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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没再隐瞒：“是。”
“双修。”沈苍轻笑，“难怪江叶青的情毒，会在我的身上。”
江云渡剑眉紧锁，不愿让他误会：“那只是外！”
沈苍说：“我没有轮回的记忆，对你，江云渡，却总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我以为是对你的感情，原来只是错觉。”
江云渡心弦绷紧，直觉巨石压在胸膛，让呼吸都变得沉闷：“沈苍……”
沈苍笑道：“两次从轮回出来，你的态度后相差巨，我早该看出来，你想要的只是一个解决办法。”
江云渡看着他含笑的假象，低沉嗓音悄然微干微哑：“不是。”
“不是？”
江云渡握住沈苍的手掌。
触及他冰凉的温，沈苍眉心微蹙。
“你不止是为我恢复修为的办法。”江云渡走近一步，手中力道握得更紧，不肯松开，“我承认，两次轮回，是我做的不止第一件错事，轮回是错，对你疏远是错，江叶青是错，一再隐瞒是错，我错得太多，不知如何奢求你原谅，可你身中情毒与我双修，是外而非计策，也是我心甘情愿，是我不愿再错。”
沈苍任由他紧握，却问：“江云渡，你对我的感情，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闻言，江云渡心底的苦涩在胸膛游走，沉道：“若在以往，或许我不清楚，自你我轮回，感情十分是真，疏远十分是假。”
沈苍沉默片刻，笑了笑：“我该信你吗？”
江云渡心底紧涩愈浓。
“江叶青死在我面，我才知道原来我在这个世界最信任的朋友只是一个化身，他是你的化身，我每天和你朝夕相处，你没有一刻不在骗我。”沈苍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把再拉近一步，在纠缠的呼吸间盯着他一贯深邃的冷漠双眼，“我当初那样信任他，我可以把我有的、他想要的任何东西送给他，就像后来我信任你。”
江云渡下颚冷硬，嗓音里有不易察觉的轻颤：“你如今亦能信我。”
“我想信你。”沈苍道，“你让我怎么信你。”
江云渡敛眸，避开他仿佛带有质疑的视线：“再回碧云天，我会让灵机从镜中找出你想知道的一切。”
沈苍说：“到候，告诉我真相。”
“什么真相？”
沈苍说：“轮回的真相，你骗我的真相，为什么和我双修，为什么灵机真为你算出的劫难会跟我有关。”
江云渡眸底渐沉。
“看着我。”沈苍抬手按在颈后，拇指贴在他下颚，稍稍力，“这是我的要求，如果你不想做到，我不会勉强，如果你真的想告诉我，就别再骗我。”
江云渡闭了闭眼。
“好。”他尽数答应，“我会全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