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我去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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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琴，腊月，腊月，扬琴。”此时的我神志如游丝，迷迷糊糊。
    无缘无故的喊着这两个人的名字。“腊月，扬琴。腊月，腊月······”
    想到腊月，我突然站起身。我要去找腊月。
    我急忙赶回家，看看她是否已经回家了。
    我回家不久，母亲便接到了弟媳的来电，说腊月在她家，叫我们放心。
    我忙接听电话。电话那头听到我的声音，略显嗫嚅。
    弟媳对我说，腊月去了她家。样子看起来很奇怪。问她什么她都不愿意回答。只说了一句妈妈回来了。我想可能家里出事情了，所以，就给妈妈打一个电话。
    接到弟媳的电话，听到腊月的消息，我的内心才稍有安定。
    “我要去县城，去找腊月。我要跟她说清楚。”
    我嘴里不停的呢喃道。
    “你疯了，孩子就是躲着你。她既然不想见你，肯定想着法儿躲着你。你去了又能怎样！”
    母亲的话有道理，无论她是出于什么心态。这次她算是说对了。
    腊月不想见我，肯定会想方设法躲着我的。但是，我仍要去。
    我从来没有来过他们的新家。
    弟媳见到我，态度十分的客气，眼神中又充斥着一丝丝的恐惧。
    我和她从来没有吵过架，当然，也很少说过话。
    她是个好命的。在家有父母的疼爱。在家里，母亲对她又是百般的照顾。
    嫁进来这么多年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最看不惯母亲对她呵护的样子，让我感到母亲万分的卑贱。她从来没有如此对我。
    我给他们买了很多的东西。给东东买了一个游戏机。
    见到东东，才恍然大悟，东东只比腊月小一岁，一晃眼他已是个十六岁的大小伙子了。
    人非常的胖，圆乎乎的。
    我也是受刺激了，见面便问他：“你想考大学吗？”
    他点点头。说愿意。他说他想考清华或是北大。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学习好的样子，傻傻的呆呆的。我把游戏机递给他，他只说了句谢谢，随后跑回自己的房间，玩了起来。
    弟媳看到我十分的客气，又十分的扭捏。她对我一项如此，陌生，又有些惊恐。感觉我要吃掉她一样。
    进来半天，没见腊月。
    我问她腊月呢？
    她笑着对我说，腊月跟他的舅舅出去了。俩人应该一同去跑出租了。
    “弟弟在干出租。”我念叨了一遍。对弟弟家我感到十分的陌生。
    弟弟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小的时候，我带过他，稍大些，他便不跟我了，随时跟在母亲的身后，母子俩如同黏在一起一般。
    母亲对他照顾有加。自那时起，我和弟弟的关系就生疏了。
    很快弟弟回来了。
    我仍旧没见到腊月。弟弟说，腊月在外头帮他看着车子。她怕车子丢了。
    “还不是在躲着我。”听到这话，我心里明白了一切。
    此时的我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丝毫无了气力。算了，既然不想见我，我也不管了。
    何必呢！管来管去成了仇人。
    我说，你们知不知道，腊月高考的成绩是零分。不是因为她不行，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参加高考。不想考大学。
    “不想考，就不想考呗，不上大学还能饿死！你不也没上大学吗！不也好好的吗！”
    听到他这话，我不是一般的来气。我没上大学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问他：“你们在县城买房子是不是为了东东上学准备。”
    “啊，是呀！你们如此重视东东的学业，怎么，腊月的学业就不重要了。”
    弟弟刚要说话，弟媳冲她使了个眼色。
    他不再说话。
    弟媳也不说话。空气沉下来。
    我心里寒彻透骨，不想说一句话，也不想管了。
    我坐车直接回到市里。
    这件事让我越想越生气。
    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宁可不买房子，少赚些钱，也要把孩子弄到身边，亲自教导她。到时候，就算是借钱，要钱。也要供孩子去上大学。
    想到大学，心中的遗憾再次燃起，想想扬琴，扬琴已经大本毕业。
    我拿起电话，拨通她的电话号码。
    我要去考大学，读完大专读大本。像扬琴一样。
    拨通了半天，电话始终没人接。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给我回过来，她说，她刚才在上日语课。她准备日语考二级。
    她的话让我大受刺激。她已经是大本毕业，英语四级，马上就要日语二级了。
    想想我，仍旧是初中毕业，每次做噩梦就这两种，一个就是母亲不让我考大学，另一个就是腊月丢了。经常被这两种噩梦缠绕，经常被这两个噩梦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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