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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人的脚印。”
他抬头看了一眼河对岸，“难道团子大人从这里渡过奈何桥，进入了生魂？”
“听说团子大人跟阎王殿下闹扭，离出走了，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阎王大人？”
老大抿唇：“如实奉告，我担心团子大人被人掳走了，你看这处脚步凌『乱』，而且脚印很新鲜，却又忽然消失，显是在这里消失的。阎王殿下应该不只是让我调查这个，再看看还有有其他什么发现。”
老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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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纸扎店外已是黑漆漆。
纸扎店内，还亮着灯火。
李娘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缩在墙角表莫测地盯着面前的大红『色』身影。
在她不远处的地，一名穿着大红嫁衣的人稳稳坐在茶几旁，他眼神慵懒，双眸中的星辰在昏黄的灯光下显越发『迷』离和水润。
他长相很漂亮，但并不是女那种妩媚细腻的美丽，而是男特有的中美。
一眼看，会让人沉醉在他的容貌里，但丝毫不会错认他的。
周围都是阴森森的纸扎小人和纸钱之类的，青年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幽幽地喝了起来，神十分惬意。
好像他不是要出嫁，而是哪的公子哥出门到茶馆里听了个小曲。
李娘暗搓搓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我有个题。”
百里辛：“什么题？”
李娘：“我的契约时间是半年，如果半年内你突然死了，怎么办？”
百里辛捏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滞，他带着疑『惑』望李娘：“是啊，怎么办？我第一次，你有验，你来告诉我。”
李娘嘴角忽然勾起来，头顶的阴影落下，将李娘面部轮廓勾勒在了阴影中，忽然放大的笑容越发诡异：“一般来说，你如果死了，契约就自动算另外一胜利。而且你死了之后纸扎店就成了主之店，到时候谁出现在纸扎店中，纸扎店就会默认谁是自己的主人。”
“嘻嘻嘻，”李娘捂着嘴笑起来，“主人，我挺担心钱的安危的，要不然你先把该给我的香火数拿出来。好歹主仆一场，你如果死了，我一定让你风光大葬，给你陪葬一堆纸扎人，还有数不清的纸钱和金元宝、纸钱啥的。”
“我李娘平素什么优点，唯独这个诚实守信，是一定会说到做到。”
“你这一趟凶多吉少的，给自己留下条后路，起码到了阴间多一条路，是不是？”
百里辛缓缓喝下手边的茶，“你说的真好。”
李娘眼睛一亮，百里辛继续开口：“下次说了，你如果真的闲的事儿，就在店里祈祷我回来。因为如果要死，一定会在死的前一刻拉上你一块。”
李娘：“……”
『操』！不要脸！
就在人斗智斗勇的时候，外面的房门忽然被敲了下。
李娘浑身一震，颤巍巍看门口，“竟然真的来了，连我的纸扎店也找到，对不简单，你小心一点。”
百里辛耐心纠正，不然李娘碰一点瓷，“是我的纸扎店，不是你的。”
李娘：“……”
待我成为自由身，我一定要鲨了他！
“咚咚咚，咚咚咚，更吉时已来到，阎王今夜要娶妻，还请娇娘应一声，我可否将轿抬。”外面传来阴恻恻的歌声，百里辛随手拿起一旁的盖头盖上，淡淡开口：“可以。”
下一秒，房门在人打开的况下，忽然从外面撞开，阴冷的风顿时吹进来，将房间里货架上的纸钱和纸币吹到处『乱』飞，乍看过，如幽冥夜袭。
李娘将身体又朝着角落里缩了缩，她将身体藏在货架的里侧，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外面。
白天的时候还是纸人的红衣纸人，现在变成了人的模样。不过它脸『色』惨白惨白的，一双有眼白的眼睛连眨眼都不会，脸上有任何表，看起来十分瘆人。
昨天已有了一次背重媳『妇』的验，这次的纸人相当娴熟。
不过几分钟的过长，百里辛已被这些迎接花轿的白脸红衣小人送进花轿，扬长而。
李娘从门口探出，那些红衣小人脚底仿佛生风，跑又快又稳，不过几个呼吸间，已消失在了浓浓的白雾尽头。
欢快的唢呐声音也渐渐远，直到最后一个尾音消失，李娘才深吸一口气，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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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有了帝迦的拦轿子，白脸红衣小人跑格外快。
这次因为不用担心身份被拆穿，百里辛从布帘子处耐心地打开看外面。
树林的树木飞快后掠过，眼看着阎王镇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摇铃声音。
是赶尸人的摇铃声。
他顺着声音看过，在浓重的雾气下，只依稀看到一排模模糊糊的身影。
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