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宇琳大喜过望,连声道谢,一行人来到鱼塘边,陈怀柳指着塘口说:“你花些工夫把进水口那里的泥沙清理掉,还有这四周蒿草也要清除干净,你如果愿意,就在这上面签字。”
宇琳简单看着扶贫承包协议,怀着感激的心情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怀柳说:“出水口下面的茭白也归你,成熟了可以做菜,你尽快把鱼塘弄好,鱼苗已经联系好了,一周后就会送到,只要好好养殖一年就会有收获。现在塘里多少会有些野生鱼,适合时可以捕捞以补贴家用。”说着,陈怀柳和村会计离开了。
鱼塘处在靠近山底部的平坦地带,有半亩多的水面,下边是梯田,水源是深山泉水汇集而来。宇琳拿来锄头,铁锹整天忙着清理鱼塘,一周后鱼塘焕然一新,鱼苗也跟着送到了。
鱼塘里养着有草鱼、鲢鱼、鲫鱼。宇琳每天到山边割草来喂养,看着鱼儿慢慢长大,一家人心里很高兴,生活和学费都有了着落。可是就有些居心叵测的人会打鱼塘的主意。
宇琳最近经常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坐在她的鱼塘边,待走近时,这人就离开了,好像还拿了鱼竿。后来这个人的胆子越来越大,干脆明目张胆的在宇琳的鱼塘里钓鱼,他就是本村的陈忆杨,对于别家的鱼塘他不敢去钓。看宇琳过来,也不收杆子避开。宇琳上前质问:“这里现在不是野生鱼塘,是我承包的,你凭什么来钓鱼?”
陈忆杨说:“党说天下是一家,你的就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钓。”
宇琳听了这话很恼火:“那你为什么不到别人家鱼塘去钓,偏要到我家鱼塘来钓?”
陈忆杨掂量着对方只是一个弱女子,恬不知耻的说:“我想到哪里钓就到哪里钓,你管得着么!”
这句话激怒了宇琳,上前准备将他鱼篓的鱼倒回塘中,两人正在抢夺之际,陆松涛到田里除草路过这里,看到两人推搡在一起,走上前朝陈忆杨的脸上就是一拳头,陈忆杨被打倒在地,握着疼痛的脸庞骂道:“要你多管闲事!”
陆松涛上前踢他两脚,训斥道:“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有种到别人家鱼塘去钓鱼,你有这个胆子不?”
陈忆杨吃了瘪,又打不过,气急败坏的说:“你有种就不要跑,我去喊人来,不报这个仇我就不在东河镇这一带混了!”他艰难爬起身,飞也似的跑了。
陆松涛说:“你去喊人,老子就在这里等着!”
宇琳看这形势,怕了,让陆松涛快走。陆松涛说:“我为什么要走,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找什么样的人来报复我!”
宇琳急了说:“陆大哥,陈忆杨有个表侄是混事的,我们惹不起,你快走,会出人命的!”
陆松涛坚定的说:“我管他什么混事不混事,今天不杀住他们的气焰,那以后就会爬到头上去了,你走。”
宇琳推不走他,这时芸梦在家里喊妈妈,宇琳不知道有什么事。陆松涛示意她回家。宇琳只得先回家,劝陆松涛快走,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出一刻钟,陈忆杨就喊了表侄李贵和另两个“兄弟”抄着家伙过来了,李贵几年前在县城批发一条街上收取保护费,在“严打”后,回到乡里混了。陈忆杨指着陆松涛说:“就是他”李贵二话不说,就一长矛刺过来,陆松涛没有完全避开,长矛的利刃从左侧的腰部斜穿过去。陆松涛感觉腰部有些湿润,即刻操起铁锹朝李贵脑袋上打去,李贵头一偏,铁锹打在脸上,连人和长矛摔到鱼塘里,水面上泛出来红色的鲜血。岸上陈忆杨和两个同伙一下子吓呆了,这两人本来是助威的,看到这架势扔下武器,下塘救人。陆松涛也担心闹出人命,用铁锹把李贵扒向岸边,陈忆杨和两个同伙把李贵拉上岸,脱下湿衣,捆住他脸上的伤口。夹着两边胳膊,连拖带拽的送镇上卫生院去了。
宇琳赶回来时,看到四个人离开,陆松涛左手按住的腰部在泊泊流血。宇琳很震惊,立马用毛巾将伤口压住,用细藤条绑住他腰部,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去卫生院。宇琳有些责怪陆松涛,说:“我让你走,你偏不走,这些人,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
陆松涛夹着部分呻吟的语气说:“我在东河生活了二十多年,作为独姓人家,我悟出一个道理,在人的本质中,欺负弱者,狼见到羊就会扑上去,见到老虎才会逃跑。”
宇琳说:“可是这些都是不务正业的人,横行乡里,不去招惹他不行吗?”
陆松涛说:“你想的倒简单,你不去惹他们,他们也会来欺负你。”
宇琳说:“我不和他们发生冲突,我让还不吗?”
陆松涛说:“就是你们这种忍让思想,才助长了这些人的嚣张气焰。弱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一些人只服你的狠,你要是示弱,你的麻烦就会没完没了。”
宇琳说:“你今天把他们打伤了,不怕他们来报复?”
陆松涛说:“因为有太多的人像你这样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