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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渐变的绿『色』。
他捏住一只小鹦鹉，现尾巴处有一个小开关，他拨下去。
鹦鹉的嘴巴一动一动，出了语音：“林修要怕，我来保护你。”
林修：“……”
这把声音稚嫩，听着过是三五岁的儿童。这是倪燕归。
林修明白了，他的母亲之前拍摄过他和倪燕归的生活记录。这是把语音安鹦鹉的音器，当礼物了。
林修听着小朋友的吵架。
小林修：“你好凶，我要跟你玩。”
小倪燕归：“玩就玩，我要去和罗嘉木排排坐。”
等等——
倪燕归那时候经常和一个男生排排坐，就是小白。但她说小白是陈戎。那这个罗嘉木是谁？对于幼儿园学的名字，林修完全想起来。
之后的音频，倪燕归说的人始终是罗嘉木，没有说起其他名字。
林修脑子里换了一个问。如果罗嘉木是小白，陈戎是谁？
林修给甘妍丽打了个电话：“妈，是我。”
“知道是你，有来电显示。”
“谢谢你的礼物，我高兴。”以后别送了。
“哎，我还有你和燕归初中的片段。你俩啊，一直都是『迷』人的小可爱。”
“呵呵。”林修也废话了，“妈，我听燕归念叨罗嘉木，这人是谁啊？”
“没印象了。”
“那记记得我们幼儿园班上有叫陈戎的人？”
“哎呀，早忘了。你这小子，燕归喜欢什么罗嘉木，也是幼儿园的事，你计较这个？”
“没事了，没事了。妈，你早点睡觉。”林修正要挂电话。
甘妍丽突说：“对了，你们幼儿园是拍了合照吗？照片背面一一写着名字。”
“合照哪儿？”
“我收着呢，改天找找。”
“别改天。妈，就现，拍照片的正面、背面给我。”
甘妍丽却说：：“是想找就找，翻箱倒柜的工程呐。”
挂了电话，林修问卢炜：“你有关于陈戎的消息吗？”
“没有。但是……”卢炜想了想，“没什么。”
林修查了查课程表。明天他和李筠相邻的教室上公共课。
*
星期二。
李筠没有坐窗边位了。
林修从窗口朝里张望。
美女就是美女，哪怕挤人堆里，他也一眼捕捉到了。
但他这边站了近一分钟，李筠也没有转过头来。
倒是她身边的一个学，他目转睛的，给李筠打了一个眼『色』。
李筠这才现了他。
除了陈戎的事，她和林修之间没有其他交集。她连忙出来了。
课间休息，时间短。林修开门山地说：“我先前说，假如我找到证据拆穿陈戎，就算食言。”
李筠的心突跳了一下：“什么证据？”是她吹，她家弟弟伪装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了。留下什么证据呢？她与陈戎，对外从以姐弟相称，应该是她这边的破绽。
林修和她明说：“这就劳师姐费心了。”
“你过来……只是为了跟我说，你没有违反约定？”这恰恰说明，她没有错，他确是一个承诺的男孩。
他置可否：“我去上课了。
*
星期四。
上午的课结束，卢炜走到林修身边：“‘十二支烟’有消息了。”
林修张望。
倪燕归早跑了。她沉浸甜蜜的恋爱里，每每中午都要和陈戎去吃甜蜜餐。
卢炜：“那人谨慎，非得让我们亲自去。”
林修：“去吧。确定了人，跟燕归说。”
刚走出教室，林修收到了甘妍丽来的幼儿园合照。
*
今晚的影视鉴赏选修课，陈戎请了假。
倪燕归和柳木曦一起去上课。
电影放的是恐怖片。教室门一关上，灯暗下来，到处阴森森的。
柳木曦说：“可惜陈戎，否则这样的气氛，你正好可以扑上去。”
倪燕归却说：“或许他的胆子比我的还小。”
柳木曦调侃：“你俩恨得天天腻一起，他舍得丢下你？”
“他有个朋友过生日。”正当的理由。林修生日那一天，倪燕归也没有陪陈戎吃饭。
柳木曦却联想到，她认识的一个人今天也过生日。是她小心瞟到他的身份证，记下来的。她假装自己知道，没有给他祝贺语。
这一堂课就时时的尖叫声中度过了。
才走出教室，倪燕归接到林修的电话：“燕归，今晚有空吗？”
“刚刚上完选修课，怎么了？”
“出来聊一聊。就你一个人。”林修认真。
倪燕归和柳木曦说：“你先回吧，我有点事。”
倪燕归和林修遇到大事情，就约『操』场观众席上面。空旷，人少，而且黑。底下跑步的人如果仔细搜索，现上面坐了人。
风比较大，倪燕归戴上了兜帽：“什么事？这么郑其事的。”
“你知道我们幼儿园班上有个人叫罗嘉木吗？”
“幼儿园？”倪燕归摇头，“早忘了。”
“你为什么说陈戎是小白？”
“他自己说的。幸好他记得掐他脸的女生叫什么名字了。”倪燕归捏一下自己的脸，“我可让他知道，我从小就霸道。”
“有件事。”
“嗯？”她等着林修的话。
“我们幼儿园班的男生之中，没有叫陈戎的。”
她愕：“你怎么知道？你记得？”
“我当记得。但我妈留着我们幼儿园的合照，和你站一起，被掐脸的男生，名叫罗嘉木。”
“那……”倪燕归有祥之兆，“陈戎是谁？”
“我也想知道。”林修拿出一支烟，指间转了转，“对了，你是到处找‘十二支烟’吗？柳暗花明，有人拍到了‘十二支烟’。”
风袭来，帽子坠下，倪燕归立即掀起来。
“一个学是无人机爱好者，那天他也小树林。无人机差点飞到大槐树，他控制得及时，躲进了密林，没有被学校查到。”林修点燃了烟，“无人机拍到了你去的前一刻的情景。”
“真的？”
“这个学知道你受罚的事。但他的飞行计划没有向学校递交申请，而且又是校方巡视的那一天，他敢讲。上周说漏了嘴，才被卢炜盯上了。”
“视频呢？”
“他肯过来，也允许我们翻录，他怕我们去揭他。卢炜好说歹说，才拿到几秒视频。”林修呼出一口烟，把手机给她，“自己，只有两秒。我想把视频导出来，比对一下，究竟是谁。过，其中一个可是朱丰羽。”
无人机飞得较高，画面一闪而过，拍到两个少年的背影。
一个染了金『色』头，头『乱』得像野草。
另一个人，一手夹着烟，微微向上望。
虽是背影，虽距离远，虽……无有多少“虽”。
但是，倪燕归凭一眼就知道，这是她的心上人。
兜帽挡住风，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夜里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