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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说不定连自家哥哥都争不过。”
“是呀是呀。”
“也对。”
清晨。
众弟子卯时集合在棂星门院。先生莒子在院中统领,第一堂练剑课就由他来教授我们。
“过去一年里,大家的课程以理论为主,今年,理论、操练并重。本堂课修习最基础的剑阵,我先做一遍,你们跟得上的便跟,跟不上的先仔细看着即可。”,
莒子立于练台之上,左手拿剑鞘,右手出剑,寒光一闪,身形如行云,收放自如,变幻莫测,最终百形合为一形。
一套剑法下来,练台上竟只剩我与吴太两人。
一上午的课程结束之后,大家都有些累了,匆匆吃过午饭之后各自回了寝室。下午的课程是修习心法,我见太阳大得很,便熬了些酸梅汤给几位师兄送过去,最后送的人是齐芃。
我敲了敲门,然后问道:“齐师兄,我熬了些酸梅汤,喝些吧。”
屋中传出了声音:“不必,你去给其他师兄师姐吧。”
“可是师妹还有几招招式想请教一下。”
我还想说什么,门却开了,齐芃微一颌首,“进来吧。”
进入他的寝室,放下酸梅汤,我看到屋内陈设十分简单,几乎没有私人的东西。
他自顾收拾着东西,似乎是昨天偷懒没收拾完,“我看莒师兄示范时,只有你与吴师兄能跟得上,你怎么不去找他,反而来请教我?”
“跟得上是跟得上,若论学得好,还是齐师兄。”我走到他的身后,“我来帮你吧。”说着,我去拿他的包袱。
“不必!”他伸过手来抢。
“啪!”一声,一轴画卷掉落在地,散了大半。但见画上一蓝袍男子画像。
“这位是······”我将画像拾了起来。
“大伯。”他立马夺了回去。
“你竟这般思念他?”齐芃的大伯正是当今齐城城主。
“是堂哥教我带着的,以此勉励,不负大伯期望。”他快速收起了画像放在案桌一角,别着发红的脸不看我。
堂哥?齐营!我想了想,憋出一句:“城主甚是英武。”
“你哪招不会?我教你。”他的语气突然放得温柔,岔开了话题。
“第二招。”
他为我演示着,我偷偷将目光投向那卷画像。画像展开时,我看到画面整洁如新,边角略微泛黄卷边,可见此画深得主人珍视,但年数一长不免磨损,先父的画像既是自勉用的,那理应挂起来,那磨损的痕迹却是时常伸展、摩擦所致,必定是私藏之物。齐芃在我发现画像的时候慌忙掩饰,拿回画像之后却不甚在意地放到了书桌一角,所以这画像——很可能原本非他所有。
一招完毕,他收起剑问我:“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谢过齐师兄。”
我告别了齐芃,方走到寝室门前,滕微打开了门。“阿楼,下午还有课,怎么没歇着?”
“给几位师兄师姐也送了酸梅汤。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汤味道如何?”
“自然是好极了。”他举了一下手中的书,然后说到:“我正准备早些去书院预习,你可要跟我一起?”
“要!”
“你去拿书,我去唤郯师兄。”
“好,师兄稍等。”
去学院的路上,我问滕郯二人:“两位师兄对齐营此人可有了解?”
“不甚了解,只听说是位天资出众又勤奋好学之人。怎么突然问起他了?”滕微抢先说道。
“今日上午见了齐师兄,想起齐营正是齐师兄的堂兄,素听闻齐营在嵩阳仙院的威名,一时好奇。”
郯沂说话了,“我倒是曾与他有过几面交际,做事果断,是个雷厉风行的。只是说起话来叫我腻歪,一旦涉及到什么道理,张口闭口地‘阿爷说’。”
“或许,齐城主说过许多至理真言?”我说完,与他们二人相视一笑。
······
拜师的第二年是弟子轮番出院历练的时候,我、滕微、郯沂去了越城,东楼的三位师兄姐去了吴城。
临近越城,马儿也有些累了,何况是人。
“二位师兄,到了越城我做东,切莫跟我客气。”我看了眼近在眼前的越城城门,对二人说到。
“好,那下次我请你们去滕城吃寒具,喝糁汤。”滕微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郯城我请。”这是郯沂。
临入城门,几个身穿蓝底绣紫云的同龄少年先我们几步进入城门。
滕微指道:“是应天府的,去打个招呼吗?”
“此次历练的内容未知,还是下次吧。”我劝道。
其实还是应该上去打个招呼的,不过······我看着应天府一行人中队列最末的弟子,他的马侧有一个马夫,虽是我从未见他穿过的原色麻衣,可那身形我依旧熟悉得很。那人不知与马上的人说了什么,测过脸来,这下我看得更清楚了——那令人望之生厌的面容。比起从前面对我时的凶相,如今的他奴颜婢膝,教人心生快意。只是,亲眼看着下葬的人又活了过来还是有点小刺激。
三人进入越城之后,正下马溜着,传音符灵光一闪,接到莒子发来的考题,题曰:集所需法宝,铸四阶青灵剑。
“四阶法器,题不算难。”滕微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我知道哪家铸剑铺铸的剑最好,集齐了法宝你们跟着我就行。”说完,我搭上两人的肩膀,笑道:“先吃饭!今日吃春卷、翡翠烧卖、虾仁干丝如何?”
“听从师姊安排。”
“阿楼喜欢的便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滕微的那声“阿楼”格外突兀。
“说起来,滕师兄与越师姊相识几年了?”郯沂问道。
“两年有余。”滕微回道。
“听师兄‘阿楼阿楼’地叫着,我以为你与师姊相识多年了呢。”郯沂的语气听着有些怪,但看他淡然的神情却与平时一般无二。
“呃······”滕微哑然。
“都是同门师兄弟,称呼无所谓的。”我说到。
郯沂拉了拉缰绳,“走了,吃饭去。”掀过了些许尴尬的气氛。
用餐之后,我们决定先去邻城吴城寻找青灵剑剑鞘上镶的宝石。
“东楼的三位师兄姊的历练地点就在吴城,不知道能不能碰上。”滕微正念叨着,前方不远处就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齐芃:“师兄弟本就应当相扶相助,你既知宝石的地点,为何不肯告诉我们?”
吴太:“我不知道。”
齐芃:“你是吴城城主之子,怎会不知道?“
吴太:“不错,我知道。我会告诉鄫师兄,偏偏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