,日八升。减一夫,给四日粮。十七日,三人食,日六升。又减一夫,给九日粮。后十八日,二人食,日四升并粮。计复回,止可进十六日。前六日半,日食八长。中七日,日食六升,后十一日并回程,日食四升并粮。三人饷一卒,极矣,若兴师十万。辎重三之一,止得驻战之卒七万人,已用三十万人运粮,此外难复加矣。放回运人,须有援卒。缘运行死亡疾病,人数稍减,且以所减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