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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给,怎么办!”
芸梦说:“算了,我来找人借。”
中午,芸梦向同桌李佳怡借了四元钱,可是带来的八斤米在学校的秤上称只有七斤六两,芸梦仔细看了秤,只有七斤六两。芸梦对学校的秤表示怀疑,说:“我在家里看了有八斤,怎么到学校的秤就少了四两,难道是老鼠偷吃了,可是袋子口是扎好的,也没有破。”
生活老师说:”你不要对这秤有怀疑了,我们煮饭时称米也是用的是这杆秤,即使有点误差,也是取之于学生用之于学生。”
又到了周五,芸梦把仅有的四两饭票给了云扬,自己饿了一顿。
已经过了两周多的时间,张友卓没有打电话来,陆松亭很着急了,既然等不到电话,那就主动打他手机。可是无人接听。心想可能是对方在忙或者是在开车,那就等会再打。耐心的等了半小时,再次拨打张友卓的手机,这次接通了,陆松亭心怦怦直跳。张友卓礼貌问:“您好,哪位?”
陆松亭激动的回答:“是我,我是松亭。”
张友卓说:“哦,你有什么事吗?”
陆松亭说:“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我想约你出来玩,你有空吗?”
张友卓冷淡的回答:“我没有空,我认为我们之间不合适,也很忙,请你以后不要打电话来了!”
就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陆松亭愣住了,忙说:“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侄女那天在你面前说我喊她死丫头的事情吗?”
张友卓坚定的说:“与这件事无关,我认为我们人生观、价值观差异很大,我说得很清楚了,再见。”便挂了电话。
陆松亭恼怒的把话筒摔在电话机上,一定是因为那天芸梦说的话破坏了他对我看法,只是张友卓不愿意承认而已,太气人了,这个死丫头,我不会放过她的。
晚餐后芸梦洗过碗在做作业,陆松亭跑来把芸梦拉到厨房,抓着芸梦的手指在土灶的锅沿边抹了一下,指着芸梦的浅黑手指气愤的说:“你这个死丫头,让你洗碗你就这样糊,把今天的锅碗都给我重洗了,不要让我看到一丝污渍。”
芸梦看她那个要吃人的样子,不知道她头脑子哪根筋搭错了,不想惹她,说:“我洗就是了,用得着大吼大叫的。”
陆松亭气着摔门出去了,芸梦乖乖的把锅碗重新刷洗一遍。
上床睡觉了,芸梦想着妈妈不在身边,自己和云扬就受尽不公和羞辱,准备哪天等姑姑和奶奶都不在家的时候,打个电话给妈妈,让妈妈回家,想着这些,辗转反侧睡不着,这时陆松亭一脚蹬过来,骂道:“你动着不歇是要死啊”芸梦把身子移到床边,不敢动,慢慢睡着了。
到半夜的时候,陆松亭被蚊子咬醒了,摸到脸上和手臂叮了几个包。打开灯,看见芸梦脚伸到了床外边把蚊帐门撑开了。陆松亭火冒三丈,在芸梦的腿上甩了几巴掌,一边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你看你怎么睡觉的,害得我被蚊子叮着痒死了。”
芸梦迷迷糊糊的,被姑姑打醒,坐了起来,知道了自己惹的祸。见姑姑一直辱骂不休,实在忍不住了,说:“你有完没完,我还要睡觉。”说着又倒在床上睡去。
陆松亭气不打一处来,提起芸梦,骂道:“你这个死丫头,我让你睡觉,你给我到柴房去睡。”就把芸梦拽着推着到西北边的柴房,把枕头和衣服扔了进去。
芸梦捡起枕头,跟在姑姑身后。陆松亭把卧室门迅速“咣当”关了起来,上了保险。芸梦在外面拍打着房门,哭喊着:“姑姑,开门,我要进来,你开门。”
陆松亭在卧室里咒骂着:“你这个死丫头,是你毁掉了我的爱情,毁掉了我美好的未来,我再不会要你和我睡一起,你给我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芸梦趴在门上,蹲下身,抱着枕头,深深抽泣。姑姑不会开门了,她移步到柴房,靠在柴堆里慢慢躺下来。
柴房里,蛐声啾啾。蚊声嗡嗡,老鼠声窸窸窣窣。芸梦把衣服蒙着头脸,可是该死的蚊子还是无孔不入。这地方:八只蚊子一碟菜,九只老鼠一麻袋。芸梦就伴随着这些超级动物入眠。
次日,陆松亭把哥嫂的卧室门钥匙放到自己口袋,进出都给锁起来,芸梦只得找奶奶要楼上房间的钥匙,只有晚上到楼上房间去睡觉。在农村能用上的房间不多,盖楼房多是为了面子,楼上房间基本空置。窗户也没有装玻璃。房顶上裸露着木头的椽梁和琉璃瓦。蛛网密布,地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尘,芸梦云扬细致的打扫一番,用一张破竹席铺在地上,从云扬房间拿了一床棉被,找来一个破蚊帐挂在梁上,此处暂且用作卧室。
芸梦一床较厚棉被,一半垫一半盖,不盖凉,盖上又热,儿童普遍贪凉,就盖了上身一点。夏天山区的深夜,温度下降,林间的雾气从窗户漂浮进来,芸梦还在梦乡。
待芸梦云扬都去上学了,崔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