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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如此低语着。
“什么？”
发光体疑惑的问道。
“我说……”
“凭什么？”
左眼瞬间化作赫眼，路修闪电般出手，掐住了发光体的脖子，狞声问道。
“我拼命锻炼，我抛弃人类的身份，我得到了力量，我得到了我喜欢的人，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把这些给你？告诉我？”
修长的五指渐渐用力，嘎吱嘎吱的声音从发光体脖颈处传出。
“就凭这具身体曾经是你的？别忘了，他现在，是我的！是你不要了，扔给我的！”
发光体挣扎着，却没有作用，那修长的五指仿佛世间最坚硬的铁钩，让他绝望。
对视着，路修忽然松开了手，退后几步。
和发光体对视，忽然间，他们同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
大笑过后，路修仍旧睁着黑红的赫眼，凝视着发光体。
“玩够了？你到底是什么？”
“玩够了！”
他点了点头。
“至于我是什么……我是你过去的记忆！”
发光体如此说道。
“我是你过去记忆变化而成。”
“那么我这段时间所做的梦，都是因为你喽？”
路修轻声问道。
“不错，那些都是你过去的记忆……有些是我加进去的。”
发光体说着，补充道。
“比如？”
路修连忙问道。
“比如你的第一个梦里面，那位叔的那句话。”
发光体道。
“那是你后来听一个走的晚了点的朋友说的。”
“然后呢？”
路修期待的看着发光体。
“没了！”
他摊手道。
“也就是说……”
路修嘴角疯狂抽搐起来。
“没错，真的！”
干净利落的一个中指，发光体道。
“卧槽！”
路修忍不住爆了粗口。
平复一会，路修看向发光体。
“那我的那种莫名烦躁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正如我刚刚所说，路心死了，你承受不住，就塑造出了新的过去。”
“因为你的潜意识还记得路心，你虽然把那份记忆剥离了，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剥离的。”
“而在你来到这个世界，遇见那个灰原之后，你更是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所有和路心有关的东西都会让曾经的那份记忆颤动，这或许就是你烦躁的原因。”
发光体道。
“而且既然你已经开始怀疑了，还有那个‘天’的话，再加上你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我索性就把过去的记忆分成份给了你，算是帮你一把。”
“为了让你认识到这个梦的不同寻常，我还特意在你第一场梦后面提醒了一下来着。”
“不过，说起来老爸老妈他们四个还真是不简单的狠人，我就那么看着他们在发现你封闭重塑了过去记忆之后直接把你送去整容医院开始磨脸骨……真是狠人！”
“至于哪里不简单，你就自己去猜去吧！”
风骚的一捋头发，发光体看着路修。
“怎么样，要尝试接受记忆么？这是曾经的你所无法承受的，但只要你能承受的住……”
深深地看了路修，发光体认真的道。
“那么，你的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来吧，选择吧！”
张开双臂，他笑道。
沉默着，路修裂开嘴角。
“那还用想么？”
“不愧是我！”
低语一声，发光体忽然化作满天光点，飞入了路修体内。
“我，希望你能……”
“挺住！”
听着发光体的呢喃，路修眼前划过茶发少女那清丽的面孔，嘴角的弧度越发扩大，路修闭上眼睛，向后倒去。
“我，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