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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太上缓缓闭上眼睛，似乎有几分痛苦。
“将妖脉根植于体内，在修炼出去，确实展现出巨大的优势。但是修炼到后期之后，妖脉与人体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导致一些人直接变成了妖兽，另一些人体内灵气增长不匀，爆体而亡！”
“我师尊就是爆体而亡！”
她眼角隐隐有泪水溢出。
“师尊！”柳苏等人都围过去，轻声安慰她。
朱雀太上微微摇头，灵气蒸干了泪水，睁开眼睛，露出和煦的光芒：“我没事。”
“还有部分人将妖脉根植于体内之后，成为半妖人之后，还可能将妖脉遗传给后人，祸害子孙后代！”
说到这里，李牧原感觉到朱雀太上的气息有几分凌厉。
她好像很厌恶这种“半妖人”。
不过，他转念一想，难道宁绝生就是这种半妖人之后吗？
“那始妖脉又是怎么回事？”李牧原又问道。
“始妖脉，算是与妖脉契合程度最高的一类人。妖脉在他们体内发挥的作用，接近于在妖兽体内的作用。”
李牧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按照朱雀太上这种划分，他应该属于由血入气，再气血同修之人。而方菲她们算是纯粹的、由血入气的气道修士。
至于宁绝生应该算是半妖人？
“不过，”李牧原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拥有始妖脉的人会在一夜之间觉醒吗？”
按照朱雀太上的说法，就算是始妖脉也是常年修炼的结果。
而楚寒衣、血滴童子、千年树妖和黄牛，都是一夜之间觉醒的始妖脉。
“当然不会！”朱雀太上斩钉截铁地说道，“除非有人以巨大的外力刺激才有可能！”
巨大外力？
李牧原眉头微动，感觉她若有所指。
方菲看了朱雀太上，在他耳畔说了四个字：“青龙太上！”
嗯？
李牧原眉头陡然一挑，青龙太上帮助楚寒衣他们觉醒了始妖脉，为什么？
朱雀太上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淡淡道：“这事情很快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因为揭开谜底的人已经出现了。”
“嗯？”李牧原一愣。
“你就是揭谜人。”朱雀太上目光直指李牧原。
这一刻，李牧原突然感觉面前不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贵妇人，而是实力超群的江陵君府巨擘。不过，朱雀太上的这种坚定，让他感觉自己要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