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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翻林修的，冲着他就是一句：「你个骗子。」
林修莫名其妙，一连发了六个号。
然后，倪燕归满腔的怒火又泄了：「难道我有一丁点的善良可爱吗？」
林修：「有是有，但是倪燕归独特的，与大众不一样。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个他懂不懂欣赏了。」
听完林修的话，面对陈戎的聊框，心继续往下沉。倪燕归滑了柳木曦的身边，一脸幽怨。
柳木曦拍了拍倪燕归的脸：“我还是喜欢你散发酸臭味的样子。”
倪燕归靠在柳木曦的肩：“发不出来了。糟糕，恋爱几就遭受考验。”
“你认为，你他通不过这次考验？”
“陈戎是生在阳光下的人，会讨厌我的吧？”
柳木曦失笑：“难道你是生在月光下的？”
“林修说我不是偷窥，我当时觉得蛮有道理的。我沉『迷』陈戎的脸，看不清楚就用望远镜。”倪燕归顿一下，“要是我这么陈戎说，像不像狡辩？”
“我见过陈戎几次，不了解他这个人。从你的描述来说。”柳木曦斟酌着，“他似乎……张诗柳是同一类人？看不惯灰『色』行径。”
倪燕归却反驳：“胡说，他怎么会是张诗柳那类人。”
“你觉得，陈戎的立场是更偏向我们几个，还是张诗柳那样的？”
“我合得来的，可偏向你们吧。不过，我在他面前做了伪装。”倪燕归垮着脸，“难道他真是张诗柳那边的？”
柳木曦笑了：“如陈戎张诗柳是同一类人，你不会喜欢上他。”
“所以，他可会原谅我？”
“事情既然报上校了，你豁出去，跟陈戎直接谈。”
只这样了。倪燕归沮丧不已。
*
陈戎出去上写生课，中午在外面吃饭，赶不来。正好，倪燕归觉得自己还要组织一下语言。
这，老师有找过来。
一行人在食堂吃饭。
黄元亮听完整件事，脱口而出：“会不会开除啊？”
林修猛地拍了一下黄元亮的脑袋：“『乱』说什么？”
“我担心嘛。”黄元亮『揉』『揉』脑袋。
卢炜却摇头：“画室是公共场合。又不是去男生宿舍，盯着陈戎光膀子穿内裤，校会酌情处理吧。”
倪燕归说话。从昨晚现在，她不怎么说话。
林修突然说：“燕，你要是对陈戎开不了口，我给你出面。”
她懒懒地抬眼：“你出面干嘛？”
林修说：“给你作证啊。你除了在画室，有打探他的私人行为。”
“算了，这是我他之间的事，我不至于当鸵鸟。”倪燕归说，“横竖是一刀，我要正面挨这一刀。”
林修挑起眉，忽然伸手她的眼前。
她愣一愣。
他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这才是我认识的倪燕归。”
她笑骂：“吓死我。”
“吓不死你，要不要喝椰子？”
“你请，当然要了。”
*
快刀斩『乱』麻，免得时时忐忑。倪燕归早早去了团。懒得打扮，穿了最简单的运动服，妆也化。
陈戎赵钦书还。
迎上来的人是温文：“小倪同，军训怎么样了？”
“马马虎虎吧。”
温文望着她素面朝的脸：“看着更健康了。”
“温，直男不懂拐弯抹角的，你直接说晒黑了吧。”
“小麦『色』，是很健康啊。”温文笑，“对了，今『毛』教练可要教步法，但是你的话，我觉得可以练拳法，腿法也要开始了。”
“嗯，温。”倪燕归这才想起散打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
“就是我觉得，练拳……不止练拳，练散打吧，累了辛苦了。我的业越来越忙。我报了心理，这是一门很高深的，我还要给『毛』教练做犯罪分析。上课很刻苦认真。团这边，我可时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你是不是遇什么事？之前你练得很积极。”
“累了，时间分配不过来。”
虽然可惜，但温文不会勉强：“行吧。确生要以业为。”
团氛围很友好。『毛』教练温特别照顾她，但她又不愿父母担心。“对不起，温。”
“反正你有空余时间，我可以继续教你的。”
“谢谢你。”
倪燕归转眼看见，陈戎进来了，朝她笑得很温柔。她要上断头台了。
“集合。”『毛』成鸿戴着帽子进来，喊了集合，他脱掉帽子。他剪短了头发，寸发几乎要成光头。平时他也严肃，但今的严肃之外，还有凝重。“有个消息要大家宣布一下，校要翻新这幢验楼，这幢楼的团需要再申请新的教室。”
温文很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收校的通知啊？”
『毛』成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